重回摄政王黑化前: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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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自己回去。”

    话虽如此,顾衔止已经抱着他往前走,显然是不会将人放下了。

    苏嘉言挣扎两下,发现圈禁的手越收越紧,索性放弃,乖乖搂着顾衔止,把脸埋在他的颈窝。

    熟悉的味道弥漫鼻尖,许久不曾贴近的身体,让苏嘉言心生贪恋,小心翼翼深吸,阖上眼,想把这个人的味道记在心里。

    顾衔止缓步前行,大掌覆在怀里人的后背,明明隔着衣袍,却仿佛触碰到那白皙的肌肤,以至于觉得掌心都在微微发烫。

    腰间的腿一晃一晃,但这姿势却意外熟悉。

    他并不喜欢和人过于接近,或者说,没人敢和他过度接触,可是抱住苏嘉言时,内心并无任何抗拒之外,甚至觉得他们理应亲近。

    这种情绪让他不解,似乎有东西失去了掌控,握不住,找不回。

    思索间,脖颈间洒了些热意,脚步僵了下,偏头看了眼埋在肩上的人,发现苏嘉言像个识别气味的小动物。

    他轻声问道:“在闻什么?”

    苏嘉言吸上瘾着,听见这话,背脊一僵,屏着呼吸,拧过脑袋,不吸了,小声嘟囔道:“才没有。”

    顾衔止笑了笑,“以前我有这样抱过你吗?”

    苏嘉言一愣,又把头扭回来,不懂这句话从何说起,“你想到了什么吗?”

    顾衔止摇摇头,“只是觉得熟悉。”

    苏嘉言顺着他的话去想,忽地记起这个姿势,是在三日红发作那次,他们翻云覆雨时,也曾这样过。

    思及此,脸颊渐渐发烫,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把整张脸埋在颈窝,结巴否认,“才、才没有。”

    声音越说越小。

    顾衔止怀疑这孩子说谎了,无奈笑笑,猜想定是难堪之事,这才不愿细说。

    “好吧。”他道,“不过我记得一些。”

    苏嘉言一听,立刻挺直身,面对面定睛看他,急忙追问:“你记得什么?”

    顾衔止停下脚步,见他着急,打量他发红的脸颊,思忖道:“记得你的小时候,我也曾这样抱过你。”

    准确来说,是被小孩子黏上了,每回去国公府时,苏嘉言都会拽着他不放,但凡离开了视线,马上就哇哇大哭,要众人哄许久才能消停。

    苏嘉言愣了下,听见小时候的自己,陌生之余又觉得意外,原来年幼时竟这般缠人。

    还是缠着顾衔止。

    他又把头埋了下去,不说话了。

    顾衔止继续往前,“所以,你能告诉我,方才为何脸红吗?”

    苏嘉言才不会说,语气闷闷,胡说八道解释:“我也是想到小时候。”

    这次顾衔止能笃定他说谎,毕竟那时候还年幼,哪能记得住这些事情,不过并未戳破,权当是时机未到,将来总能等到他主动说。

    回到厢房,苏嘉言被放在床榻,连忙跳起来去找衣袍,却怎么都找不到,想到今日是齐宁放包袱,欲拔腿去找人。

    “等等。”顾衔止拉住他的手臂,见他裸/露的后背,稍微再动一下,衣袍便要从肩头滑落了,“找不到衣袍?”

    苏嘉言觉得背脊一阵凉飕飕的,拽了下欲将滑落的衣袍,“包袱不见了,我去找齐宁。”

    顾衔止道:“这样去找?”

    苏嘉言颔首,“不然呢?”话音刚落,似意识到什么,歪了下脑袋端详,“圣上觉得我不雅?”

    “不是。”顾衔止脱口而出,还没想明白心中醋意何来,便解开外袍递过去,“外面冷,披上出去。”

    苏嘉言还以为自己被嫌弃了,结果是怕生病,回头看了看衣袍,反而先觉得不雅观,又见顾衔止递来外袍,爽快拿着披上了。

    这衣袍穿着宽松许多,还得提着衣摆,才不至于拖地弄脏,随后转身离开,边走边喊,“齐宁!我的包袱在哪了!”

    顾衔止看着他小跑的身影,衣袍在他身上飞扬,像只随时飞走的蝴蝶。

    忽地,脑海里闪过王府的厢房,他们似乎曾共处一室——

    作者有话说: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80章 第 80 章 “纵我不往,郎君宁不嗣……

    夜里, 庄子静谧无声,一灯火通明的书房中,见人影站在书案前, 桌上是堆积如山的奏本。

    房门被推开, 青缎随风灌入, 阖上门后,瞧见屋内没其他人,便省去行礼, “听说你找我。”

    顾衔止抬了抬眼,又接着去看奏本, “我有一事想问,有关辛夷身上的毒。”

    虽然此前已有所了解, 但近日从一些细节中发现蹊跷。

    青缎见他又要打听苏嘉言,自顾自坐下喝茶,不懂两人此前的关系多深,加之苏嘉言有所顾虑, 说过不许他们随意提起从前之事,此刻也不敢贸然调侃,只道:“有何发现?”

    顾衔止搁下毛笔, “此毒可会让人畏寒?”

    青缎放下茶杯,思索片刻, 摇摇头说:“不会, 此毒发作时心如刀绞,四肢刺痛, 人犹如提线木偶,动一下浑身剧痛难忍,头疼欲裂, 不动时全身犹如刀割,痛不欲生,备受折磨是其次,重要的是疼久了只会冷热交替,不会只有畏寒。”

    听闻此言,顾衔止连奏折都看不进去,搁置案上,眼底带了几分冷意。

    他知晓此毒乃何人所下,也清楚解药只能以毒攻毒,解毒甚至有性命之忧,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样难熬的毒缠身,苏嘉言竟硬撑过来了。

    心中再生难言悔意,倘若早日寻到这孩子,便不会受这么多苦了。

    “是顾家对不起他。”

    更对不起国公府。

    听闻此言,青缎正襟危坐,怀疑他想起了什么,睁大眼睛四处观察。

    顾衔止有所察觉,“并未记起什么。”

    青缎一听,失望收回视线,走到书案前,随意拿了个奏折翻看,“说起来,我也不解他的畏寒从何而来,照理说,练武之人体热,即便底子差些,也不至于在秋高气爽时就穿上厚衣,往日我给他把脉,用药方调理他的身子,但奇怪的是,他是下意识畏寒,暖和能让他有安全感。”

    顾衔止慢慢抬头,看着他继续说。

    青缎道:“我猜,要么就是心脉受损所致,或许是顾驰枫折磨过他?”

    这不怪他多想,毕竟得知顾驰枫的手段后,他觉得苏嘉言但凡有点不适,都是顾驰枫造的孽。

    顾衔止沉默不语,想到关于苏嘉言的一切,思绪便容易受困。

    “心脉受损。”他重复道,“会是何事。”

    青缎也想不明白,跷着二郎腿说:“也多亏辛夷练武,有个深厚的内力扛着,换作旁人,毒发几次还不如自寻死路,我呢,现在只求他想活下去,其他的,顺其自然吧。”

    顾衔止将奏折放好,看了眼窗外月色,轻转手中扳指,“朝中近日有要事处理,你留在山庄,过几日我便回来。”

    听说要回京,青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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