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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重回摄政王黑化前》 70-80(第10/17页)
皱着眉,眼前闪过主子和苏嘉言相处的日子,那是主子最放松的时候。
“公子留步!”
重阳开口想劝,话音刚落,听见身后传来开门声。
苏嘉言转身,恰好抬眼,对视上殿门中间站着的人。
那人不是顾衔止又是谁?
重阳跟着转身,随后行礼。
顾衔止静静端详苏嘉言,仿佛不曾相识,片刻收回目光,随后看向重阳,“何人求见。”
语气依旧温和,亦无高高在上之意,但还是叫苏嘉言心凉了一截。
重阳道:“回禀主子,此乃”说到身份,竟找不到合适的,“乾芳斋斋主,苏嘉言。”
苏嘉言远远行礼。
安静须臾,忽地,听见顾衔止道:“我记得你。”
刹时间,阶下两人同时抬首,意外看着殿门前的人,似惊喜。
苏嘉言目光紧锁他,连呼吸都忘了。
然后,听见顾衔止续道:“史官禀过了,此人有从龙之功,却迟迟未得封赏,若为此事前来,进殿说吧。”
这一番话,让苏嘉言犹如雷击,仿佛被一股力量,无形定在原地,甚至不知何时走进寝殿。
金碧辉煌的陈设,在熠熠灯火下晃得眼疼。
待殿门阖上,顾衔止也从帷幕后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个檀木紫金盒。
新帝一袭素色长袍,青丝垂落,面带些许苍白,依旧不改从容,若非亲眼所见繁楼前的失态,难以想象这张平静温和的脸上,也有叫人心生恐慌的一日。
苏嘉言以前总想,前世那个令人畏惧的摄政王,到底从何而来?
乃至顾衔止登基了,也未曾窥见此人闻风丧胆的一面。
可现在,他却想,顾衔止为什么会忘记自己?
他让顾衔止感到痛苦吗?
“辛夷。”
一声轻唤,让苏嘉言的心几近死灰复燃。
可顾衔止却说:“若我没记错,你的小名是这个,当年我曾去国公府,参加你的抓周礼时,便听公爷和夫人这般叫你。”
说话间,他将手中的盒子递来,“这是奚樵带回的东西,他说,这是我命他所寻之物。”
原来他还记得年幼之事,苏嘉言心想,木讷抬起双手,接过,想到奚樵所在的地方,是生母失踪的地方,当初顾衔止命奚樵调查,大约是去苦寻母亲的事情。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串红色的珠串,下方还压着一块布料,料子陈旧,大概是很多年前的。
他对国公府的记忆不多,那个小时候的梦,也是零零散散的,如今看到生母留下的东西,仿佛置身虚无中,那种孑然一身的孤独感变得清晰。
这种感觉,和身处冰窖时一样。
珠串落在手腕,先是一阵冰凉,后面慢慢温和,珠子温润有光泽,衬得他皮肤过分白皙。
“圣上。”他开口,声音有点哑,轻轻咳嗽两下,才接着说,“为何要帮我找此物?”
他在试探顾衔止,亦不死心,仍抱着一丝侥幸,想看看这人有没有骗自己。
顾衔止看着这孩子,听出其中的试探,皱了皱眉,似在回想,奈何一片空白,“适才你与重阳在殿外谈话,我听了五六分,我想,大致是想念在情分,为此事有个好结果,何况,此前定是与你渊源颇深,才会相救你于繁楼之上,可惜如今我没了印象,你可否与我说说,你我之间的过去?”
你我之间的过去。
苏嘉言在心里默念这句话。
前世今生的过去,从怨恨到心动,最后化为乌有,长长短短的两辈子,现在要一一道来,竟不知从何说起。
他抱着盒子,不再看顾衔止,良久,自嘲笑笑。
“过去吗?”他做了个决定,扬起脸看去时,咽下喉间不适,故作轻松说,“我和圣上之间,没有值得说的过去。”
既是过去,便是历史,何必提了徒增忧愁。
他已经习惯天意弄人的安排了。
顾衔止凝视着他,似要在这双眼里找到什么,但除了释怀,别无他物。
天色不早,有宫人来传用膳之事。
苏嘉言紧紧抱着木盒,行礼要告退,“多谢圣上替我寻回亡母之物,草民家中有事,先行告退。”
听到他说“家”字时,顾衔止忽生一阵沉闷。
宋国公已亡,这孩子何来的家。
“且慢。”他下意识想把人留下,却见一脸疏远,转而道,“可会下棋?”
苏嘉言不解他此言何意,只如实道:“会一些。”
顾衔止道:“你我两家先辈乃故交,本是互相照拂,如今你有功在身,无需以草民自称,我已下令工部,命其重新修缮国公府和安亲王府,待修好后,你且搬回去住便是,往后若得闲,也来宫里陪我下棋吧。”
得知国公府重新修缮,苏嘉言既喜又悲,自己还有命住吗?
殿门处,重阳前来,得知主子要用膳,也没留人,打算为苏嘉言引路,听闻对话,不由诧异,过去主子皆是独自对弈居多,此番邀请苏嘉言,若不是记起什么,便是有意想照料。
苏嘉言听见重阳靠近的脚步,一时没想到婉拒的理由,只能颔首应下——
作者有话说: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77章 第 77 章 “如果能活久一点,我也……
走出皇宫, 身后是长长的宫道,苏嘉言站在秋风中,肩膀似塌下来, 只觉得这风冷得刺骨。
齐宁赶马过来, 见老大发呆, 走上前问:“老大,王爷哦不对,圣上如何了?”
苏嘉言望着远处簌簌落下的秋叶, 呢喃,“齐宁。”
齐宁嗅出异样, 快快应了声,“老大我在。”
“齐宁。”
“到底怎么了老大?”
“他不记得我了。”
“什么?”
“他忘记我了。”
眼帘颤了下, 清明的视线变得朦胧。
齐宁见老大红了眼,泪水在眼眶打转,看起来并不好受。
可是他清楚老大性子,绝非是爱哭之人, 迟迟不见眼泪落下,说明被咽回去了,“会不会、会不会是太医诊断错了?”
他抱着侥幸问。
但见苏嘉言轻轻摇头, 深吸一口气,脚步虚浮走向马车, 喃喃自语, “他怎么能忘记我。”
人都会纠结,以前他想着分开, 不去见顾衔止,既是为了自己少些不舍,也为了顾衔止, 不要惦记一段短暂的风花雪月,好好过日子。
于是,老天爷仿佛明白了,给了个契机,让活得久的人失忆,让活不久的人释怀。
明明是好事,可苏嘉言却开心不起来。
尤其是,顾衔止是为了救他才失忆。
而他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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