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摄政王黑化前: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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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太医开始仔仔细细检查伤口,一边拆看,一边啧啧称奇,说这包扎手法过于大胆,“一看就是熟能生巧的本事,小侯爷,您这是在哪学的?”

    嘴上在讨教,手上也没停下,小心翼翼医治。

    顾衔止闻言看向苏嘉言,似乎也在等他的回答。

    苏嘉言想编个理由糊弄过去,但注意到顾衔止的眼神,忽地脱口而出,“杀人多了,受伤多了,自然会了。”

    太医的手一抖,不慎戳了下摄政王的伤口,顿时见摄政王蹙了蹙眉,吓得跪下,“王爷恕罪!”

    他哪能想到苏嘉言会这么回答,不由额前冒汗。

    顾衔止安抚太医,“无妨,起来吧。”

    太医不敢分心,老实本分包扎好,搞定后,更不敢请教,收拾东西利索离开,一刻都不想逗留。

    望着太医落荒而逃的背影,苏嘉言挑了挑眉,没意识自己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

    “你把太医吓跑了。”顾衔止道,“辛夷。”

    这句称呼一出,苏嘉言想起身后还有个人,回首时,发现顾衔止穿好衣袍了,眼眸含笑看着自己。

    这句话应该是责怪,但从这个人口中说出,却带着包容和宠溺,似乎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让他生气。

    这样温柔又强大的一个人,相处久了,怎能无动于衷?

    苏嘉言活了两世,自认心已足够硬,但这数月以来,他被顾衔止照应,到如今相救,不知不觉中,内心也发生了变化。

    突然间,他很想了解真正的顾衔止。

    这抹念头刚起,顾衔止似乎有所看穿,对他笑道:“是不是有什么想问我?”

    苏嘉言抿了抿唇,想到那个奇怪的梦,又看到如今的安亲王府,心生唏嘘,也不瞒着,“王爷觉得,宋国公真的逆反吗?”

    顾衔止神色顿了顿,沉默看着他,良久,反问道:“你为何会这么问?”

    苏嘉言察觉他的异样,深知这个问题的敏感。

    可是,一想到安亲王府的百余口人,是为宋国公伸冤而死,连一完整的尸首也没留下,心中的郁闷迟迟不散,选择接着问。

    “若不认为宋国公是乱臣贼子,缘何要看着这些人灭亡?”——

    作者有话说: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45章 第 45 章 为何连杀个顾衔止,都做……

    春风穿堂而过, 绿帘浮动,参天松树倒映在湖面,两人并肩坐于廊下, 望着院子的春暖花开。

    顾衔止披着薄衣, 双眼看向平静的湖水, 好像在思考什么,“倒是许久未曾听过这样的话了。”

    曾几何时,他站在文帝身边, 称其为皇兄时,有声音传入耳边, 先是说有违纲常,不合伦理, 后面说他出卖安亲王府换得苟活,甘为走狗,简直是畜生。

    文帝听不得这些话,让议论声和人一起消失, 像个禁忌,一旦提了便是死无全尸。

    而他呢,这些话听多了, 也就麻木了,再到后来手握大权, 声音也渐渐消失, 无人知晓,无人提及。

    苏嘉言明白这是冒犯, 无疑在挑战权威。

    世人皆称摄政王是天家利刃,一旦文帝名声受损,这把利剑都会刺破声音。

    若此时顾衔止感到不悦, 定然会出手除掉自己。

    倘若如此,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但这个问题他一定会问,心里有个念头催促,似乎不问就会后悔。

    沉默的须臾,像博弈,又像在剖解。

    “王爷。”他想了想,生平初次解释自己的野心,“我不会恩将仇报。”

    顾衔止朝他看了眼,失笑一声,“我只是没想好,怎样的回答才能让你接受。”

    苏嘉言怔了怔,摸摸鼻子,胡乱摘下玉佩把玩,“王爷不必放在心上。”

    顾衔止道:“其实没什么,无非是为了活着。”

    轻若烟云的一句话,重重砸在苏嘉言的心脏,眼前划过前世坠楼的自己。

    活着。

    无论为谁效命,皆是为了生存。

    昔日他认为顾衔止愚忠,对事态顺其自然,下场不会好到哪去。

    然而,恰恰要这样的态度,顾衔止才能在吃人的京都活下去。

    春水无痕,垂柳如帘轻扫湖面,远处竹林作响,青山倒影被微风揉碎。

    苏嘉言偏头看去,发现顾衔止一直看着远处,清风扬起一绺青丝,挂在肩头安分趴着。

    有时候显得过分安静,好像用尽全部的精神去抵抗着什么,才让他在外显现出一种超脱的平静。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们同时转身看去。

    谭胜春迎上前道:“王爷,大夫和太医已诊治完了。”

    苏嘉言抢先问:“齐宁如何?”

    他问得太急,以至于没注意到顾衔止投来的视线。

    谭胜春捕捉到主子的神色,笑着说:“小侯爷放心,他和重阳现在在歇息,只是”他朝主子偷看了眼,“他们四肢发软,一时半会儿是离不开了。”

    苏嘉言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自己有深厚的内力护体,又是毒躯,这点烟雾影响不到什么,但齐宁不同,难免担忧,“他能说话吧?”

    这话问的,谭胜春让他放心,“若小侯爷想去见,我可以带你过去。”

    顾衔止站在身后,“去看看吧。”

    苏嘉言回首,见他无碍,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应该问题不大,便朝谭胜春说:“有劳。”

    齐宁被安排在客房里,正倒在榻上发呆,双眼迷茫盯着天花,几番用力也无法起身,简直欲哭无泪。

    听见有人进屋后,费劲扭头,看见来人立刻嚎啕大哭,“老大,救救——”

    苏嘉言也很无奈,瞧这副模样,恐怕要留在王府等好转才能离开。

    拖来圈椅落座,听完诉苦后,两人开始复盘。

    齐宁已经有所察觉了,“那些人就是冲着我来的,后来应该想顺手杀了王爷。”

    虽是猜想,但有理有据。

    若顾衔止死了,还能将罪名嫁祸给侯府,一石二鸟,岂能不心动?

    只是苏嘉言想不明白,以如今的情形,顾驰枫没有铲除侯府的理由,想迫不及待铲除他们的恐另有其人。

    “知晓你身份的,能调派东宫死士杀你,又想嫁祸侯府的。”他咬了下玉佩,眼珠一转,嗤笑了声,“原来是苏御啊。”

    齐宁骂了声狼心狗肺,“若非顾及周海昙,凭借设计老侯爷和老夫人一事,就足够让他吃上官司。”

    苏嘉言慢慢厮咬玉佩,满脸带笑,看起来诡异极了,“既派人试探你,想必东宫已经怀疑秦风馆的存在。”

    齐宁很想翻身起来,四肢却传来阵阵麻木,“老大,等我好起来,我让兄弟们都撤。”

    却见苏嘉言摇头,“不急,你把伤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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