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摄政王黑化前: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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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嘉言微微一怔,望着他良久,竟有转瞬间, 想问他是不是重生了,但话到嘴边, 觉得这个问题太过于荒谬,便支起身子说:“王爷怎会这么问?”

    顾衔止伸手去碰了碰他的茶杯, 冷的,然后重新煮水添茶,“那日谭管家带你去取冰,他说你有些不适, 当时听他所说,一直不明白为何,直到听完你适才所言, 就往这方面猜了。不知我的猜想是否有偏颇?”

    询问的语气温和,像一个认真的倾听者, 会在结束时试图去探讨。

    苏嘉言垂下眼帘, 乌睫在眼下落了小片阴影,他没承认是王府的冰室, 也没否认,只道:“是,是一个很冷的冰室, 空无一物,只有我自己。”

    顾衔止道:“那你还恨他吗?”

    话落,苏嘉言抬眼看他,面前这张脸,寻不见任何会与重生有关的情绪。

    “以前恨。”他释怀一笑,“现在已经不会了。”

    这段前世尘封的噩梦,困锁两年的怨恨,在某一日突然出现变化,恨的人告诉他,是因为极其重要,想让他看到仇人遭受报应,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留在身边。

    他还如何恨得起来?

    反而更想知道这样做的目的。

    何况,前世的顾衔止,除了将尸体锁在冰室外,好像没做过什么,虽不知原因为何,但心中的埋怨终究淡去,甚至随着相处,还平添了几分信任。

    顾衔止看着他的双眸,发现初见的那抹怨恨不再出现了。

    沸水撞开壶盖,一盏新茶续上。

    顾衔止从袖中取出一个钱袋,推到他的面前,“辛夷。”

    苏嘉言闻声看去,见钱袋上绣着几个小字和图案,是祝福辟邪的意思,他有点意外,“这是压岁钱?”

    顾衔止轻点头。

    苏嘉言难掩惊喜,接过之后,发现沉甸甸的。

    昔年压岁钱都是祖母给的,如今祖母走了,还以为再也收不到压岁钱了。

    “谢谢你。”他笑起来,“我很喜欢。”

    顾衔止见他笑得开心,眉眼含笑,“你喜欢就好。”

    两人于山门前辞别,离开前,苏嘉言回首问他:“先前被困秦风馆时,王爷曾说,若需相助,可以随时到王府。不知此话可还算数?”

    顾衔止轻轻一笑,“算数。”

    苏嘉言得到答案后,这才满意离开。

    顾衔止目送那抹清癯的背影下山,直到侯府的马车消失在视线里,重阳才从暗中走出来。

    “王爷。”他道,“观主等候已久了。”

    山风徐徐飘过,拂动庭院的松柏树。

    顾衔止回到供奉长明灯的金殿,这一次,不是走向亡父母的灯盏前,而是站在苏嘉言站过的位置。

    直到一阵缓慢的脚步声走来,年迈和善的观主出现在身侧。

    “王爷。”观主注意到他的视线,顺着看去,会意一笑,“你对这个孩子还挺上心的。”

    顾衔止望着那几盏灯,“故人之姿,故人之子。”

    观主先是想了想,后面满脸诧异,压低声音,难以置信问:“你是说,他是宋国公和国公夫人丢失的那个孩子?”

    顾衔止看着国公夫人的名字,“当年我派人暗中追查夫人下落,最后只得到死讯,却没见到尸首,至于辛夷如何成了侯府嫡孙,恐已无人知晓了。”

    世人只知苏嘉言其父乃将军,却不知其母为何人,如今看来,身世仍旧疑点重重。

    观主问道:“你如何认得他的?”

    顾衔止看了眼道观外的庭院,想起那枚掉落雪地里的玉佩,“他随身佩戴的那枚玉佩,是抓周时,从我身上扯走的。”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也加深了些,“当时,大家不知何意,然后看见他抱着玉佩啃咬起来,才知道,原来这孩子牙痒,找个趁手的磨牙棒。”

    观主听说京中的纷纷扰扰,连声叹息,“多么好的一个孩子,本该是众星捧月长大啊,如今却是命途多舛唉。”

    顾衔止道:“若有机会,我希望他永远无忧无虑。”

    说话间,他去取了三支线香,点燃,目光落在那盏无名的长明灯,“观主,这盏灯是?”

    观主循声看去,摇头表示不知,“说来也奇怪,那孩子来供奉时,特意要求要一盏无名灯,我说无名灯,亡者恐收不到香火。”

    顾衔止问:“当时他可有说什么?”

    观主回想片刻才道:“他说,已经收到了。”

    线香上的香火忽地坠落,砸在顾衔止的虎口处,瞬间的疼痛,搅乱了思绪,但没躲开,而是静静看着。

    他稳稳紧握线香,转身朝向灯海,目不转睛注视无名灯,慢慢弯下腰。

    观主也跟随上前,阖眼诵经良久。

    直到诵经声停下时,听见顾衔止说:“在无名灯旁边,添一盏宋国公的长明灯吧。”

    这样一来,父母也陪伴身旁了。

    观主默默应下,心怀担忧,“如今这孩子的身世,可还有人知晓?”

    毕竟,若被发现是逆贼遗子,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顾衔止不敢确定,所以没回答。

    但观主终究不放心,“所以,你打算把他培养成心腹,带在身边吗?”

    顾衔止想起苏嘉言离开前问的话,“试试吧。”

    若他愿意的话。

    将近子时,苏嘉言回到侯府,整个京都可谓是灯火通明,烟花爆竹未曾停过,今晚算是不眠夜了。

    前世从未安心过过年,自打记事起,就辗转在营中操练,每逢节日,东宫又命他随行护送,回到家时,只剩冷菜冷饭,其余人都至花园守岁,只有祖母会给他开小灶,做好吃的。

    有时难得能回府过年,祖父在饭桌上冷嘲热讽,拿京中的流言蜚语说嘴,亲朋好友偶尔挑拨两句,热热闹闹的年夜饭变得凝重,只有他离开了,才会恢复如初。

    那时候,他躲在角落里,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自那以后,他不再期盼任何阖家团圆的节日。

    刚走进府门,不慎拨到腰间的压岁钱,突然心血来潮,想带齐宁上屋顶,一览天上的绚烂。

    这是重生后的第一个新年,他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齐”

    “哥哥!”

    话音未落,一声嘶吼打断了他。

    两人循声看去,瞧见坐在阶梯的苏子绒站了起来,怨气十足。

    苏嘉言和齐宁对视一眼,眼底出现疑惑。

    刚转回头,苏子绒已经快步跑到面前,弯腰,用头顶撞向苏嘉言的胸膛。

    齐宁吓一跳,连忙抓住苏子绒,“苏子绒!你是狗啊!老大身子不好你不知道吗!”

    苏嘉言掩嘴轻咳两声,好在撞得不重,不然真得咳上几日。

    “子绒。”他好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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