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摄政王黑化前: 22-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重回摄政王黑化前》 22-30(第14/16页)

赞苏嘉言的手艺,却不敢在皇帝和摄政王这把秤上随意表态立场。

    前世朝贺宴重演,传闻和现实重叠,冲击了苏嘉言前不久才筑起的改观。

    他没认错人!

    没认错!

    前世今生的摄政王皆为一人!

    可是为何性情差异这般大?

    他再朝那抹紫袍身影望去,被禁锢冰室的怨恨卷土重来,事已至此,他绝不能心慈手软。

    顾衔止察觉到视线,转眼相识,看清他眼中的恨意,熟悉的神情与初见时交叠。

    苏嘉言不再掩饰,而是选择平复好情绪,快速适应当下变化,见顾驰枫蠢蠢欲动,又见顾衔止不动如山,索性让事情继续下去,把这叔侄二人的矛头先挑起来。

    皇后佯装安抚苏嘉言,“孩子,你别怕,圣上仁慈,定不会叫你们为难。”

    苏嘉言先是朝顾驰枫看了眼,对视须臾又快速收回目光,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思绪。

    顾驰枫被这一眼扰乱了心神,这种时候,苏嘉言看向他,分明是身不由己,在向他求救啊。

    说明苏嘉言心里有他,没有顾衔止!

    顾驰枫绞尽脑汁思考如何破局,趁机瞪了眼顾衔止,还没想明白,突然听见声音传来。

    “圣上之命。”苏嘉言行礼道,“不敢不从。”

    一阵哗然过去,顾驰枫瞪大双眼,从他脸上看出为难和委屈。

    欲起身之际,一只手压住了肩膀,猛地抬眼,看见笑眯眯的太监,他一愣,认出这是父皇身边的贴身太监。

    他转头看向父皇,意识到这是君臣间的试探,惊恐地跌坐回去,明白已无力回天。

    刹那间,一股懊悔涌上心头,有种被棒打鸳鸯的无力感。

    琉璃灯的烛火不断跳跃,四周气氛暗流涌动。

    顾衔止静静注视着苏嘉言,不曾有责怪,亦不见有为难,像在思考着什么。

    金殿上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声乐不知何时消失,一众目光犹如万箭齐发,都朝向了摄政王的身上。

    重阳站在后方的屏风,紧握袖下藏着的佩剑,从他的角度,能勉强看到苏嘉言的侧脸。

    他深知主子对苏嘉言别有不同,大有往心腹方面培养的意思,这段时日的频繁往来,也能看出苏嘉言有依附王府之势。过去他欣赏苏嘉言的本事,但此刻却生了不满。

    明知文帝此举是为试探,若主子同意了,便犯了皇帝的忌讳,若不同意,便是抗旨不遵,如何看都是死路一条。

    而破局的关键,恰恰在苏嘉言。

    只要苏嘉言拒绝,主子定会另寻办法解决,将来还会有更好的前程,是两全其美之举。

    但此人却让王府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

    重阳此刻不止一次心想,当初在道观时,主子就不该出手相助,而是要斩草除根。

    苏嘉言无视来自重阳的敌意,见顾衔止自坐席起身,向文帝确认一事,“圣上所言,可是意味着,此人今后只为臣所有?”

    文帝支着龙椅,盯着这位与自己年纪相差甚远的胞弟,然后颔首。

    顾衔止了然,朝坐立不安的顾驰枫看了看,给了个模糊的回答,“如此,臣便安心了。”

    顾驰枫被这一眼看得心慌,总觉得顾衔止在宣誓主权,但仔细再看,又找不到任何异样,太诡异了。

    席上众人低声交谈,又不敢胡乱揣测摄政王的取向,为官之人多有谨慎,只能缩着脑袋看热闹。

    苏嘉言心绪复杂,要说顾衔止承认断袖吗?倒也没有。

    既然没有,更遑论什么一掷千金或金屋藏娇了。

    思忖间,突然听见有人高声发问:“不知皇叔何来安心一说?”

    所有人循声看去,只见远处的顾愁翘着二郎腿,左手捏着个酒杯,右手拎着个酒壶,对大家投来的视线挥了挥手,当是问个好了。

    他是个爱招摇过市的性子,今日在宫宴高调追问,虽是少见,却不意外。

    顾衔止居高眺去,沉静反问:“不知济王有何高见?”

    顾愁挑眉说:“依我看,是担心太子横刀夺爱吧。”

    “顾愁!”顾驰枫拍案怒喊,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明明是苏嘉言先喜欢自己的!

    顾愁闻言起身,笑着说道:“既然太子并无此意,不知能否和皇叔争取一番,也带这位小公子回家?”

    和摄政王及太子的坐席位置不同,这位皇子的坐席离得可是相当远,此时站起,竟和前方的两位形成了三角。

    而苏嘉言,站在了他们的中央——

    作者有话说: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30章 第 30 章 “想必死去之人对我极为……

    顾愁的出现, 让朝贺宴变得乌烟瘴气。

    文帝厌恶断袖,朝中人尽皆知。

    顾驰枫昔年皆是藏起来玩,不敢走漏一点风声, 也是上回和薛敏易厮混被发现后, 才在文帝面前暴露了。

    但顾驰枫说到底是太子, 又是帝后的亲生骨肉,文帝即使大发雷霆,也是关起门来处置。

    然而, 现在出现什么状况?

    先有顾衔止同意将人带走,后有顾愁夺人所爱。

    这是要做什么?这是要气死文帝啊。

    胡氏看到这场面, 一时间不知该是喜悦还是生气,前者为除两个眼中钉, 后者为太子沉不住气,几句话就被人逼急,竟当众斥责手足胡作非为,无法无天。

    文帝颤巍巍指着这两个逆子, 呵斥一番后咳嗽不止,太医争先恐后跑了进来,又是把脉又是扎针。

    如前世相同, 好好的一场朝贺宴,果真闹得鸡飞狗跳。

    最后, 还是由顾衔止主持大局, 命人送文帝回寝殿,再将两位皇子软禁偏殿, 等候文帝醒来处置。

    宴席散去后,苏嘉言更衣解发,着上一袭玄袍, 随意挑了个发髻,脸上的疤痕被撕掉,只留下一道淡粉的痕迹,随着出宫,痕迹也渐渐消失了。

    刚出宫门,他顿足原地,迟迟未见离开。

    玉盘悬挂墨蓝夜幕,流光月色浇在身上,清癯的身子像浮萍,在风雪中摇摇晃晃。

    他沉着面色,默不作声,直到齐宁拿着药瓶出现,才打断了混乱的思绪。

    “老大,给。”齐宁递过去,“暗卫的技艺出神入化,你为何还要在手臂上划一刀?”

    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怀疑老大没有痛觉,怎么能面不改色自毁身体。

    苏嘉言掀起袖袍,露出那截骇人的伤口,是昨夜用匕首划伤的,“不这么做,若被怀疑了,又如何让众人相信脸上的伤是真的。”

    杀手做久了,他习惯要给自己留后路。

    这道伤口,是用来应付突发状况的,只不过没发挥作用罢了。

    伤口而已,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