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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 30-40(第22/26页)
了笑。
邱秋出去,和瑶夫人说了一会儿话,都忘了那个拿刀的墨绿眼睛的男人。于是邱秋出去一转身,就看见男人抱刀站在转角处,藏在阴影里,安静的跟鬼一样。
“啊!”
邱秋吓了一跳,手里的扣子险些掉在地上,“你干什么呀!”
那双墨绿得像是深湖的眼睛轻轻下移,看见他手里的扣子,瞳孔有些微变化,但很快,看不清。
邱秋现在不怕他,知道他大概是瑶夫人的护卫,稍微镇静些许,冲着他狠狠一哼离开了。
路过他身边时,还故意往男人身上撞,报复他拿刀吓唬他的事,但男人轻轻一闪躲开了,邱秋倒是脚下不稳,脸朝着楼梯摔下。
“啊啊啊!救命!”
邱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手脚,划船一样,双眼紧闭,像是已经接受即将摔下去的命运。
但是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倒是邱秋的脖子勒得慌,他猛的咳了几下。
身后一个力道拎着他的后衣领,把他捞回去。
是那个湛策救了他。
邱秋回头很没有道理嚷:“你干嘛躲啊!”说完一溜烟儿的跑了。
只留下湛策皱着眉。
“走走走!福元快走!”
邱秋跳着从楼梯上下来,像是一只活泼的雀鸟,飞一样地下来,拉着福元就要跑。
后面伙计看见他平安下来围上去问还吃不吃饭了,邱秋拉着福元跑。
边跑边喊:“不用了,下次再说。”
*
京城内城林宅。
门房把门前灯点亮,回头看见林宅的马车缓缓走来,立刻迎上去。
“大人您回来了。”
林扶疏一只手提着书箱从马车里走出来。
“嗯。”
小厮接过他手里的书箱,笑着说:“您总算回来了,您出去这一会儿,孔大人来派人来问,问事情查的的怎么样了,要我们得到消息就报过去。”
问的就是邱秋的事,林扶疏可能是有些疲惫,因而很是沉默。
他想起眼前邱秋恳求他的样子,默了默说:“派人跟老师说一声,就说我没去,太忙腾不出时间。”
实际上他这一趟去的就是谢绥的绥台,但主人这么说,下面的人就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了。
林扶疏进了宅子,仆人忙活起来,安排给大人用饭。
“母亲用过了吗?”
“老夫人吃过了,已经回房里睡下了,本来是要等您回来的,婢子们好说歹说把人劝回去了。”
林扶疏一路往膳堂去,路过了待客厅,里面有年轻姑娘的脂粉香气,整个林府没人敢用这种气味浓重的香粉。
林扶疏皱了皱眉,不喜这种浓香,他问旁边仆从:“母亲又相看姑娘了?”
仆从顿了顿,点点头:“是,今天相了四个。”
林扶疏神色不悦,另一边一个资历老的,常在林扶疏身边侍奉的说:“以老仆看,老夫人也是心急,您也二十有六了,还没成婚,连通房都没有,所以急了些。”
林扶疏默了默说:“随她吧,只是一点,不许那些姑娘留宿。”
原先他母亲给他相看,还是正经请了媒人,找的是正经家姑娘。
但林扶疏总是拒绝,林母便想,暂时不想娶妻,那找几个妾室,先生几个孩子也可,最开始是身边的丫鬟,后来林扶疏干脆遣走了那些适龄丫头,林母就找外面的清倌人,想着做通房,纾解纾解也可。
这家里就流水一样进出各种女人。
林扶疏在朝中多有清名,只这一点是个缺陷,每每因刚直得罪一个人,这事就要被拉出来说一次。
林扶疏未中状元之前,家贫如洗,他父亲早亡,是母亲一路托举,供他一路考中进士。林扶疏不愿说什么,再让母亲不悦。
林扶疏在膳堂里静坐了一会儿,饭是提前做的,但现在还没有凉,依旧热腾腾地散着香味,没什么胃口,他匆匆吃过,随后自己一个人去了卧房。
小厮在一边对他说,今日礼部的人来过几次,向他确定一些事宜,见他没在,文书都放在书房了。
于是林扶疏去卧房的脚步,又改方向去书房。
路上小厮又说工部的人也来了一趟,那林扶疏数月前做的那个水利工程的后续收尾事宜,都汇报上来。
林扶疏点点头,独自进了书房,点上灯。
昏黄的灯火在书房里照亮一隅。
他拿了凉水洗洗脸,清醒清醒,开始处理公务。
他很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在绥台和邱秋的重重都被压在深沉的湖面之下。
他以为邱秋和谢绥是各取所取,并没有感情,可是邱秋今日告诉他,他和谢绥是两情相悦。
是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代表尘埃落定,以后他们会永永远远在一起,坚固如同磐石,没有人能把他们分开。
说不上什么感觉,他也不该有什么感觉,只是好像他小时候去买的那家果子,每次去都没钱买,只能站在门外看着,最后等到他母亲过来,把馋嘴的小林扶疏拉走。后来又一次他终于靠给人抄书赚了些钱去买,天色太晚了,店家已经收了东西关店了。
总是差一点,林扶疏莫名这样想,不属于他的终究不会是他的,他和邱秋终究是两路人,以后很大可能也不会有交集,今日一别,也算永别。
何必自找烦恼,林扶疏把纷繁杂乱的一切压下去,找了个角落塞进去,连同那个奇怪的吻都一同忘掉。
林扶疏永远克己复礼,绝不越雷池半步,别人的感情他不会插足,别人的伴侣他不会觊觎。
林扶疏坚定抬眼,一心投入他一生努力的百姓国事中。
等到这位工部的重臣结束公务,已经是深夜,府里安安静静,连鸟儿虫子都睡了,外面只剩下他的小厮还醒着。
书房里有床褥,林扶疏干脆睡在这里,仆从给他端了水洗漱,他脱了衣物擦身,小厮在一旁收拾他脱下来的衣物。
“大人,您这儿怎么沾了墨?”
“什么?”林扶疏擦身的手顿了顿,他看向小厮。
仆从把他的外袍拿出来,展开指着他腰间偏下的部分,那里溅了两滴小小的墨滴。
圆圆的,很浓,也很显眼。
是他站在小举人身后,小举人手忙脚乱弄出来的。
“大人,是不是您刚才弄上去的。”小厮笑着和他这位平时亲和的大人说话。
可林扶疏听不进去了,他手里的毛巾掉进水盆里,溅起一地水花。
怎么会有墨滴呢?不该有的,林扶疏想,他反应很大地站起来,捞住衣服,用手去擦,可是墨痕很牢固,浸在衣服上再也弄不下来。
牢固的像是邱秋得意洋洋的笑脸。
在林扶疏脑海深处,那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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