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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公主她深陷兄弟修罗场》 60-70(第16/16页)
以没有追究,草草地以“病故”二字盖棺定论。
谢韶不想把这些告诉晏清,或者说,是不敢,他怕晏清觉得自己太恶毒。
晏清并未看出谢韶的小心思,踌躇着问:“郁离,你可以和我多说一些你的过去吗?我……想多了解你一点。”
谢韶眸光微动,含笑应道:“好。”
谢宁容和江月英的丑事露馅后,谢韶选择站在母亲这边,一直不待见谢宁容。谢宁容起初还想缓和关系,但遭了几次冷脸之后也就不管了。
谢宁容的亲生儿子谢光出生后,谢宁容更加不在乎谢韶这个过继来的儿子了。
成为当家主母的江月英总是暗中挤兑谢韶,变着法儿地克扣他的吃穿用度。谢宁容知道,但从未站出来阻止过。
谢韶十一岁那年,江月英诬陷他推谢光落水。谢宁容大怒,不听谢韶的解释,罚他在祠堂里跪了一整夜,他的膝盖跪得青紫,硬是不肯认错——他又没错,为何要认?
谢宁容却觉得他是死鸭子嘴硬,又对他动了家法,他还是没有认。
晏清记得,谢韶曾在宜春苑后山与她说过此事。他当时说,谢宁容抽了他“十几鞭子,抽得满背血肉模糊”。
思及此处,她心疼不已,不禁眼泛泪花,咬牙切齿地骂道:“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谢韶垂眸,见晏清泪眼朦胧,不由得失笑道:“我这个当事人还没哭,你哭什么?”
晏清抹了一把眼泪,闷声道:“那我以后再也不心疼你了。”
“别呀,我与你开玩笑呢。”谢韶急忙挽留,他低头细细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你心疼我,我很开心。可是一看见你哭,我又难受。”
晏清闻言,酸涩的心中不禁泛起丝丝甜蜜,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
“已经不痛了。”谢韶又替晏清擦了擦脸,宽慰道,“不用哭。”
晏清点了点头,谢韶接着说:“十二岁那年,我第一次从仆人口中得知我的真实身世。原来我是因为克死了亲娘,被亲生父亲抛弃的孩子。我难以置信,跑去问谢宁容……”
当时谢宁容很不耐烦地说:“对!”
后来,谢韶的身世被添油加醋地流传开来。许多人都说,谢韶是赤脚恶鬼,是扫把星,在娘胎里就差点索了他双生哥哥的命,后来连续索了他亲娘和江兰心的命,如今还差点杀了谢光……
“这肯定少不了江月英的推波助澜!”晏清愤慨道,“她怕你和她儿子争家产!”
谢韶笑道:“五娘这么机灵呀?”
晏清不免有些得意,抬起下巴道:“那是自然的!”
谢韶含笑摸了摸晏清的头,继续说——
也是那个时候,杜元义随父来到琅琊,带动旁人嘲笑他、孤立他,甚至欺凌他。
杜元义的父亲是谢宁容的上司,谢宁容又不喜欢他这个便宜儿子,所以就假装不知道。
那段日子对他来说极其黑暗,若非江兰心临死前嘱咐他要好好活着,他恐怕真的要自我了结了……
听到这里,晏清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此刻她已经很能理解,谢韶为何会怨恨谢璟了——比起怨恨,不如说是嫉妒。
谢宁远作为州官,虽然算不上富裕,却也能让谢璟衣食无忧。
谢宁远对感情十分忠贞,发妻死后,他一直没有续弦或者纳妾,自然不会有后母磋磨谢璟。
更重要的是,谢璟从小就在旁人的夸赞和仰慕中长大,是远近闻名的少年天才。
他们流着同样的血,有着同样的外貌与天资,境遇却天差地别,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不能平衡……
谢韶听着怀中人伤心的哭泣,心中五味杂陈。他耐心而温柔地哄了好一会儿,晏清方止住眼泪。
她抱紧了谢韶,抽噎着说:“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
谢韶的心软得不成样子,含笑应道:“好。”
晏清吸了吸鼻子,道:“你继续说吧。”
谢韶略去了自己反击的部分,直接跳到三年后杜元义随父赴京,他救下关锐,开始跟着关锐习武。之后是江月英杀害江兰心的阴谋败露,再然后是谢光之死——
“谢光性情张扬暴躁,不学无术,年纪小小便经常逃学。有一天,他独自溜出x学堂玩耍后便再不见了踪影,三天后,他的尸体在河里被发现,已经泡肿了。仵作说,是溺毙。”
他依旧隐瞒了,这其中他的推波助澜。
谢光曾经在郊外玩耍时与一个陌生小孩起了争执,把人家推进了河里,对方不通水性,被活活淹死。对方不过是普通的百姓家庭,只能忍气吞声,接受谢宁容提出的‘私了’。
谢韶知道他们一直怀恨在心,便与他们达成合作,帮助他们完成了复仇。
然后是掐头去尾的谢宁容之死,再后来是他为谢宁容守孝。出孝期后他参加了乡试,高中解元,之后,他前往京城奔赴会试。
谢韶道:“五娘,来京城是我这辈子最对的一个决定,它让我遇见了你。”
晏清闻言,因为谢韶过往而压抑低沉的心情终于明媚起来,她故作傲娇地说:“知道就好~”
谢韶看着晏清如花的笑靥,心情也愉悦起来了。他温声道:“五娘也同我说说,你的过去,好不好?”
“好啊。”晏清欣然答应,开始娓娓道来。
她从记事时说起,高兴的事儿说,伤心的事儿说,生气的事儿也说,杂乱无章,漫无目的。
谢韶静静地听,听他未曾参与的,她的过往。
是时风也温柔,光也温柔,属于少女的淡淡馨香萦绕在谢韶鼻尖,他感受到了久违的美好的与幸福。
晏清滔滔不绝地说了许久,谢韶也听了许久,直到晏清觉得渴了。
谢韶把晏清抱到屋里,给她倒了杯水。
晏清喝水润了喉,对谢韶道:“用完晚膳我再与你说好不好?”
谢韶应道:“当然好啊。不急,我们来日方长。”
“嗯!”
谢韶低头去亲晏清,缠绵一阵后,他炽热的唇瓣开始下滑,轻轻落到她脖子上。
晏清知道,他下一步就是要用鼻梁去挑她的衣襟了。她不确定锁骨上谢璟的那枚牙印是否还在,一时慌张不已,连忙按住了他的头。
谢韶眉头微蹙,抬眼看向晏清:“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克死了身边所有人x
鲨掉了身边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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