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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鬓边娇贵》 110-120(第12/17页)
不知道为什么,鼻子酸酸的,眼睛也酸酸的,映雪慈张了张嘴,想说话,眼泪却慢慢地滚过杏腮。
她说不出的难受,又感到委屈,更像一种控制不住的情欲的流淌。
不敢说喜欢……不敢说,她也喜欢被这样温柔的亲吻,好像这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为什么哭?”
他叹息着问,“为什么在朕身边,便总是要哭?”
映雪慈哪里答得上来。
阿姐说孕妇的眼泪就是会变多的。
她哭得鼻子塞住了,再接吻便透不过气,还觉得头晕。
他放开她,等她自己缓过劲来,再搂着她,慢慢的和她接吻。
不知不觉,脸颊上的泪珠也干了,脸烫得厉害。
映雪慈觉得在他面前丢了人,臊眉耷眼的。
他端来清水给她拭面,擦手。
映雪慈不要他帮忙,自己细细的把脸抹干净了。
慕容怿端水出去,再回来,就看到她倚在床头,仰着脸,在看银缸里跳动的烛火,神情专注而脆弱。
满室的漆黑,唯有她在灯下的小脸,微微散发着羸弱的光,连他回来了都不觉。
他故意发出点动静,映雪慈像受惊的兔子,转身躺回被中。
他在她身旁躺下,侧身抱住她,低声道:“就去露一面?用不着一直在那,你什么时候去,朕什么时候宣布,等朕宣布完,就随你一道离开,谁敢说你一句不是,朕就砍他们的脑袋。”
“太吓人了。”黑漆漆的,她蜷缩在他怀里说,“你到底是想砍别人,还是专程来吓唬我的?”
慕容怿遂道:“不砍了,朕贬他们的官,将他们逐出京城,永世不得回京。”
她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猫儿似的眼睛,傲气道:“你可真是个做昏君的好料子,但请千万不要让我背负千古妖后的骂名,平白玷污了我做人的名声。”
她有时说话一本正经,却极有意思,他听得笑起来,笑得不行,觉得好爱好爱她。
他故做咬牙切齿状:“那真是委屈你了啊。”
映雪慈:“哼。”
等半天,她再也没有动静。
慕容怿当她睡着了,低头才发觉,她没睡,正一眼不眨地看着他。
那种眼神,单纯直白的像个小动物。
发觉他在看她,她才移开目光,过了会儿,她又偷偷看他。
慕容怿索性把脸凑到被子里,让她看个够。
他以为映雪慈会像以前一样躲开,没想到她没有。
她还伸出一只被他捂得热乎乎的手,摸了摸他的嘴唇,那里因为和她接吻,变得很红,微肿。
她又抚向他的下巴,摸到他细密的青茬,他当是早晨才剃过须的,所以摸上去,并不扎手,只略微有些粗糙,唇和下巴上淡淡的青影,使得他更添青年的成熟,和男性的沉静。
“其实,我的丹青也不错。”
她不知怎么,突然对他这么说。
“如果不在这里,我或许会去做一个画师,我很喜欢周昉的画。”
他的心往下一沉,脸上却还带着笑,“嗯,还有呢?”
她的手欲抽离,被他握着手腕,压上他的唇。
他用唇轻轻磨蹭她柔嫩的手心,低低地问:“还有什么,我还想听。”
她的眼里显现出一点迷茫,望着他,慢慢的一笑,“没有什么了。”她摇头,额头轻贴他的下颌,困倦地道:“没有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这里提到周昉,小叨叨一下。
周昉是唐代画师,画过一幅挺有名的《水月观音图》,真迹已经失传。
水月观音是他首创,据说画中观音闲坐,在观察水中月影,而水中月也有着放下执念的寓意,画中的观音一改宝相庄严的样子,反而很闲适自在。
觉得这幅画很适合雪慈对男主以及外物的心境,也很适合她对自己精神上的向往。
她是古代人,那么就假设她见过这幅画吧,应该会很喜欢。
上一章没改前的版本被我写的太快了,她的感情应该不会上来的那么快,她是很细腻的人,需要慢慢的觉知和体会,她的表达也需要时间,甚至要经历一段迷茫,可能大家看的时候会觉得节奏慢了TT但我觉得这是她感情必要经历的阶段。
第117章 117 以后这儿就是她的家了。
她又说起西苑的百合。
她在寝殿的北窗外, 种了一畦百合。
晨起推窗,微风拂槛,但见雪白花影, 在竹林间随风偃仰,香气沁入帘栊。
映雪慈怅然说:“要下雨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 大魏的京师难见雨水,但往往一下, 便要一气儿下够一年的。
“百合怕积水。”她说:“你请人去替我搭个毡棚,好不好?”她问好不好时,尾音低柔的像一场若即若离的梦。
慕容怿摩挲着她的腕子, “我明日让人去办。”
又说, 不若将百合移入花苑, 那里本就为她而建,爱种什么便都种上。
以后这儿就是她的家了。
禁中是他们的爱巢,她作为女主人, 想怎么布置怎么布置,哪怕在勤政殿的殿顶上种, 他也一样笑着鼓励。
却听她嘟囔说:“不好。它们生于彼长于彼, 凭什么因你哄我欢心, 便要它们擢离故土?”
她道:“何况,那是我的百合, 不是你的, 我不要你做我的主。”
慕容怿无奈的笑,把她搂在怀里吻了一吻, 心想,那她大概还不知,他已盗走她一盆茉莉, 那含凉殿大火中留下的“遗孤”,没能跟她一起出宫,被他占了便宜,如今正供在他案头,成日与朱批御墨为伴。
想着,他便笑了,幽暗里低低的一声,像从胸腔里漫出来似的。感到她附了过来,勾住他中衣的衣带,指尖在他腰上轻轻划着圈儿,“笑什么?”
他说没什么,“还有什么想要的?”
映雪慈的指尖顿了顿,没答话,只将脸更深地埋入他怀里。
檐下雨水一滴接一滴,隐约交杂着莲花更漏的动静,清澈地落入铜盂里。
太皇太后生辰这日,宫里众人一早便去拜见她老人家,都知道老祖宗约摸捱不过年尾了,都拣好听的吉利话说。
映雪慈亦在其列。
她只是宗亲孀妇,缀在众人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
没人和她搭话,但大家都悄悄打量她,她和皇帝的事已经不是秘密,朝中早有谏疏,皇帝按下不表而已。
据说,有一回被谏烦了,天子召上谏之人入宫,并赐座,和颜悦色说:“卿肱股之臣,如朕手足,未闻手足欲代头颅行事之理,此家事也,尔欲代朕齐家耶?”那日正是个天朗气清的秋日,皇帝看向窗外,却笑着地惋惜道:“此春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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