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娇贵: 85-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鬓边娇贵》 85-90(第10/11页)

着脖子往下淌,糊在胸前,他用手掌蹭去,抹在她的脸上,在这见血的情调中一再地轻声哄,“嘘,嘘,不弄你了,乖,我不弄你了。”

    嘴上说着不弄了,还在狠心地送。

    他不会告诉她,他今日是故意吃醉酒的,不然实在忍不下心来,再忍下去他也要疯了。他不是那么斯文的人,在跟小的时候,他就是一个傲慢又刻板的性格,认定是他的就是他的,谁也抢不走。于是忍了又忍,一忍再忍,忍着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卑微,忍着不知是甜枣还是冷水的未知,忍着明明想弄坏她,却小心翼翼细嗅时那种发抖到痉挛的感觉。

    终于爆发了,两个人几乎是同时。

    他连忙箍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她呼吸微弱的几乎听不到,但牙齿在抽搐中轻轻打着磕碰,把嘴都咬破了。

    他大口的呼吸,冰凉的空气极速的涌进肺里,眼前雾蒙蒙的,好一阵才消退,于是又摸索着去吻她,映雪慈闭着眼,娇弱巍巍任由摆布,他把玩了一会儿她的指尖,将纤纤十指逐一吻遍,又大开大合起来。

    他是个狠心的人,不准她比他先登极乐,重新把她拖下去,她手脚并用、狼狈地爬上岸,他就跪在榻上,阴阴的看着,等她以为逃出生天,抱住床柱大口大口地喘气,再俯身攥着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

    中途他去喝水,端来一碗炖的稠稠的梨汤给她,她瞳孔失焦,轻轻拨了头发丝一下都抽搐,他就含着梨汤,舌尖勾着她的舌尖,大手扶着她的细颈,一口一口地喂给她。喝了半碗她喝不下了,他就喂去其他地方,还是用手扶着,舌尖勾着舌尖的喂法,反正都是她喝。

    以手、以唇、以鼻。

    带着梨汤的清甜。

    和她接吻。

    没有尽头,宛如身在狱火。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最后他说:“避子丸不够了。”

    她已无法做出回应。

    她做了梦,梦里她在荡秋千。

    映家的围墙很高,外院两三个小厮叠罗汉才能爬上去。

    庭院深深,她们想看一看外面,只能站在后院的秋千上。

    两只手抓着绳索,婢女们在身后推。

    呼……飞起来了。

    风盈满袖,真舒服。

    荡到顶时,她不由自主,努力踮起脚尖。

    纵然知道好危险,甚至可能会摔断脖子,但仍情不自禁,无法自抑。

    看一眼就好。

    她想。

    “对我好一些,多信我一些……可以么?”

    有个人这样说。

    她回过头。

    “谁呀?”她对着风,愣愣地问。

    秋千轻轻摇晃。

    “别再对我忽冷忽热,时阴时晴……”

    “谁?”她皱皱眉,轻盈跳下秋千。

    拨开树丛,拨开花影,拨开葡萄藤,拨开水晶帘——

    她跺跺脚,“你是谁!”

    “别再伤我的心。”

    轻风如诉。

    拂过她的面颊,仿若指尖流连。

    她蹙了蹙眉,折身跑向秋千。

    “你再不出来,我就永远、永远不理你啦!”

    不要耽误了她站在秋千上,看一看外面的春天。

    睁开眼睛,午夜浓稠。

    釭内一盏银灯,朦胧中仿佛有水光流动。

    细看方知,是睫毛上悬挂的泪。

    她打了个呵欠,乏得连身躯都感知不到。

    慕容怿坐在外间,手里捧着一碗甜汤,不知在发什么愣,修长的脖颈缠了圈白纱,眉眼长而深邃,薄唇同下颌那一段的弧度锋利而贵气,皮肤白皙,没有束发,宽衣缓带。

    映雪慈轻咳。

    他遂抬头,端着碗走近。

    “好些了吗?”他低低地问,语气温和。

    映雪慈瞅了瞅他,又看向他手里。

    “甜羹。”他解释。

    舀了一勺喂过来,“尝尝看。”

    雪白圆子衬着玫瑰瓣,鲜艳欲滴。

    她张唇咬住勺子。

    鼓腮咀嚼,不答。

    “不好喝?”他神色平静,拿起帕子拭了拭她的唇边,才道,“我做的。”

    映雪慈吸了吸鼻子,轻哼,“……难喝。”

    慕容怿笑了,“真的假的?”他就着她用过的勺子尝了一口,“我怎么觉得还好?骗人精。”

    映雪慈没有同他争辩,艰难地抬起头,靠在斑丝隐囊上,伸出一只手,轻轻拨开了他脸旁的黑发。

    慕容怿微微垂下眼皮,投来温和的目光,人在极乐之后,总难免变得惫懒而惬意,如同猛兽饱腹,便不再会想着逐猎厮杀,现下,正是他一天之中脾气最好的时候,而她却刚刚死过一次。

    他放下甜羹,语气低柔平和,“在看什么?”

    “这里。”她细细的手指碰了碰他脖颈里的白纱,“是我弄伤的吗?”

    她声音纤细,却很嘶哑,竭力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等待他回答。

    慕容怿沉吟了一会儿,大手覆上她的手背,“不怎么疼。”

    “哦。”她应道,指尖在他手掌下动了动,“那你靠过来些,我帮你吹吹。”

    见他面露不解,她柔声说:“我小的时候受伤,我娘都这样的,上了药,吹一吹,就不会疼了。”

    烛光在她微红的面颊跳动,她往他身边靠了靠,眸若清泉,涟漪微漾。

    他有所触动,从善如流地俯身,一双手臂拥住她纤细欲折的腰肢,好让她有所依附,不必费力,也可以离他更近一些。

    映雪慈挑开了白纱。

    看着那两道不算深的抓痕,她轻轻叹了口气,随即仰脸看他,又垂睫,神态天真而虔诚地伸出舌尖,舔过他的伤口。

    温热的舌尖掀起一阵细密的刺痛,他皱了皱眉,拥住她的手臂不由收紧。她有所察觉,探出的牙尖尖,轻轻的收了回去,“很疼吗?”

    “不疼。”他说,托住她的臀,目光柔和地鼓励她继续,这时候,他们像一对极好的恋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映雪慈浅浅笑了笑,嘴角两个甜涡儿无声轻陷。

    她攀上他的肩膀,灵活而轻盈地钻入他的怀中,一双玉臂左右交叠,在他颈后勾成一个缠绵的活结。

    然后膝头微动,压住他结实修长的大腿,垫起腰身,将红唇贴上他的脖颈,极尽柔慢,一下、一下的轻啄和舔舐,没有人能够抵抗这样的甜美手段,何况他这样爱她,他气息乱了,目光沉沉。

    映雪慈笑吟吟的吻了吻他的唇角,就在他张唇欲来追逐的情迷之际,她却忽然收紧手臂,埋首在他颈边,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咬了下去,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与怨愤都倾注在这一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