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娇贵: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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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沉啊,蕙姑姑这是打哪儿回来的,带的这是什么吃食?”

    蕙姑知道,御前的人没有一个是好糊弄的,这是在例行盘问了,强撑出一抹笑弧儿,主动打开食盒让他看,“这个呀,是红林檎黄芪汤,我方才奉皇后主子的命,上南宫回报王妃的身子情况,皇后主子听说王妃的月事刚去,赶忙赐下此汤,提气补血,对女人滋补极了,我这不趁热赶紧拿回来了?”

    她用手扇了扇,果然一股林檎果酸酸甜甜的气味弥漫开来,飞英哎哟了一声,连忙把盖子合上,“那这可是好东西,别让奴才把热气儿都散出去,皇后主子那儿——应当不知道王妃和陛下……”

    “不知道,不知道,我哪里敢告诉皇后殿下,她若知道了,这会儿便该赶来了。”蕙姑连忙苦笑着道。

    “那就好,姑姑是个善心人,我信姑姑的,姑姑快进去给王妃送汤吧,免得凉了!”飞英道。

    蕙姑笑着走进了蕊珠殿,门才关上,就飞快地将避子汤端了出来,从床上扶起映雪慈,用小调羹盛着还冒着热气儿的避子汤,小口小口地喂她。

    “怕被查出来,张太医特地在汤里放了林檎果和黄芪,煮透了能盖住避子汤那股子味道,小心烫,这碗喝下去,能保个两三日。”

    映雪慈倦极了,身子像轻薄的雪花,穿着单中衣,闭着眼睛靠在蕙姑的怀里喝汤,饶是有林檎果的滋味中和,那种麻住舌根的苦味还是深到了肚肠里,她的胃里都被这强劲的药力催得微微痉。挛起来,她掩面低低咳嗽了一声,端起整碗避子汤,放在唇边吹了吹。

    “不必喂了,就这么喝吧,更快。”

    蕙姑红着眼眶,“不苦吗?”

    映雪慈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再苦,也没有当年崔太妃命人强行灌给她的安胎药苦,林檎果酸溜溜甜津津的香意炖化在汤里,映雪慈刚喝了三分之一,身后便传来一道不紧不慢的,威严中带着幽沉的声音:“在喝什么?”

    映雪慈立时睁开了眼睛,蕙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扭过头去,见慕容怿冷冷地立在门前,身影尊贵,像拓在纸上的墨画,鼻梁高,唇极薄,一双深邃的墨玉眼被半敛的薄眼皮掩住,黑长的睫毛,面无表情,反倒比震怒压抑时更使人感到一种泰山压顶的郁气,这样的相貌,若做姑爷是使得的,可他的身份,性子,只会是让她家姑娘受罪的份。

    “陛下!参见陛下!”蕙姑麻利地跪了下来,叩头时指甲都抠住了地毯,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呢,再过一会儿,溶溶就把避子汤喝下去了,怎么被他抓了个正着。

    “起来。”

    慕容怿修长的手负在身后,缓缓踱步,越过蕙姑叩在地上的额头,来到了映雪慈的面前。

    他下朝后换了身雪灰长袍,自从看出她钟爱雪灰、烟蓝、水红这三种颜色之后,他便让尚衣局赶制了几身,她换什么颜色,他也要一样的,这算妇唱夫随?他要无时无刻,任何一处,都和她产生至关紧要的联系。

    “在喝什么?”

    慕容怿垂眸,盯着映雪慈手中的避子汤,语气淡的像含着雪水一般,偏偏态度又是温柔的,温柔里夹着冰,眼里无笑似有笑。

    “溶溶,朕不是让你在抱琴轩等朕?怎么回来了。”

    门外候着的梁青棣听见这句话,不禁把头低了下去,后背的蟒袍捂出了一身湿汗。

    飞英这混小子,陪着王妃回蕊珠殿,也不知道传句话!

    陛下刚下朝就直奔抱琴轩,却是人去楼空,王妃的影子都找不着了,他亲眼看着陛下来时还带着笑,从抱琴轩出来,就阴下了脸,摘下腰间的碧玺串珠狠狠摔在了门前的石阶上,一刹那,碧玺玉碎,珠弹线散,御前的人吓得一齐儿跪了下来,陛下踏着石阶上的碎碧玺渣子,就这么一阶,一阶地走了下来,“人呢?”他问。

    得知王妃来了蕊珠殿,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只觉劫后余生,方才那连空气都凝结,能闷出水汽来的绕颈的窒息感,饶是他伺候在皇帝身边二十二年,也没见过几回。

    陛下是愈发的……

    愈发的离不开王妃了。

    “这什么汤药,就这么好喝?让你念念不忘的,非要背着朕来喝上一回?”

    慕容怿笑着倾身,上半身笼着映雪慈纤细的身段,鼻尖离她的额头,近到呼吸刚溢出便能回笼住他的鼻梁,稍微一低头,唇就碰上了映雪慈淡粉色的眼皮,他就这么一下一下,轻轻碰着。

    凑近了,才知道她有多漂亮,过了昨夜,这种漂亮更化作了一种心魔,像魔障勾着他的魂,扯着他的心缝,他才下了朝就好想见到她,想摩挲她柔软的红唇,想贴上她馥郁的雪腮,想盯着她深琥珀色的莹润的眼珠看,他对她已不是爱不释手,是爱不释魂了。

    “溶溶……”

    他看得动情,想握住她的手,和她说点夫妻间和煦的小话,那股不平静的怒意,在看到她的时刻就不再叫嚣,平息下来。

    蕙姑的冷汗挂满了脖子,畏惧地抬起头,却只敢看皇帝袍子下那双缂丝江崖的玄色靴子,映雪慈纤秀的缎鞋被他围夹在中间,她显得过分小了,浅淡的嫩粉色,像从他黑色的土壤里开出的一朵并蒂花。

    “林檎果黄芪汤罢了。”映雪慈轻一笑,柔柔地搭住他的胳膊,拉他桌边坐下,语气随意,将避子汤放在了桌上,“提气补血的补汤,臣妾喝着玩呢。”

    慕容怿淡淡的,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甜吗?”她唇边散发着一股林檎果的酸甜。

    “可苦啦。”映雪慈软软地撒着娇,指尖勾起耳畔凌乱的发丝,往眉边的鬓角挑去。

    “不信你闻——”

    她将饱满红嫩的唇瓣,凑到他的面前,在他鼻尖往下一寸的位置,和他的唇若即若离,扑哧哧的轻笑,“有没有闻到一股苦味?药哪里有不苦的呀,可苦了呢。”

    慕容怿眼神一沉,薄唇微启,像猎食般伺机着她晃来晃去的唇,“苦?”他挑眉道,“这么苦,朕帮你喝了,省的你受了朕的苦,还要再吃别的苦。”

    映雪慈一愣,指尖的药碗被他抽出,递到了唇边,她下意识看向蕙姑,蕙姑紧闭着唇,摇了摇头,以为她是在害怕。

    这汤和男子不对症,纵使喝下去,也对男子无害。

    映雪慈却并不是这个意思。

    她望着慕容怿滑动的喉结,想,如果这不是避子汤,而是毒药呢?

    映雪慈忽然搂住他的肩膀,她本就清瘦,只穿着单单一层纯白中衣,便更增怜弱之感,慕容怿慢条斯理地看过去,她凑了过去,借他的手含了一口汤,撬开他的唇缝,渡入了他口中,她咽去一半,小舌柔曼地和他纠缠,“陛下一个人喝多没意思,臣妾陪着,好不好?”她勾着他咬她的唇,就这么一口一口,将汤饮尽了。

    她很快就纠缠地脸上浮起红晕,微微喘息着,娇泪莹莹,伏在慕容怿的胸膛前休息,慕容怿浅浅垂着眼,身姿板正,面容亦有了淡红,他撑开眼皮,饱含情。欲的眸子不复清冷阴鸷之态,单手托着她,将她抱了起来,“平时喜欢在哪儿接见太医?”

    “啊……”映雪慈被他问得犯迷糊,她身子弱,何况这药对慕容怿不对症,喝下去也无碍,她却需要一点时间来克化,她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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