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娇贵: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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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34 好溶溶。

    ——映雪慈帮了他。

    她躺在深蓝色的折枝花卉绒毯上, 身白如玉,露水涔涔。

    纤长柔嫩的手无力搭在一旁,指尖和掌心泛着淡粉, 若莲花初绽。

    映雪慈低垂着眼,浓密的睫毛湿嗒嗒地黏着红肿的眼皮, 鼻尖还在因为哭过的余颤,浅浅抽动。

    慕容怿一面替她擦手, 一面凑过来吻她的唇。

    映雪慈躲不过,也不愿回应,仰着头, 眼睛却低垂着, 恹恹看向地毯上妩媚的花枝纹路。

    吻了两下, 大抵是觉得无趣,慕容怿低低地喊溶溶,他幽长漆黑的目光落在她红嫩的唇上, 意味深长地问:“方才怎么不许朕帮你?”

    夏日的宫裙单薄,他轻而易举就能探到底, 感受到映雪慈忽然的紧绷和颤乱, 慕容怿适可而止地抽出, 用方才替她擦手的帕子,随意地拭了拭手指。

    他抱起怀中呼吸凌乱的女人, 安抚性地拍了拍, 压低声音:“是怕羞?朕命人布了三道幕帘,不会有人听到。”

    即便听见, 也不会有人敢掀开皇帝车舆的缯幕。

    何况她流泪时声音低微,明明眼睛都在失焦,还死死咬着嘴唇, 嫣红的唇珠可怜兮兮地被压皱,只有鼻尖漏出一丝丝妩媚的低吟。

    被他撬开唇齿,那种柔糯的低吟又附上了潮湿的水声。

    含混又淫靡。

    只有他,也唯有他能听到的声音。

    慕容怿目光微暗,他低声道:“你明明也很想——朕帮帮你?很快,不会有人知道,外面的人听不见。”

    映雪慈的面庞肉眼可见的涨红,她夹紧双腿,粉润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竭力和他拉开一点距离,声音发颤:“你休想。”

    她来不及再和他讲什么尊卑,像书中古往今来的惠后贤妃一样,从从容容、柔柔弱弱地婉拒君王无度的索求。

    因为深知慕容怿不是书中劝诫两句就会迷途知返的君王。

    他只会拨开她的裙带,再低低闷哼着,一边赞她深明大义,一边在她耳边哑声唤好溶溶——

    “当真不要?”

    慕容怿颇为遗憾地挑了挑眉,长睫低下一片阴影,他捉起她抵在胸膛上的手,低头含她手背连着手指那块精致的指骨。

    他低低叹息着,好看的唇峰扬起来,却话锋一转,没什么温度地道:“忍得这么辛苦,是不要朕,还是谁也不要?”

    映雪慈愣了愣,被他捏着手腕拽过去,慕容怿炙热的呼吸逼近,阴沉地道:“若不是朕,而是慕容恪呢?”

    “陛下。”

    梁青棣的声音透过缯幕,传了进来,“云月庵到了。”

    映雪慈戴着幂篱,被随行的婢女搀下了车舆。

    她捏着幂篱的薄纱,往身后看了一眼,没看见谢皇后的车舆,她略带疑惑地问:“皇后殿下和嘉乐公主呢?”

    她一路上都戴着幂篱,知道她是礼王妃的人并不多,连随行的婢女,都以为她真的是恭安侯进献的美人,笑道:“美人怎么忽然问起皇后殿下来了?嘉乐公主累了,皇后殿下陪她先回宫去了。”

    映雪慈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走进云月庵,庵中的主持接待了她。

    云月庵在东郊的山中,一向清净避世,映雪慈一干人等并未透露身份,主持只当她是京中某家权贵新娶的夫人,毕恭毕敬地将她领进了一处供奉着灵牌的庵堂。

    “不知夫人要找的人姓甚名谁?咱们庵中供奉着不少牌位,夫人若是知道名姓,我也好帮夫人找一找。”

    “不必了。”

    映雪慈一眼便瞧见了母亲的牌位,她眼眶微红,浅笑着摇头道:“我已经找到了,多谢主持。”

    待主持离开,映雪慈慢慢走上前,将台上供奉的一尊名为“汪氏云霓”的灵牌,取了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将脸颊贴在冰冷的灵牌上。

    没有母亲的温度,也没有母亲的香味,可这方小小的黑色的牌子,就是母亲了。

    她眼睫低垂,嘴角露出一点孩子气的浅笑,柔柔地道:“阿娘,溶溶终于能来看你了。”

    默了默,豆大的眼泪沿着下睫滑落,她吸了吸鼻子,小声地又说:“阿娘,对不起,溶溶是不是来晚了?”

    她没有想过,慕容怿居然会带她来看阿娘。

    阿娘是两年前病逝的。

    她出嫁那日,阿娘拖着病体爬起来,平静地梳妆打扮,她跪在门前,哀求父亲让她进去再见阿娘一面,可父亲不许。

    阿娘坐在妆奁前,看也没有看一眼她凉薄而无情的丈夫一眼。

    她径自走到了门前,透过那道门缝,温柔地叫她溶溶,不哭,又温声请求蕙姑,日后她不在,千万请她照顾好她唯一的女儿。

    她依稀能看见阿娘嘴角的笑容,和小时候抱着她,在春夜的庭中看月照梨花的阿娘一样,亲昵而美丽。

    她不知道,那日阿娘站在门后,目送她的女儿远嫁,转过身,精疲力尽地递给了丈夫一封休书,自请下堂。

    蕙姑告诉她,父亲勃然大怒,将休书撕裂,却也没有挽回阿娘的决绝之意。

    阿娘到死都闭门不见父亲,死后不愿入映家的祠堂,化作青烟一缕,牌位供奉在了云月庵,不许映氏之人祭拜。

    但那时,她已远在钱塘,听闻阿娘在弥留之际,嚎啕大哭,奔出王府想坐船回京,却被慕容恪连夜抓了回去。

    他答应他,待阿娘病逝,会派人前去云月庵替她祭拜,为阿娘守孝,却不允许她离开他的身边,回去看阿娘最后一眼。

    最后,是阿姐不顾皇后的万尊之躯,离宫陪伴了母亲最后一程,将母亲最后的遗物收敛,派人快马加鞭送来钱塘给了她。

    一整个下午,映雪慈抱着母亲的灵牌坐在蒲团上。

    她本想和母亲说点开心的事,可这两年实在谈不上什么快乐,只好一边用衣袖轻轻擦拭灵牌上的灰尘,一边低声告诉母亲,她如今过得很好,很快,她便要自由了。

    待她自由,便来接母亲一道离开京城。

    不做笼中鸟,做天上飞燕,待春日之时,为母亲衔来开得最好的那枝梨花。

    以后阿娘和溶溶,再也不分离。

    梁青棣催了两回,映雪慈才从云月庵中出来。

    她哭过,眼皮和脸颊都微微嘭起,肌肤在月色下透着一股珠光润意。

    撩起缯幕,却发觉慕容怿不在里面,她愣了愣,转身询问梁青棣:“阿公,陛下呢?”

    “近来漠北蛮夷扰边,刚送来几封折子,陛下先行驭马回宫了,怕山里不太平,让奴才等都在这儿候着王妃。”

    映雪慈抿了抿唇,轻声道:“是我不该在庵中逗留太久的。”

    “王妃哪里的话,陛下知道您思念亡母,不许奴才们惊扰了您,实是夜深了,再等下去宫门都要下钥了,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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