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娇贵: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鬓边娇贵》 20-30(第2/17页)

谁还会记得那么深?

    当初先帝和她只是动了这个念头,也没真的给映家下聘。

    皇帝,当时的卫王,瞧着淡淡的,一如既往地沉着冷静,更不曾像有对溶溶动过念的样子。

    想必更不会因此记恨溶溶了。

    谢皇后和皇帝、映雪慈都说得来话,但三个人聚在一起,便静默地过分。

    谢皇后命宫女给映雪慈看座,笑着道:“溶溶,我和陛下正说到你呢。”

    映雪慈愣了愣,抬起柔软的黑睫,“提及臣妾,是为何事?”

    她方才进来时有几分把握,如今便有几分狼狈。

    坐在谢皇后命人特地准备的软绸坐垫上,背脊僵硬,脚尖悄然紧绷,足弓拱起弯月的形状,鼻尖浅浅溢出凉淡的气息。

    袖中的手,不自觉攥紧。

    她不知慕容怿为何会在这里。

    阿姐说过,他二十日才会来南宫探望一次嘉乐,可离他上回来还不满十日,他怎么又来了?

    还恰好是她急着来寻阿姐,商议出宫之事的时候……

    她昨夜没有休息,脑子里混沌不堪。

    听得谢皇后的说话声,才勉强抬睫看去,却不期然对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

    纯黑的,不带有一丝杂质,深浓地像要把人吃进去。

    明明视线静默,却好似有浓墨翻涌。

    在昨日下午,他正是用这样的眼睛,充满情欲地逼迫她和他对视,指引她低下头,亲眼目睹他和她无耻难分的样子。

    映雪慈呼吸一颤,狼狈地偏过头去,待抚平心头涌动的情绪,她强自镇定地再去看他。

    那人已收回目光。

    侧颜矜严尊贵,英眉微挑,挺拔的鼻梁和薄唇构成一道极为分明好看的线条。

    他坐在上位,哪怕侧着头,一样可以拥有俯瞰殿中一切的视角。

    谢皇后微笑道:“是我,恰好陛下今日有几件关于天贶节的事来同我商议,工部不是觉得佛堂需要修缮?我想到你住的那含凉殿也破败不堪,年久失修,便顺嘴同陛下说起,想为你换一处宫殿居住,陛下也已同意了。”

    映雪慈知道她居住的含凉殿偏僻破败,一直是谢皇后记挂在心里的事。

    她后悔当初没能抢先崔太妃一步,把她送去蕊珠殿,那里富丽堂皇,住起来十分舒适。

    只是她很快就要离开了,眼瞧着不过十来日的事,犯不着再换来换去。

    思索了一下便道:“臣妾的含凉殿虽然不比其他宫殿华美,但胜在幽静清雅,臣妾在那里住的很好,多谢陛下和娘娘记挂,臣妾一时……还不想换。”

    谢皇后听了她的话,面露遗憾。

    但她向来尊重映雪慈的意思,她若不想换,那便不换了。

    “你什么时候想换了,只管来阿姐说。”

    一时四下又寂静。

    皇帝搭着眼皮阖目养神,并不插手谢皇后处理宫务,映雪慈也一味低垂小脸,安静不语。

    谢皇后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怕皇帝周身的压迫感让映雪慈觉得不舒服,也怕映雪慈以为皇帝不说话,是对她不满。

    犹豫了下,柔声打趣道:“溶溶,你不要怕陛下,他是昨儿用膳时还在看折子,不留神咬坏了自己的嘴唇,伤口还没好,不便多言,这才不大说话的。”

    横竖他们都是一家人,若在民间,都住在一个屋檐下。

    她是操持家务的大嫂,底下一个撑起顶梁柱的弟弟,一个柔弱温柔的幼弟弟妹。

    本就该互相扶持着生活。

    无非因为在宫里,才多了这许多规矩,将人和人之间的距离拉远了。

    不亲近,反显得疏离陌生。

    溶溶以后是要在宫里过日子的,谢皇后希望她和皇帝的关系能温和些,才不会被宫里攀高踩低的欺辱。

    映雪慈垂眼,鸦睫浓密地覆在眼前,遮掩眼中的失神。

    她的手指顺着茶盏的边沿,无意识地轻蹭。

    这个打发时间的动作,却在听到谢皇后的话后——

    指尖一颤,打翻了茶盏。

    他嘴上的伤处是怎么来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淡淡的血腥味仿佛还在舌尖萦绕,他控制着含血的舌头纠缠追逐,灵活又强势。

    她一点点涣散目光,被他扶着脖子抬起。

    温热的茶水全部泼上映雪慈的衣裳。

    她的衣襟和衣袖以极快的速度被濡湿,映出里面隐约的青色抹胸,和细瘦的腕子。

    谢皇后忙道:“这是怎么了,秋君,秋君,快进来带王妃去更衣。”

    这算是御前失仪,映雪慈用两只手遮住衣襟,脸色苍白地起身,“臣妾失态了,请容臣妾这就去更衣。”

    等皇帝颔首,她转身匆匆离去,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皇帝徐徐收回视线,薄唇微抿,“朕出去瞧瞧嘉乐。”

    “王妃,更换的衣裳,奴婢帮您放在这儿了。”

    秋君带映雪慈去了无人的偏殿,将更换的衣物送进屏风,便走了出去。

    这是王妃要求的,她不喜有人替她更换衣物,让她们都先出去。

    待宫人都退了出去,映雪慈才缓缓松了口气,垂下微颤的眼帘,小心翼翼地解开腰间裙带,任覆盖肌肤的衣物落在脚边。

    她不允许有人进来伺候,是怕被人瞧见身上会有可疑的痕迹。

    后颈或者耳垂,昨日慕容怿都在这几处流连了很久。

    她对着镜子拨开头发,也瞧不清全貌。

    除了外头的衣裳,里面的抹胸也湿透了。

    秋君给她送来的是一件新的抱腹。

    和抹胸不同的是,抱腹需得在颈后用两根细细的红色带子打结方能穿。

    她换好了衣裙,可怎么也摸不着颈后的带子,只能微微挺起胸脯,扬起修长的颈子,将手探到身后轻轻的摸寻。

    这个姿势极为不便。

    摩挲了半天,只摸到一根衣带,倒是出了半身汗。

    她捏住那根可怜的衣带,咬唇犹豫是否要叫秋君进来帮忙时,她细细的指尖忽然被人握住。

    那是一只宽阔冷白的大手,覆住她轻颤的指尖,取出她紧捏的衣带,轻易就打好了那个让她微喘吁吁的结带。

    打好了结,他仍不离开,带有薄茧的指腹像微凉的利刃,贴上她背上光滑温凉的肌肤,缓慢而优雅,不带情欲。

    仿佛在细细摩挲着一枚心爱的印章,或美丽无比的玉瓷瓶。

    映雪慈的身子忽然颤动的大了,她紧紧咬住鲜红的唇瓣,不敢漏出一丝声音。

    能悄无声息地进入她更衣的偏殿,如此傲慢又轻柔地和她肌肤相贴的,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陛下。”她很小声地唤,哀怜柔软,不知他要做什么。

    慕容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