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三个红绿灯: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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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搓一下眼睛,火辣辣的疼,她微微抬头,问对面的人,「还有事吗?没事我先去睡觉了。」

    谢淙没说话,眼睛定在她身上,视线细细扫过被月光照亮的每寸皮肤。

    下一刻,施浮年感觉到头顶覆盖了干燥的暖意。

    她有一瞬间屏住呼吸,人愣在原地。

    谢淙轻轻揉了一下她的发顶,声音低沉,「睡吧,睡个好觉。」

    不知是不是谢淙那句话有虚幻的魔力,施浮年那晚睡得很踏实,像掉进空中,被绵软的云紧紧包裹着。

    ——

    施浮年在新公司连轴转了几个月,谢淙看她把自己折磨得没个人样,便带她去海钓。

    施浮年原本不想钓鱼,毕竟海上的太阳又毒又刺眼,但一想到与谢淙一同出行,兴许还会碰上某些个集团总裁。

    她上次吃到了红利,还想再从他身上捞一笔。

    但这次没捞到。

    施浮年下车后,看到坐在大G主驾的徐行,心凉了半截。

    她又涂了一遍防晒霜,转头想拿杯子时,目光与景亦相撞。

    看到景亦手上的婚戒,施浮年了然。

    施浮年和徐行也是大学同学,在大三打比赛时认识,她在快要和谢淙结婚时才知道徐行和他是发小。

    前年就听说过徐行结婚的事,但一直不知道姓甚名谁,今天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景亦。

    女人高挑纤瘦,气质温婉,像颗微微泛着光泽的珍珠。

    「你好。」景亦冲她一笑。

    施浮年也弯了下眉眼,帮她拎过装着药品的包。

    船上风景宜人,水天一色,蔚蓝海面上有一点潮腥味。

    谢淙教施浮年怎么上饵,等她穿好后,谢淙把铅块往外抛,线轮先开后扣。

    施浮年拿着鱼竿,看鱼线安静地垂着,她不敢松手,只是用手肘戳谢淙的胳膊,「什么时候好?」

    谢淙看钓线还没有颤动,说:「再等等。」

    施浮年被船晃得有些站不住脚,「你自己来钓吧,我要去休息了。」

    谢淙帮她扶了下有点歪的鱼竿,「站了还没十分钟就要休息?」

    施浮年刚想把鱼竿塞他手里,就感觉到手心有股强烈的拉扯。

    谢淙比她要先反应过来,他摁住施浮年的手,「别动。」

    他收起线,一条石斑被甩到甲板上,溅了施浮年一身水。

    谢淙拿起那条石斑,施浮年往后躲了一下。

    她有密恐,看不得这种鱼上斑点密布的花纹斑点。

    可谢淙偏要招惹她,在施浮年抬头时把石斑放她面前。

    施浮年被吓了一跳,她拧了一把他的小臂,「谢淙你有病吧!」

    谢淙倒也不觉得疼,漫不经心地扯唇一笑,把鱼扔进桶里后,继续上饵放线。

    施浮年擦干身上被石斑溅上的海水,目光一移,看到旁边的徐行正在仔细地帮景亦整理袖口。

    施浮年想,对比起来,这才是真夫妻,像她和谢淙这种没感情基础的假夫妻,整天只有互相折磨的份。

    她坐在椅子上喝水时,景亦走过来与她并排坐。

    景亦身上有一股很轻的茉莉香,盖住了难闻的海腥味。

    「不明白这鱼有什么好钓的。」景亦轻轻开口,及腰长发被风卷起。

    施浮年一笑,「我以为你很喜欢,刚刚看你钓了条马鲛?」

    景亦将头发放到耳后,摇头,「不算我钓的,我就是坐享其成而已。」

    两个女人在甲板上聊了很久,潮气徐徐蔓延渗透,黑云压境,天色转眼间变得晦暗,风也凛冽起来。

    施浮年将外套衣领立起来,「快要下雨了。」

    景亦开始收拾东西,施浮年本想帮她,可站起来时觉得小腹剧烈收缩,子宫像压了块石头般下坠。

    她扶着栏杆倒吸一口凉气,景亦注意到她脸色很白,担忧道:「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

    施浮年咬住下唇,捱过那股痛感,嗓音干涩,「没事,应该是生理期。」

    她这段时间忙得作息紊乱,兴许是内分泌失调,月经提前了一周。

    船靠岸时,雨丝已经飘下,谢淙提着一桶鱼过来,看她下巴埋在衣领里,眉头紧皱,以为她又是嫌石斑长得丑,便把那桶石斑鱼送给了徐行。

    施浮年下船后去了趟卫生间,她有些庆幸自己会随身携带卫生巾。

    她坐到车上,窗外的冷空气迫使她打了个喷嚏,又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服。

    谢淙看她嘴唇有些泛白,关上车窗,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她。

    施浮年失神一阵,脑子有些迟钝,几秒钟后,她小声道谢。

    回到景苑后,谢淙给朱阿姨看了眼今天钓的沙尖和马鲛,朱阿姨笑道:「今晚我多做一点,我记得朝朝喜欢吃椒盐鱼块。」

    谢淙微抬眉角,「那我去叫她下楼。」

    施浮年脱下冲锋衣后就直奔二楼,谢淙敲了下主卧的门。

    没人理他。

    谢淙说:「施浮年,开门。」

    廊道里只有钟表跳动的声音。

    谢淙心里一紧,又敲几下,「你再不开门我就进去了?」

    他转一下把手,推开胡桃木色的卧室门。

    主卧没开灯,窗帘半开泻进一些月光,深深浅浅的光线盖在她身上,露出的皮肤像一块上好的白玉石。

    施浮年蜷缩在床角,左手抓着被子,牙齿紧紧咬着下唇,额角冒出冷汗,面色红得像熟透了的西红柿。

    谢淙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施浮年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手探上施浮年的额头,她整个人像套了个热罩子,温度快要灼烧他的掌心。

    谢淙把她扶起来,施浮年如一块面团般倒在他身上,头搭着他的肩膀,胳膊无力地垂着。

    谢淙将她抱在怀里,捏了一下施浮年的太阳穴,把她喊醒。

    施浮年半睁着眼睛,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

    她视线朦胧,脑子也犯晕,手扒着谢淙的肩膀,语气含糊地说:「我是不是发烧了?」——

    作者有话说:[摆手]

    第19章 鱼刺 将她打横抱上楼

    施浮年的眼睛湿漉漉的, 像一对刚从湖泊里打捞上来的黑曜石,在夜里微微闪着细光。

    谢淙又摸了一把她额头,托着她的腰, 「穿衣服去医院。」

    原本软得像个面团似的人忽然生硬地挣扎起来,下巴还差一点撞到他的肩膀, 「我不去,吃药就能好。」

    谢淙皱眉,神情难得严肃起来,绷着下颌还想再说什么, 却被施浮年打断, 「你放开我,我要下楼去找药。」

    谢淙跟在她身后走,施浮年脚底像踩了棉花,踏上最后一阶台阶时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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