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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偏执前任火葬场以后》 90-100(第16/18页)
,因为疗伤的缘故他本就只穿了一件衣服,腰带一松就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如果忽略上面黑色藤纹的话。
他瞳孔微怔,回过神立刻伸手去遮挡。
却被她强硬的动作禁锢在原地。
“挡什么挡,没点灯,我又看不见。”
她说的话和凡间混迹青楼的浪荡子没什么区别,事实上这句话也是骗他的,以她如今的修为,想在黑暗中视物易如反掌,所以只要她想,便能清楚地看到他身上黑纹的变化。
此刻那些黑纹几乎都泛起焚烧时出现的暗红火光,像是要将宿主蚕食掉一般。
玄尧毕竟是个男人,很快在错位中适应过来,他咬紧牙错开了她的唇,抓住丝丝溃散的理智道:“双/修对魔用处不大,那些禁书收录的有误,你没必要因为这个糟践自己。”
糟践?
云殊好不容易平息的气又上来了,她报复似的在他的脸颊上咬了一口,一件件同他算道:“那你以前碰。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了,现在倒是想起来了,你要真那么为了我好,当初就该放我走。”
玄尧近乎失声:“你说得对,当初若不是我卑劣,你也不会到那一步。”
“所以你就受着吧。”
云殊毫不客气地把人剥/了个干净,此刻是她占据主导权,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感觉与曾经的疼痛截然相反,倒让她发现了一丝趣味。
玄尧仍试图把事情掰回正轨,不知被云殊触碰到了哪一点,浑身颤了一下:“阿殊,你听我说,这种事情怎么样都是女子/吃亏,你想清楚了莫要犯糊涂。”
犯糊涂?他以为她还像以前那么好骗,他说什么都不怀疑?
不管是修仙还是修魔,双/修的本质都是用身体流转对方的灵气,只要能引渡他身上过多的魔气,她体内的古神传承就能自动分解掉那些黑纹,虽然无法完全化解,但聊胜于无。
更何况,如今的情况是谁吃亏还不好说。
“你之前说没什么可以给我的了,这句话是错的。”
玄尧单手扶着她的发顶,闻言看向她。
黑暗中她的眼眸仍是那么亮,如同他生命里唯一的亮光,令他无数次地沉迷。
他听到她呼吸急促地道:“你已是真神,修为高出我不少,若我以你炉。鼎,采。补你,你觉得能承受多久?”
玄尧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真的没思考过这种可能。
身体在云殊手下明显有了反应,而理智仍然试图证明这种逻辑不堪一击,可很快,他就无法思考了,因为云殊抬手j开了自己的x衣。
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
恰到好处的高低起伏。
他从没懊恼过自己的目力竟如此好,都能看到她雪。肤上随呼吸而瑟缩的绒毛。
云殊头一次主动摸索,难免有行差踏错的地方,稍微一动,两人就同时吸了一口气,她用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玄尧难捱地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吐出一口气后撑起身,抱着云殊径直朝纱帐后的榻走去,环在他背后的j.趾也随着他的脚步越来越紧。
夜色缱绻纠缠,寝殿内的声音断断续续,始终不曾停歇。
昆仑宫外,九重天幕之上,星辰划落,这是一位神明即将陨落的迹象。
后来云殊是从玄尧怀里醒来的。
他们居然都睡着了,玄尧比她睡得还沉,她探出身子他都没醒。
云殊的视线落在他胸口的黑纹上,那处的黑纹比昨日淡了一点,但他的脖颈上却又生出了新的黑纹,便如同那春风吹又生的野草,斩除不尽。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血色,银白的长发铺在枕边,仿佛像被她吸了精气一样。
明明她都没有用他教给她的采。补法诀,只是悄悄地把他体内的部分修为连带着魔气一起转了过来。
云殊的身体倒没什么异样,转移到她身上的魔气根本无法留存,不久便自由散去。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用灵力将那些银丝渐渐变回了黑色。
她还是更喜欢他以前的模样,带着些年轻的朝气和骨子里的果决。
做完这些,玄尧还是没醒,他沉沉地睡着,神情轻松,眉间的印记淡去,是全然不设防的样子。
云殊摸向他的脸,这才发觉他身上很热,甚至有些烫。
她不由地靠近他,几乎贴在他身上,玄尧依然没有醒。
“你再不醒,我就去找别人了。”
紧挨着的身子动了一下,云殊抬眼,对上了玄尧缓缓睁开的眼眸。
他只看了一眼,就准确无误地把人拉回怀中,紧紧搂着,脸颊蹭了蹭她微凉的皮肤,声音暗哑道:“不许。”
“你不许去。”
云殊看着他又闭上了眼睛,问道:“感觉怎么样?”
她问的是他体内的临界情况,他却不知道回答了什么——
“感觉好极了。”
“从来没这么好过。”
云殊的嗓子也很哑,但她觉得昨晚还是骂少了,让他有心思在这瞎说。
玄尧没说几句话,好像很困很虚弱,若非他昨夜的反应,云殊都以为他现在就要死了。
他的身体到底如何了?是不是她的引渡赶不上他体内的衰败,他的状况仍旧在变差?
想要了解这些,还是要用一点最原始的方法。
云殊想着,默默支起身,眼神执拗,说出来的话却令x人浮想联翩:“昨日那本书里的东西你学得不错。”
何止是不错啊,里面的内容都能融会贯通用在她身上了。
她耳尖红得像要滴血,面上无比淡然地邀请道:“还有力气,我们继续。”
玄尧的眼神从错愕,变得沉默,又变得十分危险。
随即在云殊措不及防的惊呼声中,他伸手一勾,将云殊拖了过去,被翻/红。浪,直到第二日中午,两人都没有放过对方的意思。
第100章
紫微宫新帝即将继位的告帖已经发出去数日,宫中上上下下都忙着布置筵席。
天后拿不准云殊会不会来,在主座边的席位前后踱步半晌,心事重重地进了内殿。
内殿里,天帝正严肃地执笔写着什么,见妻子走进来后欲言又止,问道:“怎么了?”
“你说她是不是不愿意再看见我。”
天帝一听妻子的语气,便知她在担忧何事,出言宽慰道:“殊儿不是那种意气用事的人。灏儿和笈儿昨日不是见过她了?她既然那样说,应当是不排斥观礼的,你就莫要在这儿瞎操心了。”
天后轻叹一声坐在了丈夫身旁:“我前几日也着了人去打探,结果昆仑宫里里外外都布下了结界,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兴许是有什么新的功法要参悟。”天帝觉得她关心则乱,放下手中的笔道:“左右魔神已经陨落,他与殊儿纠葛太深,殊儿一时走不出来也正常,给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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