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冬日落雨: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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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我还能吃了她么。”叶汶淡淡出声。

    江月停微讪,抿了抿唇,摇头示意没关系,莫寻鹤想罢,还是没动。

    午餐照顾到了每个人的口味,江月停面前是她方才告诉叶汶的淡口菜肴,有两道偏辣的是莫寻鹤后面特意叮嘱的。

    知道她是突然被问话,顺着叶汶的问题直接就答了,他回到房间后抽空给阿姨发的信息。

    总不能让月停吃饭都吃不好。

    叶汶同样在观察着江月停和莫寻鹤两人的反应,一个习以为常的微微低头去看,一个无知无觉的吃饭。

    偶尔的视线交汇像在许多年的人一样,黏人的得自然。

    说没有触动是假的。

    思及那些搜集过来的资料,里面清清楚楚写着江月停是在去年十一月份租进去莫寻鹤对面的房子。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在半年前,也就是五月份的时候莫寻鹤曾独自回过老宅一次。

    深夜回来的,直接去酒窖待了大半宿。

    凌晨被阿姨叫醒时,告诉她这事,吓得她高血压险些再犯,担心这孩子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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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赶到的时候,地上已经倒了许多空酒瓶,她气极又悲极,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事情要落到她的孙儿身上。

    扶着门框,她在那里站立良久,眼眶发酸。

    好在莫寻鹤只是喝酒喝得多了些,并没有想要灌死自己的念头。

    见她过来,莫寻鹤放下酒瓶,却是在笑,对她说:“奶奶,我开了茶店,店外有一棵漂亮的红枫树。”

    叶汶默然,抬手抚上他的头发,说:“这么开心啊。”

    那一夜,她只以为莫寻鹤是发泄不开心。

    又等了半个月,她叫上老叶跟自己去景苑看看莫寻鹤。

    光在听说他在成南区那边开了家茶店,偶尔会去店里转转,没亲眼见过,她就不相信。

    从早上到夜晚,她一直守在马路对面,看见了莫寻鹤一天的状态。

    八点去店里,接着上楼到办公室去,偶尔会开窗往下看看,等到六点过向几位年轻员工告别离开。

    有时候会步行回景苑,有时候也会开车。@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成年的时候他便有了驾照,喜欢买新车,如果不是她过早催着莫寻鹤进公司锻炼,说不定这小子还会自驾去西南。

    叶汶想,好像从莫寻鹤听力受损后,什么事情都变得艰难起来。

    驾照体检,适配助听器,下意识循着对方的口型去猜测说了什么。

    她清楚,莫寻鹤快承受不住了,一边要接受治疗,一边要进行心理辅导。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莫寻鹤愿意接触外界的?

    是那场酒醉,他说他想去找枫树。

    而他开的那家茶店门口,便有一棵红枫树。

    叶汶没想通,一棵红枫树这么重要?那她早就在他房间外面栽满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

    一直到午餐吃完,桌上都保持着安静,安静到不正常,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

    等阿姨收走碗筷,端上来餐后甜点后,叶汶开了口,直接对着江月停:“江小姐,你能接受一个一辈子都要靠助听器度日的人吗?”

    突兀的问话打得江月停措手不及,莫寻鹤瞬间皱眉,绷紧的手背彰显出他的不安,欲图打断她,“奶奶。”

    不是应该谈论结婚的事情吗?

    叶汶没理他,继续追问:“你可以说出自己心里最真实的答案,当然,我可以告诉你,即便我是他奶奶,也不喜欢他现在这样。”

    话落,桌上几人皆是沉默,连同端来茶水的阿姨都放轻脚步,放好后接着默默离远。

    转眼间屋内只有他们三人。

    长久的缄默更是让莫寻鹤心底抑制不住的焦灼,他下意识去捉住她的手,想说没关系的,他不在意的。

    他听不见是事实,要靠助听器生活也是事实,但这并不妨碍他爱她。

    江月停的手背紧贴着他的手心,感觉到他很凉,也渗出了薄汗。

    她往莫寻鹤脸上看,对方直接扬起笑,和最开始想要和她亲近,又不好意思的神态没什么两样。

    江月停心里不是滋味,不同于以往她见到莫寻鹤这个样子还会心生逗弄之意,现在只觉得难过。

    叶汶的言外之意,她听懂了。

    所以她应该是知道莫寻鹤今天要带她过来,才会在昨天邀她谈话,告诉她,莫寻鹤的耳朵有治愈的可能性,但他因为后遗症或者手术失败概率高的原因而拒绝去国外。

    两个人的视线都落在江月停身上,她盯着中间冒着袅袅热汽的茶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说。

    喉间来回滚动那句回答,能与不能。

    答不能,莫寻鹤会伤心;答能,这里面究竟有几分真心,她怕,怕自己自私,更怕莫寻鹤心有隔阂。

    须臾,江月停反手握住莫寻鹤的手,对叶汶说:“不管您相不相信,我从来没觉得助听器有什么不好的。”

    “那场手术我了解到,成功率极低,甚至有可能会因为手术失败而产生远比如今严重的后遗症。”

    江月停深吸一口气,感受到莫寻鹤落在自己身上堪比枷锁压下来的目光,眸光闪了闪。

    接着说:“下雨的时候,他的耳朵会疼,用手捂着也抵不住。”

    或许是紧张的缘故,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

    唯独握住的那只掌心给予她磕磕绊绊说下去的理由,“无论他做还是不做,结果是好是坏,我都会陪着他,下雨我会陪他,天晴也会和他出门散步,这就是我的真心话。”

    尘埃落定。

    叶汶面色沉了些,而莫寻鹤意外的高兴,随即牵着江月停起身往外走。

    叶叔不知在外面守了多久,莫寻鹤脚步顿住,让江月停先等等,他回去一趟。

    江月停抬手遮住日光,看见莫寻鹤急切的背影,一时怔然。

    叶叔则过来引着江月停去旁边的小亭坐下,“应该要一会儿,江小姐先坐着歇会儿吧。”

    赶回去时,叶汶已经起身慢吞吞往楼上去,莫寻鹤从后面上来,扶着她上楼。

    难得的机会,一步一步被托着上去后,叶汶话音一转:“去书房。”

    重新落座,她打开桌底的抽屉,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来,翻了翻,推到他面前去。

    偌大书房里响起叶汶的声音,她看着桌面上的相框,里面是一家五口,她和老爷子,儿子与儿媳,以及刚毕业的莫寻鹤。

    想起了什么,叶汶不急不缓的开口:“我一直觉得,我们家孩子遇到再多困难都打不倒,小时候你被人欺负,抹抹眼泪,忍着疼回家都不说。”

    “……你以为我还能在你面前晃悠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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