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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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沈言辞。

    苏蓁蓁:……开门没看黄历,她现在关门来得及吗?

    “苏姑娘。”

    来不及了。

    一看到沈言辞这张脸,苏蓁蓁就觉得没有好事。

    “沈大人有事吗?”

    “今日出门去了一趟街市,看到新鲜出炉的海棠糕,给你带了一些。”

    谁要啊。

    “多谢沈大人。”

    苏蓁蓁接了,低着头站在那里,想到昨日沈言辞直接闯入院子的场景,便不着痕迹地侧身挡在了门口。

    沈言辞并没有发现苏蓁蓁的小心思,他只是低头凝视着她白皙的侧颜。

    苏蓁蓁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秋装,浅淡的粉色更衬得她整个人婉婉可人,像一朵粉色芙蓉花。长发挽起,简单的用银簪子固定,露出莹白流畅的后颈线条。

    女人安静地站在那里,垂着眉眼,身上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气,闻起来有些苦涩,却令人心安。

    沈言辞听到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跳声。

    他张口,“立冬日,我想邀你与穆旦一起在得月楼用膳。”

    得月楼是姑苏城内的一家酒楼。

    如果苏蓁蓁没记错的话,那是沈言辞自己的产业。

    原著中提到,得月楼什么生意都做,相当于古代版地下俱乐部,里面有许多违法行为,沈言辞很多商业生意和官场关系都是在得月楼里面谈下来的。

    “沈大人,怎么突然……”

    沈言辞突然近前一步,他听到自己发颤的嗓音,“我心悦你。”

    苏蓁蓁:???

    苏蓁蓁当然不可能自恋的认为沈言辞是真的心悦他。

    “沈大人,不要开奴婢玩笑了。”苏蓁蓁后退一步,双门按在院子门上。

    想关门了。

    “是真的,苏姑娘。”

    沈言辞单手按住院子门,他修长白皙的手掌按在玄色木门上,微微收紧,“是真的……”

    沈言辞惯常喜欢保持他的君子风度,什么时候都摆着一副端方样子。

    现在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将他平日的君子风骨都丢了。

    细看之下,面颊上竟还升起了一些绯色。

    演技是真不错啊。

    如果不是知道沈言辞的真面目,苏蓁蓁差点就信了。

    所以这是演哪一出?

    “我与穆旦已经成亲。”

    “我,我知道……可是你们是不可能的。”顿了顿,沈言辞压着眸中异色道:“他只是一个太监。”

    说完,沈言辞看着苏蓁蓁,压在木门上的手用力往下压了压,抬脚向前。

    沈言辞的身量很高,大概有一米八五。虽然看着儒雅和煦,但若是垂目朝你压过来的时候,还是能令人感受到身高带来的压迫感。

    “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

    “我不介意。”

    苏蓁蓁:……她介意。

    苏蓁蓁刚想继续拒绝说自己高攀不上,突然想到刚才沈言辞提到的约饭日期。

    立冬日。

    沈言辞的目标肯定不是她。

    既然他的目标不是她,那就是穆旦了。

    “苏姑娘,愿意赴约吗?”

    沈言辞看着她,眼底浸着一股苏蓁蓁看不懂的情绪。

    苏蓁蓁盯着他看了一会,随后点头道:“好。”

    沈言辞的眸色动了动,视线落到苏蓁蓁抓在手里的海棠糕上。

    “苏姑娘,没有回礼吗?”

    苏蓁蓁低着头,皮笑肉不笑。

    她左右看了看,看到角落处生出来的一株野菊。

    不知道是哪只鸟儿身上携带的菊花种子落在了这里,竟长出一株白色杭菊。

    角落处阳光照的少,略显阴湿,爬了一些青苔,斑驳的墙壁边,这株杭菊倒显出几分清苦来。

    苏蓁蓁走过去,摘下这株杭菊递给沈言辞。

    菊花在古代是文人墨客最喜欢的一种高洁花卉,不像现代,被打上了不吉利的标签。

    当然,苏蓁蓁作为现代人,用的当然是现代人的意思。

    她微笑着看向沈言辞。

    祝你早死。

    她一般不会这么诅咒人,除非实在是忍不住。

    暗桩也是人,如果不是她运气好,早在你手底下死八百回了!

    沈言辞低头看着这株杭菊,伸出手接过来-

    沈言辞回到院子里,他将这株杭菊小心翼翼地放到桌子上,然后寻找花瓶。

    这个太深。

    这个颜色不配。

    这个……不够名贵。

    将院子里几个厢房的花瓶都翻了一遍以后,沈言辞找到一只玉壶春瓶。

    细长颈,圈足,鼓腹,线条优美又不张扬,通体白釉,素面无纹。

    沈言辞去院子里接了泉水,将其细细擦拭之后,装入清泉,最后才将那支杭菊插进去。

    杭菊和这只玉壶春瓶被一起放在沈言辞的书桌上,印着窗子,看起来简约素雅,淡雅至极。

    沈言辞坐在书桌后,手指轻轻抚过杭菊,脸上显出温柔笑容来。

    他想到了一个两全的法子。

    等他将那暴君从皇位上拉下来之后,便与苏蓁蓁坦白。

    他不会让她有事的-

    苏蓁蓁在院子里来来回回的走。

    她很焦躁,连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踩到酥山的尾巴都没有感觉。

    酥山轻叫一声,抱着自己被踩到的尾巴蹲在角落舔舐。

    苏蓁蓁神色颓丧地坐下来,感觉腹部又开始涨疼,院子里秋风一吹,脑袋也开始疼起来。

    当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产生私心的时候,是很容易全然信任的,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

    而当那根怀疑的线头被扯出来以后,从前被忽略的,那些不合理的地方会瞬间串联起来。

    如果苏蓁蓁不是穿书的,她是肯定猜不到的。

    原著中言,那位暴君就算长久的被疯病折磨,也依旧难掩其惊艳容貌。

    疯病缠身,惧怕日光,头风严重,天生神力,游魂杀人-

    听闻那位陛下在畅音阁听戏。

    苏蓁蓁换上最大众的宫女服,拿着手里的令牌,脸色苍白的出现在畅音阁外。

    隔着秋风薄雾,她看到畅音阁的屋顶,绿色的琉璃瓦卷着黄色的琉璃边。

    还未进入,苏蓁蓁便听到悠扬的曲笛伴奏,还有戏子水磨腔的细腻传情。

    看守的锦衣卫看到她的令牌,侧身放行。

    苏蓁蓁并未进去前廊,而是绕开人群,往戏台后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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