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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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端着一个盘子从小厨房过来。

    “红豆饼?”

    苏蓁蓁走过去,看到被放在盘子里的红豆饼,巴掌大一个,上面的红豆也被蒸得开出花了。

    苏蓁蓁注意到少年身上的油污,“你做的?”

    “嗯。”

    看起来卖相真不错。

    苏蓁蓁用筷子夹了一个吃。

    软糯甜腻,红豆也蒸得恰到好处。

    “好吃。”

    该夸的时候还得夸。

    两人坐在一起吃红豆饼早餐。

    “又下雨了。”苏蓁蓁抬眸看向外面院子。

    秋雨顺着青灰瓦色屋檐两边悬挂着的雨链往下落,一路垂至石阶前,被最下面的小水缸接住。

    小水缸里面的水满溢出来,顺着边缘往下去。

    这处院子的排水系统大概不太好,院子里渐渐积起雨水来。不过幸好主屋前有石阶,地势还算高。

    也不知道这个雨要下多久。

    若是下的时间长了,他们估计还要在姑苏驿馆内待上一段时间-

    魏恒将今日的奏折收拾好,置在屋内案上。

    主屋内已经被他收拾好,门窗封闭,不漏日光,两盏立式琉璃灯置在两侧,将屋子照亮。

    地面铺的是金砖,魏恒在上面加了一层木板,然后又铺了一层厚毡。

    床铺上的被褥没有被动的痕迹,这位陛下昨夜应当是没有回来。

    魏恒推开门,正准备出去,便见这位陛下提着琉璃灯从外面回来。

    陆和煦一路回到主屋,他低头看一眼案上的奏折,坐下来,执笔开始处理。

    刚看了两本,陆和煦顿住动作,开始说话,“原本是想杀掉他的,可我怕她会不开心。”

    那个叫阿穗的太监,很是讨人厌。

    陆和煦眯起眼,眼中显出一股戾气。

    魏恒安静站在一侧,听着这位陛下说话。

    灯色落在他瘦削的身体上,魏恒突然间意识到,眼前的陛下还是一位少年。

    既是少年,抛开脑子有病,精神不正常等等这些因素,那应当也是会有一些少年心事在身上的。

    魏恒想到昨日那唱了一日的戏台子,那些情情爱爱的曲目直到现在都在他脑子里转个不停。

    其实他从前也是听过的。

    魏恒想起自己年少时,那时候,他家尚是鼎盛时期,有人上门说亲,魏恒跟着母亲一起去寺庙烧香时,远远瞧见过那位姑娘,生得姿容月貌,气质温婉。

    听说出身书香世家,家中亦是钟鸣鼎食之家,诗书翰墨之族,这样的人家配他绰绰有余。

    后来,两人又陆陆续续在宫中宴会,城中诗会,还有金陵城内的德和园里见过几面。

    德和园是金陵城内最大的戏园子,他听说她喜欢听戏,便难得随母亲一道去了那座戏园子。

    母亲还在马车内打趣他,说他一个从来不看戏的人,居然也去看戏了。

    当时正在唱的是什么,他记不清了。

    德和园一楼是大厅,二楼是雅座。

    看戏时,二楼雅座的帘子纷纷卷起,她也是随母亲一起来的,两位夫人坐在一处说话,他与她便一起坐在各自母亲身后,中间隔着一个案几。

    他只记得她手里捧着一柄绣着芙蓉的美人扇。

    两人端茶盏时,视线对上,又快速分开。

    伶人吚吚呜呜的唱,腔韵绕梁,他却只记得她吃了几口茶。

    可惜,那种朦胧的情愫尚未彻底成形,他家就出事了,这桩还没定下来的亲事自然也就作废了。

    幸好是作废了,不然也是耽误人家姑娘。

    不仅是耽误,还会被他魏家牵连。

    只是午夜梦回,魏恒也会想起这门亲事,想起那位姑娘,想起两人写的那些诗,想起那柄芙蓉美人扇下,那双烟雨朦胧的眼。

    “魏恒,我问她要了金簪,她给我买了。”

    魏恒不知道这位陛下为何没头没脑的说这句话,只知道这位陛下今日心情似乎极好,连看奏折时,也没有平日里那股不耐烦的劲儿了。

    第44章

    【我什么时候让你亲了!】

    下了三日雨, 今日终于是停了,却传来前方官道被坍塌的石块压垮的消息。

    从姑苏往金陵去就只有这一条官道, 因此,队伍又再次被延误。

    “真是官道旁边的山路坍塌了。”韩硕骑马去探查一番,回来之后跟魏恒道:“很多大石,那位姑苏知府正在差人搬石修路。”

    “前几日雨势颇大,也不见坍塌,怎么今日倒塌了?”魏恒觉得有些不对劲。

    韩硕笑道:“前几日雨水积在那里, 冲松了土,今日有商队路过,人多马车箱子多的走山路,直接压塌了。”

    “人没事吧?”

    “人倒是没事,就是听说死了几匹马。”

    魏恒和韩硕一路说着话,两人往院子里去。

    山路坍塌的事情过去了,魏恒推开主屋门道:“我新得了一些碧螺春, 你来尝尝。”

    姑苏最有名的就是洞庭山的碧螺春,魏恒一到姑苏驿馆,便差手底下的小太监出去跑了一趟, 给自己添了一盒。

    入了主屋,韩硕一眼看到那满地堆积的书籍。

    屋内没什么装饰品, 一些简单的家具。

    靠窗开了一张桌子,上面置着茶案。

    秋雨微落,隔着窗子,魏恒落座,撩起宽袖, 温器, 投茶, 注水,出汤,然后将茶盏送到韩硕面前。

    韩硕牛饮一口,“好喝。”

    其余也说不出什么词来了。

    “你那个舞女案子了结了?”魏恒端起面前香茗细品,茶香清幽,滋味甘醇。

    韩硕回来以后,跟周长峰一起料理赵凌云的事,直到现在,魏恒和韩硕才有时间坐在这里聊聊天。

    “说了结也了结,说没有了结也是没有了结。”韩硕叹息一声,然后敲了敲茶盏,示意魏恒给自己再添一杯。

    魏恒提起置在竹茶盘上面的紫砂壶,给韩硕又倒一盏。

    “那舞女为何要陷害于我,其背后之人是谁,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来。”

    “可有什么线索?”

    韩硕摇头,“没有。”顿了顿,他的视线在魏恒的院子里看了一圈,然后指着角落里那一簇长春花道:“我当时都吃醉了,连那舞女长什么模样都不记得,只记得她额头有个花钿,跟这花长得差不多。”

    姑苏城内流行花钿妆,有贴的,有画的,大街上一抓一把,甚至于就连姑苏驿馆内也流行起了花钿,因此韩硕这点记忆对于案情的帮助几乎为零。

    魏恒皱眉,脸上表情骤然严肃,“连松江申都难查出来的案子,这下面到底藏着一条多大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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