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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万人嫌大嫂重生后》 45-50(第7/11页)
冷僵,她慢慢动了动手指,轻声道:“记起来好。”
只是她还是觉得有一点微妙的不舒服。
原先认识的病奴不见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顶着病奴记忆的旁人,但却没有了病奴的蠢笨与痴傻,温玉自然也不能像是原先那样对他。
她习惯了病奴的笨拙,呆笨和对她的依赖,也习惯了日日夜夜照看病奴,当她照看病奴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她是被需要的,当她看着病奴的时候,就能有一种淡淡的欣慰感。
最开始留下病奴,是因为病奴救了她,她想报恩,可是时间一长,她就开始享受这种“养了一个听话的人”的感觉,这个人很听话,无条件的顺从她,需要她,依赖她,一辈子都离不开她,这种极端的依赖使她被满足。
她也分不清楚到底是病奴需要她照顾,还是她需要有这么一个人承担她那些无处寄放的情绪。
病奴要是真的傻一辈子,温玉还能借着照看他的机会将这个人留在身边,这是她的所有物,独属于她的一个人,虽然笨了些,傻了些,但是很老实,很听话,她其实很喜欢这种养一个笨笨男人的感觉,但是现在,病奴都想起来了。
病奴想起来之后,就对她变得疏离许多,温玉才在突然间意识到,她之前对病奴的那些关怀未必是出自报恩,更多的似乎还是出自于她想要病奴这么一个人不会反抗、完全听话的人留在她身边。
只是在病奴没有醒过来之前,她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她将她对病奴的所有担心和惦念都简单粗暴的划分到了“报恩”之上,等现在病奴真的想起来了,她的恩报完了,他们俩不再能毫无芥蒂、理所应当的在一起时,她反倒没有她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开心。
她想要一个不会背叛的,忠诚的人,永远以她为中心,天底下根本没有其他人,只混沌懵懂的跟随她,但病奴显然不再是呢。
她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捏着手里的梅枝,又一次重复:“记起来就好。”
能记起来就好,毕竟谁也不愿意真的一辈子去做个傻子,她也不能因为她需要而去让病奴做这样一个傻子。
“温姑娘救了草民的命,草民当偿温姑娘,不知温姑娘有何想要草民报答的?”
病奴——不,柳铮戎又一次开口道。
温玉哪里能管他要东西?要说救,也是柳铮戎救她在先,只是那些事儿都是在上辈子、在前世里,她讲不出来,只能生涩的笑一下,道:“没有什么想要的,柳公子也不必介怀,救一个人而已,算不得多大的事情。”
她不愿意柳铮戎被她的恩情困住,所以将恩情两个字说的极为浅淡,好像那些从东水到长安的多个日夜都不值一提一样。
陈铮看出来她的心思,心中更是生恨。
凭什么温玉对这个贱种这般好?处处替“他”来着想?
他心中生出了几分恶,所以一点笑模样都摆不出来,只冷冰冰道:“草民家在东水,还有父母要赡养,所以要离开长安。”
温玉心想,也是,人都有父母,人都要回家,任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到了另一个地方,都会想要回家。
温玉敛下眉眼,压下心里面那些情绪,道:“今日天色实在是晚了,待明日辰时,我亲自送你离开长安,乘水回东。”
病奴——不,柳铮戎低头称谢。
温玉最后看了一眼柳铮戎,随后转身离开了厢房。从滚热的厢房中踏出去时,寒风呼到面上,温玉低低的叹了口气。
她隐隐能够感受到她自己的心性,两次选夫失败后,她再也不喜欢那些仙人玉貌、地位超然的公子们,她开始转而想要听话顺从、家世低微的男人,不仅要对她言听计从,最好再非她不可,一步离不开她,她才觉得舒服。
所以病奴突然间变得聪明起来,她才会觉得不开心。
“姑娘?”旁边提灯的桃枝疑惑的看着温玉,道:“这腊梅不给柳公子插上吗?”
温玉微微摇头,道:“罢了。”
她是想给病奴插,但却没了方才的心境,这梅也就不必插了。
这梅是她乘兴而摘,现在败兴而回,被她带回了留仙阁,随意插在了留仙阁的花瓶之中。
——
温玉前脚刚到留仙阁,后脚就听说温衡带着白梅回来了,温玉赶忙去府前门处迎接。
她本来应该去亲自接回白梅的,却因为病奴醒了的事情而耽搁了,眼下只能赶紧来府门前接一接。
温玉前脚刚到府门前,后脚就瞧见一辆马车行驶而来,随后她二哥先从马车上下来,白梅后从马车上下来。
白梅这一走下来,叫温玉心中都抽疼了一下。
昔日里白梅就算是在钱府过得不好,但人也是干净白皙、衣着也得体,手上也有两个金玉镯子,但今日瞧见,白梅发鬓凌乱,身上连一件大氅都没有,只穿着一套很老旧薄硬的棉衣,首饰镯子是一件都没了,面颊上竟然还有一道新伤。
瞧见新伤温玉顿觉震惊,忙迎上前去将她扶下来,惊问道:“钱家人竟是打你了?”
这府门之中磋磨人的手段千千万,但大部分人都是偷偷私底下来的,就像是上辈子的温玉,活活病死时候身上都没有一点伤痕,明面上动手的更是少之又少,但白梅竟是挨了打,可见钱府对她磋磨之甚。
白梅面上浮起几分难堪,只道:“实是我不中用。”
温玉不愿意听她这些话,瞧瞧这人啊!都快让人打死了还说她自己不中用,到底怎么才算是中用呢?难道非要被人打三十大板还能爬起来伺候夫君才算是中用吗?
这世上人对女人的“中用”也太刁钻了些。
但她改不了白梅的性子,只能将人拉入宅院中,寻了一处名叫听竹轩的客居住下。
当时夜色已深,白梅进了客居,温玉命人打水,与白梅一道儿沐浴后,二人抵足而眠,说了一夜的闺中密语。
白梅这段时日受了太多委屈,她娘家人都不在,也无人去说,现在终于能跟温玉说一说,这一说就没个完,女人的苦楚乍一听不一样,但细细听来又好像都相似,二人说到子时夜半,白梅才含着眼泪睡去。
温玉陪了她一夜,第二日又蹑手蹑脚的穿好衣裳、一大早便出了门。
今日她还要将柳铮戎送走。
柳铮戎早早就等在了府门口,二人一同乘车离开。
——
但温玉与陈铮都并不知道,他们二人才刚上马车,廖云裳就得到了消息。
“温玉只带了几个奴才去了港口?”廖云裳咬牙道:“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去派几个人。”廖云裳道:“把温玉解决了。”
“郡主——”是日,李府后厢房中,廖云裳的心腹亲兵听见廖云裳这话便知不好,连忙低声劝说道:“天子脚下,不可胡来。”
廖云裳当时正对着镜子戴首饰,金簪在她手中转了两个弯儿,最后慢慢插进一头鬓发中,她道:“什么叫胡来?我这是清除后患。”
亲兵心中生急。
当时廖云裳在围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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