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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 50-60(第5/18页)
陈闲余心里收紧了一下,神情上却不露分毫,不太高兴的“嘁”了一声,明显对四皇子的话表示不服,“我性子怎么了?见着我的哪个不说喜欢我、夸我的?我母亲还总说我乖巧懂事的呢,也就殿下,还说我跳脱,我哪里不靠谱了?”
四皇子不想跟他逞口舌之快,总觉得跟他在这个事情上争,显得自己也很幼稚。
“算了算了,当本殿口误,什么都没说。”
人无完人,大抵越是聪明不凡的人,性子上总会有那么一点古怪的,他在心中想道。
更何况,陈闲余只是看着油嘴滑舌了些,办事儿的那股聪明劲儿是不缺的,他忍忍也就是了。
听到四皇子承认错误,陈闲余这才没继续跟他纠缠下去,马车不急不缓的行驶在小道上,毫不起眼的和行人擦肩而过。
马车内,在安静了一会儿后,忽闻四皇子说道:
“除了我在江南的外家,还有我母妃和玥颜外,你是第二个坚定的选择本殿,甘愿为本殿效力的。”
他说的那些朝中趋炎附势的不算,那些人,都是一帮因利而聚的家伙,凡事能做才做,且做事还要留三分,他能感受到的忠心顶多只有五分。
那些人,至关重要的事,四皇子都信不过找他们商议,但陈闲余不一样。
他是主动找上自己的没错,最重要的是,他一上来就送上的两份投诚礼。他看到了对方十足十的诚意。
四皇子的声音不算太郑重,轻却透着认真。
陈闲余抬头,不期然和他的视线撞上,看到那双眼睛里的真诚,然后自然的移开视线去,陈闲余问:“那第一个是谁?”
“乐丰。”
陈闲余似在回想这个名字,过了两秒后,答,“听说过,就是今天和殿下一道过来的那年轻人?”
“嗯。”
四皇子微微点头,想着,陈闲余今天确实是第一次见乐丰,两人怕是以后少不了打交道,在肯定过后,主动开口为其介绍两句。
“乐丰本该是三年前的武状元,只是最终考核前昔为奸人所害,丢失头名,还身受重伤,是本殿救了他一命,后来,他便跟在本殿身边做一名侍卫。”
“那想来,武艺很是不错啊。”陈闲余似含一分诧异,夸道。
四皇子一笑,“那当然。”
两人像是闲聊般,气氛很是轻松融洽,陈闲余也像是被他勾起了话题,向其说起正在车外甩动马鞭的人。
“现在外面赶车的孩子呢,是我新收的小厮,叫春生。”
“若日后我有急事要找殿下,只会让他去送信。”
四皇子一下抓住了关键字眼儿,‘只会’这两个字就代表这是陈闲余专门指定的唯一送信人,除了这个叫春生的,别的任何人送去的说是陈闲余找他的话都是假的。
这不光保证了两人见面的私密性,也加强了四皇子的安全。
想起上车前,看到的那个看上去就年岁不大的孩子,四皇子难得对一个小厮生出一分好奇,“这名字你给他取的?春而生者,生生不息?”
“……是这个意思吧。”
陈闲余笑笑,没有详细与他解释什么,也用不着跟四皇子解释这个。
他要这样认为,就这样认为好了。
四皇子还以为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问了一嘴后,也就不再管春生了。
马车慢走了近十分钟,快到换车的酒馆后门时,陈闲余复叮嘱了一句,“待张大人真的高升,届时,殿下登门送去贺礼时,记得知会下属一声,我与殿下同去。” ?
四皇子瞬时疑惑了一下,读懂四皇子的眼神,陈闲余轻描淡写的说,“朝中不管是谁高升至尚书之位,总少不了人去恭贺的,其他几位皇子怕是也会想跑这一趟,殿下不去,不是显得自己太另类了吗?”
那可是一部尚书,谁不想巴结一下?
大皇子和三皇子更是免不了暗中拉拢吧?
四皇子顿时明悟,闪过一丝懊恼,暗道自己真是糊涂了,难道真的就是收了一个睿智无双的谋臣之后,把自己的脑子给丢了不成?
他在心中反省一下自己,后道,“本殿知道了,到时候会让乐丰去知会你的。”
陈闲余点头应下,于是剩下的时间里两人不再言语。
一直到六乐酒坊的后门,四皇子下了小破马车,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后门边的乐丰,两人进了酒坊,换回自己皇子府的马车,这才打道回府。
而另一边的陈闲余也在他走之后,过了一会儿才离去。
回去的路上,换了个人驾车,车内,陈闲余拍拍春生的头,声音温和的问他,“记住今天去四皇子府的路了吗?”
春生答:“记住了。”
过了片刻,见他还一直盯着自己,明明没什么表情,但从那双眼睛里,陈闲余看出了小孩明显是有话想问,遂笑道,“想说什么就说。”
春生道:“我武功还没学到家,不会隐藏行踪,老往那里跑,会被人发现。”
他知道两人见面是私密,所以也是在变相的提醒陈闲余,自己可能能力不够,将来会被人发现的。
但陈闲余会想不到这一点吗?
他笑笑,欣慰的同时心下还有几分感动,“放心,春生,有些秘密是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而有些秘密,是需要被一些人知道的秘密,这类秘密其实已不能称之为秘密,换个准确点的说法,叫……明示。”
他需要让人知道自己归属于四皇子阵营,就需要摆出一些蛛丝马迹叫人去发现,去查明。
也许将来,当有心人发觉他和四皇子越走越近时,也会惊奇,追溯过去的线索,然后就会查到他们最早曾在六乐酒坊会面的事,再往上查,或许还会疑心、当初在皇宫时他们两人就已勾结到了一起。
但没关系,正如今天,所有人查也只会知道他二人在六乐酒坊碰面,待了不短的时间,却不会知道两人中间悄悄去了另一个地方。
戴维之事,更是与他、与四皇子,毫不沾边。
听他这么说,春生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第54章
翻过年儿的正月十五这天,发生了一件震惊朝堂内外的大事儿。
一位名叫戴寻的青年敲响了宫门外的登闻鼓,携母上殿,状告当朝吏部尚书戴维,告他假冒朝廷命官,还大胆杀害戴维老家六十多口人命。
此言一出,直接惊呆殿内所有人。
“大胆刁民!怎敢如此胡说八道!本官儿压根就不认识你们!”
殿内站着的戴维哪怕再慌,面上也端着无比严肃认真的模样,指着殿内跪着的两人喝骂,转而立马跪下,恭敬朝上首的宁帝叩首,“陛下,臣冤枉,臣为官数十载,怎料老来还要被人污蔑假冒朝廷命官,臣如何就不是戴维了呢?!”
他声音里满满的都是委屈和不平,还有悲呛。
这种大事儿,宁帝自然是不可能听信一家之言,朝堂众人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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