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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雨后听茶(穿书)》 150-155(第5/14页)
如果只是单纯的过敏,为什么会这么久了还裹着纱布?而且她凑近时从来闻不到药味,他明明说纱布底下涂了促进愈合的药膏。
谢清玉喉咙干涩,他看不见越颐宁的表情,无从猜测她现在是什么情绪,心更加不稳,“请小姐原谅。我并非故意欺瞒小姐,我只是”
门外传来叩叩两声。
谢清玉说到一半的话陡然断了尾,殿内的二人不约而同地转头。
“大公子。”银羿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隔得远,有些朦胧不清,“容尚书令来了,说是有急事要求见您。”——
作者有话说:还有两章告白[摸头]小情侣终于要在一起了啊啊
第153章 眼泪 谁亏欠了谁,谁又深爱着谁。……
话毕, 银羿安静地在外面等候,许久,门才从里面打开。
穿戴整齐的谢清玉走出, 玉冠雍容。他反手将门掩上, 转身看银羿:“容大人来多久了?”
银羿恭谨道:“刚入府, 已经安排了人带去前厅稍坐了。”
“商谈完, 我便立即回来。”谢清玉侧目看他, “看守好院子,不要放任何人进来。”
“是。”
廊外还下着大雪。谢清玉离开, 侍女为他举着纸伞, 身后几名侍卫也低头跟上。
银羿站回门边没多久,门板又发出一丝响动。他眉心一跳, 眼睛迅速朝旁边看去, 便见一身青袍的越颐宁推开了门。
身段如竹的女子, 面容秀美, 满院子的雪将她衬得越发肤白唇红,清姿婉然,好似玉荷。
银羿印象中, 这位越大人和谢清玉不同,她是个温柔善良的人。
但越颐宁慢慢合上屋门, 朝他看来的眼神, 却叫银羿心中警铃大作。
这么多天了, 今日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越颐宁出门。银羿知道她不是自愿来到谢府的, 但她先前也从未尝试过离开这座屋子。
银羿还没动,门另一边的黄丘先出了声,他喊住了越颐宁:“大公子有令,请大人回屋!”
越颐宁纹丝不动。她朝说话的黄丘投去一个淡淡的眼神, 不知为何,黄丘立马闭了嘴,又靠回了门边,低头安静如鸡。
银羿:“”
越颐宁回过头来,直视着银羿:“银侍卫,我有些话想问你。”
“方才我在你家公子的手臂上瞧见了些旧伤,”越颐宁盯着他,慢声道,“我观察了刀伤的深浅和形态,认为那并不是刺伤,而是划伤;不是他人留下的,而是受伤者自残。”
“我想知道他自残的原因是什么,银侍卫可否为我解惑?”
银羿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他没想到,越颐宁居然三言两语就把这事点破了。
银羿隐约记得谢清玉是从两个月前开始自残的。这事他作为贴身侍卫原本还不知道,是院子里伺候的侍女都在议论最近大公子的内袍上常见到血迹,他才略有耳闻,后来他也确实在谢清玉的寝房里发现了一把有使用痕迹的短刀。
身居高位又处于权力中心,压力大倒也正常,但银羿之前都没见谢清玉有过什么异常举动。
去年他才回府便大开杀戒,弑亲罔伦,整治宗族,尚且能安稳入睡精神抖擞,如今世家大权在握,却脸色苍白失魂落魄,还用上了自残见血的缓解之法。
两个月前在谢清玉身上发生的大事,只有那一件。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银羿看着眼前的女子,总觉得她其实也已经猜到了,但他依旧犹豫该不该说真话。
他不敢不回话,若是事后让谢清玉知道他对越颐宁无礼,不管他有什么理由都是吃不了兜着走;可若没有谢清玉的吩咐,他也不宜将实情和盘托出。
银羿斟酌再三,谨慎道:“大公子平日少言寡语,未曾透露过身上有伤的事,故而属下也不清楚。”
他自认答得天衣无缝。
越颐宁看着他,点了点头,张口便是一道晴天霹雳:“两个月前他就开始自残了?”
这下不止是银羿,连旁边的黄丘都大惊失色。
越颐宁还在盯着银羿的神色,不知她又看出了什么,又继续道:“我与他决裂之后,他便一直郁郁寡欢,形如游魂。两个月前开始,他断断续续地自残,你们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你也知道。”
“所以,他自残当真是因为我。”
银羿这下真是汗流浃背了。他立即弯腰低头,就差跪地祈求了:“越大人,属下、属下未曾这么说过!”
“你当然没说,但我能看出来。”越颐宁垂眸看着他,“我不需要听你说真话,因为知假便知真。”
他们都忘了,她是精通三术的天师,除了算不出命数的谢清玉,没有人能在她面前撒谎。
“你不必担心,我会和谢清玉坦白,是我逼你说的。”青衣女官声音平稳,藏在袖中的手却抓紧了衣角,“但是我有一事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故意遮盖伤痕?为什么怕我知道他在自残?”
他不是最会装可怜了吗?
为什么这一次却不装了?
银羿沉默良久,他有心想拖延时间等谢清玉回来,开口请越颐宁先回屋等,但是越颐宁根本不听,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比雪还要亮的眼睛直视着他。
她身上又只穿着一件单袍,天寒地冻,万一她感了风,谢清玉知道以后又要沉着一张脸度日了。
银羿这才领会到越颐宁在温和外表之下的倔强。
她这是非要弄清楚不可了。
银羿暗暗叹了口气,只能低声道:“他怕您厌弃了他。”
越颐宁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银羿又继续道:“您应该说过让他不要再伤害自己吧?若是让您知道了这些事,您也许会觉得他听不进劝告,不知悔改,他怕的是这个。”
“属下也无法完全洞悉大公子的想法,但属下知道,他最在乎的便是越大人您。”
越颐宁:“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最在乎她?
为什么那么喜欢她?
她的拒绝和疏远,对他来说居然是那么剧烈,需要自伤才能抑制缓解的痛苦吗?可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对他来说这么重要?
她不明白,明明她并没有给过他什么,最多便是一次救命之恩,更何况他后来也救过她两次,就算是恩情,他也早就还清了。
“”越颐宁抿了抿唇,心中千言万语,懵懂不明,终究是没有把话问出口。
她回到了屋内,漫天风雪被隔绝在一门之外。
她靠着门板,一时间有了些茫然。
说她厌恶谢清玉吗?那肯定是谎话。他对她极好,即使他是个佞臣,她也是最没立场指责他的人,更何况上元灯火下的那个吻,她明明也犹豫了,没有推开他,因为她也舍不得,她也动了心。
可说她喜欢谢清玉吗?她从未喜欢过人,从未对着哪个男子生出过爱慕之心,即使舍不得谢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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