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观察守则: 94、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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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弃子。

    “政客和墨客以我们的尸骨,为他们的前途铺路,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我们可以为了信念战死,但绝不接受这种轻视和背叛!”

    “南宋当时都快灭亡了,哪来的前途?”

    夏正晨面无表情,这个理由,完全是他能想到的理由,“说得难听点,两军对垒,士兵原本就是耗材。难道每场战役之前,都要先一个个告诉士兵,这是战争,可能会死?”

    所有士兵都知道,上战场就有可能会送命。

    还有她所谓的“上桌”。

    夏正晨更是想笑:“莫守安,你们都是士兵,还想上桌?上哪儿桌?让你们和皇帝坐一桌,是不是才能配得起你们异种的身份?”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说话这么刻薄?”莫守安打量他一眼,像是第一天认识似的,“你知道不知道,就算和人类同为耗材,我们永远都是先被消耗的一批,完全把我们当成人形兵器。”

    “我请问,付出那么多心血培养你们,不指望你们化身刀盾,指望你们跳舞助战?”

    夏正晨无视她的目光,语气冷硬,“对不起,我们人类的战争史,就是如此残酷。但你们却把正常的军事决策,都解读成特意针对。岳飞冤死风波亭,只会想‘臣子恨,何时灭’。而你们墨刺战死,心里想的什么?‘难道就因为我不是人?’”

    莫守安刚要反驳。

    顾邵铮抬手拦住她,更烦了:“这些陈年旧账,你不要和他争了,没意义。”

    因为在这一点上,他的看法和夏正晨基本一致。

    从古至今,很多战争行为都难以判断对错。

    专业的历史学家、军事学家都掰扯不清,何况人和非人争论,纯属吃饱了撑的。

    “真要掰扯,从你们夏家在明朝永乐初年,培养的那个二代纯血刺客,开始掰扯吧。”

    ……

    这几天一到晚上,就开始飘起小雪。

    尤其是郊外,细碎的雪粒更显得密密匝匝。

    零下十几度,毒牙不可能带着十几个人长时间在外面等待。

    选择落脚的地方,既要靠近市区,方便接应。

    周围又要空旷,便于观察远处的动静。

    兵团农场和早已没落的老工业区交界处,是最合适的位置。

    挑来选去,如今待在一个废弃的农机厂里。

    厂房的屋顶塌掉了半边,还会朝里面灌风,里面没有取暖设备,只有抽烟的、跺脚的。

    “这鬼地方……”有人刚开口吐槽,就吃了一口夹杂雪粒子的西北风。

    “毒牙哥,姑姑去谈判,要谈到什么时候?”

    今天跟来的这些年轻人,不是职业雇佣兵,都和毒牙一样,是混血“异种”。

    虽然不曾得到顾邵铮倾尽全力的栽培,却也耗费了他很多心血,实力远超花钱雇来的佣兵。

    “等着就是了。”毒牙的国语也不是很流利,带着一股东欧生硬的舌根音,“狼说夏家的门客很快会来搞突袭,打起精神,不要分心。”

    “明白。”

    话音刚落,毒牙又收到徐绯的信息:“沈维序的定位,已经距离你不到五百米,我们也快到了,把我的刀拿出来。”

    毒牙从一旁的“乐器”盒子里,取出徐绯的武士刀,反手绑在背后。

    心里却在想这个沈维序,听说才刚成年,竟然这么狂?

    连江航这种变态,都对他格外警惕。

    毒牙独自走出厂房,踏入风雪中,他从小走横练路子,抗寒能力很强。

    院中虽然没有灯,但雪地泛着清冷的光。

    毒牙下意识抬头,还不到满月,但今夜的月亮,似乎格外的亮。

    就在他低头的瞬间,眼角余光猛然捕捉到异常,立刻朝一侧望过去。

    另一侧厂房的屋脊上,竟然无声无息地站着几个黑影。

    屋脊因为坍塌,他们无法整齐站立,沿着屋脊线,站得高低错落。

    但都是统一的中式短袄,斗笠帽,铜面具,配唐刀。

    他们像木桩一样沉默俯瞰,不动手。

    毒牙打破僵持:“你们在等什么?”

    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传开,他们也不说话。

    倒是厂房里的人被惊动,纷纷跑出来,站在毒牙背后,仰头戒备地凝视房顶上的斗笠人。

    他们依然无动于衷。

    就这样彻底僵住了,虽然紧张,却也不担心彼此有枪械。

    临近市区,没人敢带枪,带刀顶多算聚众斗殴,带枪被发现,问题就大了。

    毒牙的耐性消磨光了:“你们究竟在等什么?”

    ——“等我。”

    终于,一个平静有力的声音回应了他。

    只见那些斗笠人背后,突然掠起一道身影,仿佛没什么重量,轻飘飘地跃上了厂房屋脊最高处,负手站立。

    同样的装束,只是他没配刀。

    姿态和其他人相比,透着一股松弛感,和现场肃杀的气氛格格不入。

    “别太紧张。”他的声音从面具下透出来,淡淡地,“我听说你和江航一样,是走横练路子的,特意来找你过两招。”

    毒牙才反应过来:“哦,你就是那个刚成年的沈维序?”

    毒牙说完之后,就瞧见这个原本姿态松弛的“头目”,身体明显僵硬了下。

    随后,他气闷的声音透出来,高深莫测的气势瞬间垮掉一大半:“你喊名字就喊,提什么刚成年?懂不懂礼貌!”

    毒牙搞不懂:“你究竟是不是沈维序?是的话,该在意的,难道不是我怎么知道是你?为什么在意成年不成年?你这小孩儿是不是有病?”

    而且以前夏家的门客追杀他们,哪来这么多排场?瞧他们,搞的像拍中式武侠片。

    这小孩儿的中二病,比夜鸮十八岁爱扮圣骑士的时候还严重。

    至少夜鸮只是自己扮,不强求手下。

    “头目”没回答,直接飞身落下:“上!”

    其他人怎么打他不管,他落地之后,直接逼近毒牙身前。

    起手并没有直攻,而是并指似刀,去“扎”毒牙心口的膻中穴。

    这一出手,毒牙就怀疑他不是沈维序!实在太过老辣。

    毒牙不闪避,给他“扎”,这招对付其他流派可以,横练扛得住。

    而在这位“头目”切入自己内线的同时,毒牙抬起脚,硬靴狠狠朝他膝盖踹过去。

    这招没有任何流派,纯粹是街头斗殴的打法。

    “头目”迅速后撤,气势陡然一变,从灵巧的“点穴”,转为一记刚猛的八极拳顶心肘!

    毒牙依然以胸膛硬接,剧痛钻心袭来的瞬间,双手猛地扣死对方没有回收的肘关节。

    这同样不是武术,属于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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