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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 100-105(第6/10页)
萧别鹤一不留意,反被他扑倒在榻,接着被陆观宴整个压在身下。
陆观宴腔调里带着委屈,不太清醒的蓝色眼瞳闪出水花,整个脸埋在萧别鹤肩膀上,可怜巴巴请求:“别走。”
萧别鹤无可奈何,一会儿没动,趴在他身上哭的少年牙尖咬在他的脖颈上,手也不安分地扒起了他的衣裳。
萧别鹤按住作乱的手,从陆观宴身下抽身坐起。
陆观宴委屈迷茫地又贴过来,再次将萧别鹤扑住压下去,蓝眸含泪光与萧别鹤相视:“哥哥,不可以了吗?”
萧别鹤问:“还喜欢我?”
陆观宴猛点头。
萧别鹤:“那为何不愿意见我?”
陆观宴急得摇头,抱紧了萧别鹤不让他再走,“没有不愿意见,我……我怕你不要我。”
萧别鹤停顿了一下。他这几个月寻找的答案,原来是这样的。
萧别鹤抬手,擦了擦陆观宴沾湿满脸的泪,道:“谢谢你。”
陆观宴不知道萧别鹤为何突然跟他说谢,也不知道谢什么,只见萧别鹤用手臂抱了他一下,瞬间又欣喜地笑起来,往萧别鹤怀里扑。
这一晚,陆观宴睡得特别安稳。
翌日天大亮,陆观宴醒的时候,想起昨夜,连忙睁开眼从榻上起来,四处环顾寻找。
却见空无一人。
原来真的是梦?
陆观宴失落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昨晚触感那样真实,他还以为,真的是萧别鹤来过。
萧别鹤怎么可能会来抱他呢?
萧别鹤讨厌他。
他将萧别鹤的未婚夫、国君和曾经那些熟人都抓来了,萧别鹤很快就会知道了。他倒要看看,萧别鹤到时候什么反应!
对了,还剩一个!
陆观宴更衣洗漱完后练了会儿武,又处理掉了一点公务,去大理寺提出来一个人。
萧家的那个养子,也是将军府的人。
交给萧别鹤处理好了。
萧清渠又在大理寺被煎熬折磨几个月,已经是半疯状态,每日睁眼就要做又脏又累的活,双手变得又黑又肿、溃烂不断,容色也早已不在,只疯疯癫癫念叨着陛下一定会来带他出去,大理寺所有人都要付出代价。
看到陆观宴的那一刻,萧清渠阴狠怨恨的目光一变,扑通跪在陆观宴面前往前爬,双手要去抓陆观宴的脚,“陛下,你来救我了,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他们都欺负我,你快狠狠地惩罚他们!”
陆观宴异瞳深邃冷沉,不待他靠近,叫人将他拽起带走。
萧清渠还没意识到,被陆观宴带出去未必会有在大理寺中好过,喜笑颜开地想方设法朝陆观宴献谄媚。
陆观宴嫌他太吵,扭来扭去的更是碍眼惹人烦,恼目不悦地道:“把他嘴堵上,捆起来,送去引鹤宫。”
萧别鹤看着陆观宴送到他这儿的人,不知道陆观宴什么意思。
问来人:“他有说什么吗?”
下属摇头。
昨夜还说喜欢他,现在是什么意思?
萧别鹤不想琢磨陆观宴什么意思,既然是陆观宴送来的,找住处将人安顿了下来,便又出了宫。
萧别鹤知道,陆观宴这次离开的几个月,打下了一个国家,似乎还是他以前的国家。
国之战乱常有的事,打不过,那就只能受些苦头了。
巫夷族人生活的地方实在是太小,几十个人蜗居在一片山下洞府,地势崎岖不平,气候也不好,种些药材还能长出来,种谷栗粮食作物,经常没什么收成。
虽然现下陆观宴做了皇帝,朝廷不会再派人围剿他们,但他们外表与常人有异,再怎么乔装也容易被认出来,即便出山也只有遭世人恐惧、恶意、排挤。
山上豺狼凶兽多,萧别鹤箭术不错,帮他们打了不少猎物,肉能腌制晒干留着过冬,皮毛还能制衣保暖。
药材也都到了采收的季节,巫夷族人都擅医术,对各类药草情有独钟,而一切功能奇特罕见的天然良药,往往也在更崎岖陡峭的环境才生长得更好,采摘十分不易,一不小心摔下去便容易粉身碎骨。
有萧别鹤的帮忙,一切都顺利快捷了不少。
萧别鹤去了山上几日,再回来时,引鹤宫变成了让他有点不认识的模样。
一个穿扮得五颜六色的人面目狰狞,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宫里的下人训斥,地上一地刚摔碎的玻璃和水渍。
两侧花丛中残花和落叶遍地都是,大片花被连根拔起,杂乱不堪。
他寝殿的宫门换成了新的,问过得知,从前的门被萧清渠砸坏了。
宫人对萧清渠有了戒备拦着不让他再来这里,踏门进去,倒没再损坏缺少什么。但是墙上挂着的他与陆观宴的画,被撕毁了,宫人后来尽心修复,也没能完全修回原样。
几名宫人低着头默不作声在清扫,端午看见他,红肿着半边脸跑过来,坚强的姑娘仰脸望向他流出眼泪:“主人,您可算回来了!”
除了端午,还有好几人,脸上也落着红肿的巴掌印。
萧别鹤问:“他打的?”
端午委屈地点头。
萧别鹤手里拿着剑朝萧清渠走去,原本还趾高气昂的萧清渠,一抬头看见萧别鹤清冷的眸子似乎怒了,朝他越走越近,突然感到恐惧的压迫感。
萧清渠眉目狰狞又畏惧急道:“我是陆观宴的心上人,他很爱我!你今天若敢动我,陆观宴不会放过你!”
不染尘剑未出鞘压在萧清渠颈上,萧清渠内心瞬间被恐惧占满,明明是一把没有拔出鞘的薄剑,仿佛有千斤万两那样重,压制得萧清渠不受控制地跪下去。
萧别鹤道:“来打回去。”
萧清渠慌了,“你敢打我!你的贱婢做错事,我替你教训她,你敢打我!”
萧清渠话说出口,瞬间感到身上的压迫感更重了几分,压得他将要喘不过气,四肢像要断掉,喉咙火辣辣的血腥气翻涌。
萧别鹤声音更冷:“我的人,什么样我清楚,不会有错。”
端午不觉得自己有错,她只是拦着不让萧清渠进主人的寝殿,还有在他言语冒犯主人时顶了嘴。见主人要给她撑腰,走去到主人跟前,解气地一巴掌打回在了萧清渠脸上。
萧别鹤:“他辱骂你,再打。”
端午感动得热泪盈眶。
她年岁尚小,没服侍过别的主子,却也听过其他做丫鬟下人的,受点委屈是再家常便饭不过的事,不把下人的命当性命说砍就砍的也不在少数。
本来端午也觉得这点委屈没什么,她家主子好好的就够了。
端午一想到这个人那般不敬主人,把主人的宫殿搞得乌烟瘴气,还整日疯言疯语妄想跟主人抢走陛下,再次气不打一处来,仗着这次有主人撑腰,抬起手朝着萧清渠另一边脸也重重地打下去。
端午仰脸看萧别鹤道:“谢谢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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