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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这个少爷他正经吗?》 120-130(第14/15页)
周朝云和一众幕僚们处于刚接手大安国政的忙碌状态,主要是那位躺在病榻上的皇帝根本不干实事,来自各地的紧要事务拖了又拖,堆积如山,单是整理就足够让人头疼。
听到是商雨霁找她,周朝云硬是腾出时间来招待。
周朝云原本想着商雨霁醒来后去看望一下,没想到被公务占着,拖到如今都没能去见她一面。
出于对她的重视,周朝云只留下心腹在太和殿内,其余的一律请了出去。
宫中不许携带兵武,可眼下是特殊情况,皇宫也不能强行抢走帮忙的江湖客们的武器,所以对江湖客或背或拿兵武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而看到紧随在商姑娘身后的江郎君腰上系的明显是飞花鞭,殿内中人未出声多言。
商雨霁扫过殿内众人,意外看到一个既眼生又熟悉的姑娘,眉眼与宜宁相似,想来是她提过的阿姊宜安。
崔殊,公孙明,齐念等,都是长公主的心腹,想起自己在长公主府留下的名声,商雨霁暗自苦笑,今日过后,那个神神叨叨的商半仙形象更要深入人心。
顺着长公主示意,两人落座在距长公主较近的位置上。
略过寒暄的问候,商雨霁开门见山,以昏迷为引子,道来昏迷时所知之事。
在场的众人一听,无不瞪目结舌,不知所言。
什么叫长公主不甘辱于周傲之手,自饮鸩毒而亡。
听到胞妹崔书心成为巫蛊事件的牺牲品,崔殊甚至未听清自己之后的结局如何,手中的羽扇不自主停了扇动。
更何况后面的长公主府众人散去,周傲登位……
往后天灾频发,百姓流离失所,越听心神越是沉重。
直到商姑娘说出终局:“大安于六年后国破家亡,不存于世。”
殿内一时陷入寂静,众人噤若寒蝉,默默吞咽着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
崔殊最先打破沉默,合扇抵面,一身青衿衣衫素雅,缓缓道:“如今的局面与姑娘所说大相径庭,其中是何缘由?”
商雨霁浅笑道:“崔郎君敏锐,这就要点出【命运修改线】……”
她由浅及深,解释其含义,重点点明了命运线偏转和能量的关系与作用。
“……殿下,我曾与您提起过‘南阳大旱,平昌蝗灾与洛陵地动’三地天灾,可若是修改命运得到的能量充足,便可以用来削弱天灾危害,助三地百姓度过天灾。”
念此,不单是一众幕僚,周朝云都忍不住动容:“当真如此?”
“是极,甚至三地百姓的命运得以变动,从百姓身上得到的能量,又可用来削弱天灾频发期间的众多天灾,层层递进,形成良性运转,直到大安安然撑过六年后的国破危机。”
一个王朝的末代帝王和末代臣子,殿内的人谁也不想担上此等史书戳脊梁骨的坏名头,加之上天既然给她们一次机会,又派了商雨霁这般神人助她们渡过难关,若是不能抓住机会才是没脸见世人与后辈!
见殿内众人似乎还在思考可能性,商雨霁再添砝码:“大安平定后,在能量积攒下,它将会出现井喷式发展,至于传颂千古的太平盛世,仅是其中的一大表现。”
后面的好处她没细说,留给众人想象空间。
开创太平盛世之后呢?
届时万朝觐见,河清海晏,整个天下都将颂扬她们的功绩,直至百世流芳,名垂千史。
周朝云按了按额角,她说的未来太让人心动,偏偏眼下她们也才迈出第一步。
不过,她并非是容易被幻想与现实差距之大所能击溃之人,光明的征途就在前方,路也已经摆在脚下,只待她踏上。
“商姑娘既然这般说,我们自没有拒绝的道理。”额角仍在胀痛,但不阻碍周朝云心潮腾涌,“还请商姑娘继续与我们携手共进。”
知晓这是谈妥的意思,商雨霁弯了眉眼:
“荣幸之至。”
……她有点想收回成话了。
那天谈完话,商雨霁带江溪去到皇宫其他地方逛逛,感慨完皇宫不愧是集齐大安顶尖工匠打造出的建筑奇观,就连御花园中的花卉植株都是侍弄者呕心沥血之作,处处完美。
无事一身轻,见万物皆是好姿态。
直到她再次去了太和殿,这次殿内仅有周朝云一人,她欢喜道:“我们一致认定商姑娘居功至伟,当许以宰相之位。”
给出宰相的位置,是因为这是皇权之下第一人,真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商雨霁踌躇道:“殿下,这是否太过突然?”
虽说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少年宰相,但她在朝中无根基,许多长公主府的幕僚甚至只知她名不知她人,根基尚浅,又空降重权之位。
这可是一国宰相,比什么大公司空降总裁厉害多了。
周朝云挑眉,指尖敲桌:“商卿也觉得不够好?”
没有考虑到她提的“也”字,商雨霁颔首道:“我根基浅薄,恐不能服众。”
不想周朝云大笑着起身,走到她身前站定:“若商卿不能服众,那我更不能服众,无需为此多虑,不过比起宰相,商卿还是适合当国相。”
“国相?”一国之相同样是宰相,有和区别?
周朝云理所当然解释道:“国师与宰相双职并行。”
“殿下,据我所知,朝中未设国相一职。”商雨霁在心底抹汗,别说这是一锤脑袋想出来的官职!
“没有我们设一个便是,朝廷内的官职哪个不是因需设置的?”愈说周朝云愈是觉得此法甚妙,“你能观前世往生,又能晓将来大事,加之与大安命脉息息相关,就我说,整个大安该是无人比你更独特,连我都不如你。”
“唯有专门为你而设的国相,方能体现你的重要!”
一通言论说完,周朝云扼腕道:“也就崔卿懂我,其余人总叫我三思再三思,哪有这么多顾虑,先做再说。”
其余幕僚的劝阻自是有道理,与权相伴,鲜少有人能长久保持初心,许多皇帝是有真诚对待过某位臣子,可惜多年过去,心境变换,不论是皇帝疑心加重,或是权臣意欲僭越,一开始未给双方留有余地的赏赐往往会成为毒针,刺得人生疼。
商雨霁坚信长公主并非是其中之一,比起怀疑长公主成为皇帝后与她分心,商雨霁更担心自己玩不过那群老狐狸。
商雨霁思忖片刻,问了一句:“殿下,阳城一战的赏赐不知可还算数?”
当时长公主因她阳城一战有功,可获赏赐,但她留到现在向长公主要一个请求。
周朝云自然也想起此事,颔首道:“自然作数。”
“还请殿下许我从朝廷全身而退的权利。”
长时间待在朝廷中,周朝云明白朝廷背后的水有多深。
正如商雨霁相信她,她当是同样付出信任:“朝廷的浑水我等会尽力帮你挡下,至于你所说的退身,这本就是臣子权利之一,不算要求,你另想一个,我一起给你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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