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障,但是旅游综艺: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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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的气球一样放走了,她抬着下巴,得意洋洋。

    “逃课嘛,当然是去网吧!”

    网吧?

    这下,陈雅尔反而愣住了。

    -

    真的是网吧,站在贴满了海报的玻璃门面前,陈雅尔反而有些沉默了。

    拂宁体谅他的沉默。

    金丝眼镜、蓝衬衫、表情冷淡,端是一副贵气且高不可攀的模样,单看他站在这里,拂宁都有种割裂感。

    这割裂中又藏着一丝愧疚感,毕竟要来的人是她。

    拂宁掏出关雎姐给的十块钱,仔细看了海报上的说明,转身看着陈雅尔道:“这里挺便宜的哎,一个小时四块钱,我们两个人够的。”

    陈雅尔依然沉默着,沉默地格格不入。

    拂宁看着他,换了个问法:“……你进去吗?”

    陈雅尔反问:“你需要多久?”

    拂宁楞了一下,藏在手心的U盘传来硬硬的触感,“快的话五分钟?”

    “慢的话,可能半小时了。”她如实回答。

    “那我在那等你。”陈雅尔指着路边的长椅说,“里面有烟味,我就不进去了。”

    “好。”手心捏着的U盘存在感极强,无声催促着她,拂宁没挽留。

    “我会尽快的。”完全不挽留又有些太没礼貌了,拂宁连忙补充。

    陈雅尔这下笑了,他看着她,“没关系的,慢一点也没事。”

    “到集合还有两三个小时,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可以浪费。”陈雅尔说,“你慢慢来。”

    你慢慢来。

    拂宁的嗓子有些发紧,她点点头进了网吧,找老板开了包间拿了卡。

    拂宁动作极快,她不想慢慢来。

    她想和陈雅尔一起浪费更多更多的时间,而不是一个人待在网吧里。

    拂宁不想一个人了。

    她打开电脑,U盘插进接口里,确实有密码。

    [生日、名字,能想到的所有都试过了,就是解不开。]

    拂宁想起年昭昨晚的话,那会是什么呢?

    [他死后第二天,和手链一起寄给我的。]

    拂宁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点进那个好久没有点进去过的聊天框。

    聊天框的日期还停留在他死前那一天,那天齐闻约她出去帮妹妹DIY手链。

    拂宁本是不爱出门的,可她愿意帮朋友参考,她还t记得齐闻还劝她有空去公司看看姜程。

    [集体解约压力特别大,队长最近被逼得情绪很差,如果可以的话,去看看他吧。]

    齐闻是这样说的。

    拂宁想起好久没回来的哥哥,想起他最近视频里一次比一次憔悴的脸。

    第二天,拂宁真的去了公司,却在楼下见证了齐闻的死亡。

    拂宁看着聊天界面的最后两条消息:

    [拂宁:我同意了,明天我去。]

    [齐小闻:好的,明天见。]

    明天见,明天乐队。

    拂宁的手在键盘上停滞了许久,最终一字一句输入:

    [Tomorrow]

    点击、确认。

    密码解开了——

    作者有话说:情感上来看,拂宁始终是那个在家庭分崩离析时没有被妈妈选择的小孩,她想要很坚定很坚定的爱。

    她有心理洁癖。

    第37章 Tomorrow

    [Tomorrow]

    明天。

    手指停滞在鼠标上方,拂宁看着成功打开的文件夹界面,久久无言。

    [明天见。]

    这是齐闻发给她的最后一条消息,那天是周末。

    拂宁开始回忆起更多与那天有关的细节。

    那是盛夏的下午,阳光透过法式窗格斜斜地洒在毛绒绒的地毯上,那会儿他们还没搬家,住在姜程的那套高级公寓里。

    门窗紧闭,拂宁将空调打到18度,赤着脚盘坐在地毯上看漫画。

    ——只看不画。

    那会儿拂宁还没开始画漫画,一个人宅在家里当咸鱼,每天遨游在动漫和漫画的海洋中,是个忠实的二次元爱好者。

    拂宁也并不是一开始就当咸鱼的。

    18岁意外听障,拂宁和哥哥一起搬到这里,短暂适应了一年。

    这一年里,姜程帮她办理了休学。

    一个一天课没上就先休学的学生,连报道都是哥哥代理的,最后居然还能顺利毕业。

    现在想来,系里对她真的很宽容,也很优待。

    是真的很优待。

    19岁,他们同意了她线上听课的请求。

    班里的同学也很好,每天都会把镜头架在离讲台最近的地方,好拍摄细节、也好收音。

    在这样充斥着友善与爱的环境里,拂宁开始重新感知阳光洒进来的温度、重新观察窗外鸟儿的形态。

    拂宁开始重新画画,画花鸟画。

    姜程小心又欣喜地对待着她的变化,他会定期陪拂宁坐一小时高铁回杭市,陪她将这些画作为作业交到系里。

    ——如果没有那晚高烧意外的话,拂宁能在家门口上大学。

    22岁,拂宁顺利毕业了。

    这一次,她一个人去学校领取了毕业证书,没有要人陪。

    将证书交给她的是一位穿着得体的女教授,拂宁认识她,她姓余。

    余教授教授过他们几门本科阶段的课程,拂宁虽然没有线下上过课,但也在班级群里看大家蛐蛐过她的严厉和古板,甚至听说有同学交作业上去被骂哭过。

    是以拂宁去拿证书的时候低着头,甚至有些惶恐。

    “谢谢余教授。”拂宁礼貌地准备告别,这位穿着得体的女士却叫住了她。

    “拂宁,我见过你的画。”余教授说,拂宁抬起头来看她。

    余教授坐在她的办公桌前,背后是一整片落地窗,阳光掠过树梢照映到她身上,一向严肃的表情也显得和蔼起来。

    “我很喜欢你的画,你愿意考我的研究生吗?”她说。

    窗外成片的绿摇曳,树的影子投射进这间充斥着书画味道的、堆满了书籍和宣纸的办公室里,拂宁看着她,不知为何想起了在她17岁那年去世的张关白老师。

    “谢谢教授。”拂宁礼貌道谢,“我会认真考虑的。”

    “期待你的好消息。”离开前,一向古板的女教授笑了。

    可拂宁终究没有给她带来好消息。

    这一年,姜程参加资助听障儿童的公益拍卖,拂宁鼓起勇气,将那幅新画的《杜鹃》交给了哥哥。

    这幅画被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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