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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听障,但是旅游综艺》 20-30(第2/18页)
天才本人显然不想这么结束。
[姜拂宁,握住笔!不要抖!]
拂宁记得年幼时父亲的训戒,那只带着伤疤的手一边抖一边重重拍在桌子上。
拍得镇纸都在桌面上跳动。
那时的拂宁将将有那张红木桌子高,父亲的手显得格外的大而沉。
像五指山。
封闭的书房、墨水味、父亲敲打桌面的声音、飞扬到空气中于阳光下显现的颗粒。
这些轻易地覆盖了拂宁对毛笔字的初印象。
可当这笔落到山间的红纸上,当墨水流淌在烟火气里,拂宁恍惚意识到,握笔,也可以是自由、随性且快乐的事情。
拂宁又想画画了。
她专注地看着那张红纸,红纸盖在糯米上,米香混合着墨香,还有纸张毛躁的味道。
那会是一种怎样特别的香味呢?
拂宁很想闻一闻,但也只是想想。
外面太吵了。
“喵~”一声轻微的猫叫吸引了她的注意,有什么东西搭在她的手上。
拂宁一愣,视线下移,看见一只像戴着白手套一样的猫爪。
像陈雅尔那只碰瓷猫的放大版,拂宁昨天见过它。
这猫前爪搭在她手上,抬头看她。
“你发呆着呢?初七叫你好久啦,一次比一次叫得响亮。”新娘笑着说。
“是吗?”拂宁笑起来,小心地去摸猫咪的头,“对不起呀,初七。”
她很久没听见这样清晰的猫叫声了,拂宁有些开心。
原来她还是很喜欢这样细小的声音的。
虽然在别人眼中可能并不小。
胡须都有些发白的橘猫没躲,礼貌地给她摸两下后,就爬到她腿上,猫脑袋看着嫁妆篮子里睡觉的小猫们。
“终于骗出来了,特意叫你们带着小猫来骗的哩。”新娘坐在床上看着这边,语气感叹。
“哎?”拂宁有些惊讶了,“骗出来?”
“对哩,初七是只中年猫啦,大概6岁了。”
新娘看着正盯着篮子看的橘猫,眼神温柔,“半年前赶苗时阿龙在集市收养的哩,流浪过警惕心特别强。”
一个崭新的词汇出现了。
拂宁好奇,拂宁提问:“赶苗?”
“噢,你们是不是还没去过?”新娘一脸恍然大悟。
“我们湘西每五天就会办一次集市哩,风雨无阻,你们之后也可以去试试!”
“我和阿龙就是因为赶苗认识的哩,在初七的见证下。”新娘又笑起来,这笑带着些腼腆,“就在初七那天。”
是白天,但因为婚礼,室内的白炽灯亮着,新刷过桐油的木头墙面折射着温润的光。
新娘坐在喜被上,苗冠的银坠子在灯下晃动,在她的脸上投射出灵动的阴影。
院子里正热闹着,室内很安静,小猫在篮子里睡觉,蹲在她腿上的初七传来一阵又一阵温热。
拂宁静静听着新娘讲述她和新郎的缘分。
她喜欢这样的时刻,拂宁想。
“扣扣——”门被敲响,有人进来了。
淳朴的笑,民族服饰,相较于新娘来说显得更加简约,是今天的新郎,阿龙。
他的脸从门缝里出现的那一刹那,原本蹲在她腿上的初七站起来,猛得炸开毛,绕过阿龙从门缝那里溜走了,迅捷地像一条闪电。
“哎,初七——”阿龙一脸愕然,又转为惋惜:“又跑了,它还要躲我多久?”
新娘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欢喜几乎溢出来,原来这就是看爱人的眼神,拂宁想。
“躲到不记恨你抓它去绝育哩。”新娘语气活泼起来。
“绝育?”拂宁疑惑。
“对,带它去镇里看兽医,医生说对母猫来说绝育比较好。”阿龙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初七之前生完这一窝我就带它绝育去了。”阿龙摸摸后脑勺,露出无奈的笑,“但是好像被记恨上了。”
“初七对我们俩来说特别重要,无论如何都希望它参加婚礼。”
阿龙看着拂宁笑起来,笑容爽朗:“所以想出来用小猫诱惑它的笨法子。”
“流浪过的猫,地盘感太强哩,不带着小猫的话它不会跟着出村的。”
阿龙眼神诚恳:“待会就麻烦你们走在队伍后面哩,前面太吵怕初七不肯跟t着。”
为了让一只小猫参加婚礼用尽办法,拂宁觉着这对夫妻实在可爱。
“没问题。”拂宁乐于接受这样的任务。
“太谢谢你们帮忙了。”
阿龙笑起来,终于说出来此行的目的:“外面快准备好了,我阿妈帮你们几个女孩子准备了苗服,快去换换吧。”
“哎?”拂宁这下愕然了,“我们也有?”
“当然有。”新娘看着她笑,“我们湘西的婚礼,男孩子可以常服,女孩子那可是穿得个顶个漂亮哩!”
拂宁看着新娘头上摇动着的苗冠,想着她听不见的细碎声响,有些犹疑。
但这对夫妻实在太过热情陈恳,拂宁站起来,挤出一个开心的笑容:“谢谢,那我去试试。”——
作者有话说:母猫绝育有利于长寿,阿龙是出于对初七的爱带它去的。
但是我们小猫猫可是非常记仇的.jpg
湘西的少数民族非常多!苗族和花瑶族婚礼的第一步都是去女方家办的!
真的很有意思[星星眼]
以上信息全部来自纪录片,有错致歉
第22章 姐妹茶话会
月牙一样的银项圈,靛蓝染就的颜色,漂亮的百迭裙上绣着花鸟的图案。
很漂亮。
拂宁研究着袖口上那一圈红色勾边的苗绣花鸟图案,针脚密实,栩栩如生。
一个尊敬神鸟的民族,无论是银冠还是绣品上的鸟儿都异常的鲜活。
拂宁喜欢观鸟,也喜欢画鸟。
鸟,一种能自由飞向天空的生物。
能在这样特别的日子里,穿上主人家特意准备的民族服饰,应该是要感到幸福的,拂宁想。
可她看着手里捧着的苗冠,难得有些踟躇。
“帮帮忙,帮帮忙!坠子缠住我头发了!”拂宁看见陈关雎别扭着脑袋从隔壁房间走出来。
拂宁将苗冠放在八仙桌上,靠近来帮她解开。
“好了,关雎姐。”拂宁退开一步,看着陈关雎晃了晃脑袋,那一圈银坠子在她额头摇晃。
“谢了。”陈关雎爽朗道,看着拂宁空空如也的头顶,又瞥向她身后放在桌子上的苗冠,“你不戴吗?”
“我待会戴。”拂宁微笑着,看着陈关雎头上的坠子随着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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