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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娇憨小侍女》 30-35(第3/15页)
李扶尘微微一怔,继而失笑,望着她道:“第一次有人问是不是很累。”
医谷不是没有接纳过外人,有的信了有的不信,不管信不信,总会破口大骂的,要么骂老皇帝,或者骂顾家军。
绵苑两边都没骂,因为她知道的事情太少了。
她自幼认定的顾家军是坏人,她也亲眼见到爹娘惨死。
没有满腔的仇恨愤怒,是因为在侯府养得好的结果,跟着人牙子时吃了不少苦,但那时年幼,时间也不长,她的经历被抚平了。
况且顾砚万人唾骂,百姓们自发的烧石头打他,顾家军也早就覆灭,她不需要时刻铭记仇恨,只想好好活着。
但时至今日,她已经开始动摇了,因为接触了顾寒阙姜涿钟苗,还因为见识到了三皇子的奢靡不仁。
绵苑把剪刀收了起来,道:“只是看你们年纪轻轻,就已经文武双全,觉得很厉害。”
她跟老太君读书认字的时候,为了有一技之长,刻苦练字。
纸墨都不便宜,要不是在侯府,哪有这种机会。
努力过的人才知道学成一样本领有多难,当然,顾寒阙这种多半是天赋出众,事半功倍。
“绵苑姑娘讲话真是有意思……”李扶尘听着,很有老太君那味了。
她自己才几岁,就说别人年纪轻轻如何如何。
不过这感慨却很真诚,她拥有一双真诚的眼睛,让人心生好感,也容易相信,方才李扶尘说的话,并非糊弄。
甚至他猜,顾寒阙会把绵苑留着,就是这个原因。
有意思是什么意思,绵苑没听懂。
李扶尘不敢多留,再三道谢后翻窗离去。
他来无影去无踪的,只余下室内淡淡的药香。
绵苑没急着关窗,散了气味后才歇下。
她不想知道李扶尘做了什么事受伤的,可到了第二日,她就知道了。
晌午那会儿,绵苑若桃徐安陪着老太君用了一顿斋饭。
梵音寺的掌勺和尚手艺很不错,素菜都做得津津有味。
刚准备回屋喝茶小歇,便见一个小沙弥神色匆匆,途中见到老太君,立即停了下来。
他单掌合十道:“几位施主,寺内有些状况,已经报官了,还请回屋待着。”
“什么?”老太君不解,回了一礼问道:“敢问发生了何事?”
她左右一打量,梵音寺的僧人都出来了,有的手里还握着棍杖。
小沙弥愁眉苦脸的,道:“阿弥陀佛,昨晚住持圆寂了。”
他还要去通知其他人,劝着她们回屋,匆忙走了。
老太君吓了一大跳,跟着念几声阿弥陀佛。
这佛门清净地,住持好端端的怎么死了!
绵苑听得眉头直跳,这都报官了,肯定是死状不太寻常,小沙弥才那般神色,是李扶尘杀的吗?
若桃也害怕了,连忙道:“咱们先回屋吧,再让徐安去打听一下。”
老太君想了想,点头同意:“别胡乱走动,平白添乱了。”
她也怕带着两个小姑娘撞见什么血腥场面。
三人回了客院,不一会儿,徐安区询问了消息回来禀报。
“老太君,这梵音寺有一条暗道,住持死在暗道入口处,自己割了脉搏,那血流淌了一地都结冰了,晌午才被发现!”
“竟有此事?”老太君听完,可算知道为何报官了。
梵音寺居然还藏着暗道?住持又为何死在那里?
京兆尹来得很快,听报案的小和尚说侯府老太君恰在梵音寺小住赏花,他一边赶来,一边差人通知了长宣侯,卖了个好。
待到排问一遍,就能把人给接回去了。
那暗道早就被僧人围起来了,事关住持和梵音寺,不得妄动。
京兆尹命衙役接手,住持是死于割腕没错,失血过多天寒地x冻,很快就死了。
他神情安详,双目紧闭,不像是他杀,似乎是自尽。
京兆尹倒没有急着断定,又带人进入密道查看,发现里面是昏暗的藏书阁,架子上收着卷宗,还有几枚令牌。
这牌子看上去略显陈旧,上书[虎啸营]。
虎啸营,京兆尹从未听闻鄢国有这么个营。
出于谨慎考虑,还是让衙役对梵音寺的众人进行了排问,无非是说些昨晚几点安歇,有无听见奇怪响动。
绵苑的回答是照着若桃说的,心中不无忐忑……原来这就是做贼心虚的滋味。
京兆尹发现李国师也在,并不意外,他也是这里的常客了,闲时就来找定慧师父下棋,这一点许多人能够作证。
排问的结果没有发现疑点,顾寒阙来接了,京兆尹让老太君几人先走。
老太君本是来散心的,没成想受到一番惊吓。
上车时,顾寒阙与她同乘,宽慰了几句。
“你祖母经得住吓,”老太君若有所思,叹道:“以往我观住持老当益壮,精神矍铄,是会武的,若非他自己割脉,那便有些蹊跷了。”
出家人哪会跟人结仇,除非是有什么隐情。
顾寒阙回道:“京兆尹会查清楚的。”
回到麒麟轩,绵苑犹豫了一下,主动去书房找顾寒阙。
他微微侧首:“你有话要说?”
“你……你知道住持是怎么死的吗?”她无凭无据,没有提李扶尘的名字。
顾寒阙伸手,拉过了她,把她那几根细白的指头拢入掌心,垂眸道:“看来你知道些什么,手这么凉?”
……干嘛要碰她手啊?
绵苑抽了两下,没能抽动。
顾寒阙不仅不放,还把她抱了起来,长臂紧紧扣在她后腰处。
鼓鼓囊囊的柔软团团,就这么抵上了他硬实的胸膛。
小姑娘眉头直皱,他抬手,修长的指节点在她眉心。
“你的正义感发作了,怕我们滥杀无辜,对一个出家人下手?”
绵苑实在太好懂了,顾寒阙都不必费心去猜。
“……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嗯。”顾寒阙抱着她走向博古架,从暗格里拿了一瓶药水,这是准备摘掉面具用的。
他道:“我要吻你。”
这么理直气壮的通知,绵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立即挣扎起来:“我不要,我不问了!”
“那可由不得你。”顾寒阙道:“住持在出家前,是虎啸营的人,专门替仁鉴帝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那时还没有段言韧。
段言韧是虎啸营解散后才慢慢被用上的,且他在明面上,做的事情也没有虎啸营那么严重。
绵苑得知住持不是好人,犹豫要不要继续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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