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快穿): 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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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alpha急的差点撬门将他拽出来。

    好在舟眠睡醒了,肚子饿了知道主动下楼吃饭,他穿着睡衣睡眼朦胧地走到客厅,看到他出来,男人们心里的悬着的石头才终于落下。

    饭桌上,他们轮流给舟眠夹菜,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舟眠一个抬眼或一个叹气,所有人就跟着紧张起来,如惊弓之鸟般惴惴不安。

    “……”

    “你们想说什么就直接说。”舟眠不是死人,多次看到他们欲言又止的目光后他放下筷子,无奈地说,“你们看着我我怎么吃饭?”

    “咳咳。”付盛阳是里面年纪最小也最得他喜爱的那个,闻言开团秒跟,笑着说,“老师,我没什么想说的。”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装什么。

    其他几人暗暗剜了他一眼,尤一瞿喝了口热水,表示自己也没什么想说的,主要是看他们都不敢说话,想看个热闹。

    闻言,晏慈冷哼一声,“天天看热闹,别有天祸水东引,惹祸上身。”

    “你也只敢在我面前说风凉话了。”尤一瞿毫不犹豫地反击,“有本事就跟眠眠说。”

    晏慈狠狠瞪了他一眼,刚想骂人,舟眠猛地将筷子放下,厉声道,“够了!”

    他冷冷看着尤一瞿和晏慈两个,“每天别墅里就你们最吵,能不能安静点。”

    晏慈一下泄了怒火,委屈不已地看着他,“都是他挑衅我……”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样的争吵几乎每天都会发生,舟眠疲惫地捏着眉心,过了会儿又说,“我知道你们想问我什么。”

    他说,“无非就是为什么拒绝重办婚姻,又为什么说出中午那些话。”

    “但我觉得对于这些,你们都应该心知肚明啊。”

    现在困惑的反而成了舟眠,他看着一直沉默的刑澜轻声道,“我并不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回到了可以重办婚礼的地步。”

    “两年前你或许确实欠我一场婚礼,但现在,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待在一个地方,你们爱我也好恨我也罢,大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日子过下去不好吗?”

    他的语气和情绪堪称冷静,相比之下,刑澜心中情绪翻涌,他咬了咬牙,问出一个令舟眠发笑的问题。

    “那你,不爱我们吗?”

    “爱?”

    舟眠觉得他疯了,诧异地看着他说,“你确定要和我谈爱这个东西吗?”

    刑澜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心中的期盼正土崩瓦解。

    是,舟眠曾经确实相信爱情这个东西。

    但他第一次爱人,得到的便是长时间的冷漠和忽视。

    刑澜一再伤害他,尤一瞿对他的愧疚大于爱他,付盛阳说着爱他却愿意和别人共享他,晏慈从一开始对他就只是利用,而岑暮……

    说不清是自己太倒霉还是这些人太恶毒,舟眠不禁冷笑,突然甩了个漠然的眼神给他们。

    “你们不配说这个字。”

    说完,他站起来开始上楼,刑澜想喊住他,舟眠却仿佛知道他想做什么,先一步转身,站在台阶上高高在上地看着这群自私偏执的alpha。

    “就这样凑合过吧。”

    他笑了一声,“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狗,如果不情愿,那就趁早退出吧。”

    他转身上楼,在他走后没一会儿,几个alpha不约而同站起来。彼此对视了一眼,他们最后像是一致达成了什么约定,一个接一个地上楼。

    既然不能独占这个人的爱,那就共享他给予的恨吧。

    爱恨嗔痴,本就无解。

    现在,已经没有人能逃出这个囚笼了。

    ————世界二完——————

    作者有话说:后面还有则小番外[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222章 一则小番外

    走出车站,冷口气顺着鼻腔灌入咽喉,看向面前不真实的高楼大厦,alpha呼出一口热气,朦胧的水汽顿时模糊了眼前视线。

    身后人潮如水,岑暮拎着他那笨重又破旧的牛皮包艰难地穿梭在人群中,执着而又倔强,如同一只刮风下雨都不会停止前进的蜗牛。

    和林劝停他们分别后,因为不知如何面对舟眠,岑暮只能借口买水果来逃避即将到来的见面。

    秋去冬来,季节更迭,他已经快三个月没有见过舟眠。

    那天那个自称舟眠丈夫的alpha来到新乡,他态度强硬地把舟眠带回首都,岑暮想追想挽留,可晏慈却在后面给了他冰冷无情的一击。

    “没用的。”岑暮现在还能想起他的话,他说那个alpha是舟眠的合法丈夫,也是舟眠第一个爱上的男人,于情于理,他们都没用理由阻拦他将舟眠带回去。

    岑暮那时仿佛天塌了,自舟眠走后,常常一个人坐在他曾经睡在的床上漫步目的的发呆。

    他嗅着beta留下的淡香味,开始不分昼夜地胡思乱想,他以为晏慈也会和自己一样落魄潦倒,但直到几天后林劝停带着村长踢开大门,将他从房里拎出来的时候,岑暮才知道,原来对方早就离开了新乡。

    “你真是个傻子!”

    林劝停看着下巴上的青色胡茬,恨铁不成钢地说,“小舟老师那么喜欢你,你居然敢这么对他,活该!”

    其他人都走光了,现在院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岑暮扯了扯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颓靡不振地说,“如果你当时把我打醒就好了。”

    现在他醒悟了,却为时已晚,再也挽回不了什么了。

    狼狈的男人眼神空洞,舟眠的离开就像是抽去了他体内的魂魄,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做什么,所以只能一遍遍用痛苦的回忆凌迟自己。

    那几个月他时常坐在银杏树的秋千下发呆,看着面前冷寂空荡的院子,脑子里回想的却都是beta温柔缱绻的笑意,以及他望向自己时,那双无法掩饰爱意的眼睛。

    可他亲手毁了这一切。

    将心爱的人拱手让给别人,辜负他的信任和爱意,他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说爱他。

    他就这样一遍遍在回忆里鞭笞自己,直到新年来临,他从林劝停那里听说了舟眠的最新动态——邹校长一直和他保持联系,她想趁新年这段时间带着孩子们上首都看望舟眠。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岑暮那颗死寂的心突然活了过来,他脑袋发热跑到了邹芝门口,面对老人疑惑不解的目光,alpha支支吾吾,好半天才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他太想见舟眠一面了。

    他想和他道歉,想对他诉说自己的爱意和思念,更想问他他们之间还能不能重来一次……总之太多太多,那些以往错过的时光,岑暮都想尽全力地回报给舟眠。

    万幸,校长答应了岑暮的请求,允许他跟随她们一起北上。

    抵达首都的绿皮火车一路呼啸着穿过层层大山,真正抵达目的地之时,首都已然进入了深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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