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快穿):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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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舟眠满脸鲜血地朝他咆哮,质问他为什么要背叛自己,欺骗自己。

    这些,他怎么敢忘啊。

    但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这个,林初南敛下眼眸,将脑中多余的情绪全部过滤掉,他低下头缓声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现在,比起追究我的责任,还有更重要的事。”

    舟眠抬头看着他,林初南神情悲恸,垂在身侧的双手隐约颤抖起来,舟眠眼皮狠狠跳了几下,一股不安瞬间盈满胸膛。

    “有个人,她等了你很久,现在弥留之际,还想再见你一面。”

    林初南哽咽了下,又说,“你跟我去见见她,好吗?”

    第92章 相逢。坦白

    在很早之前,舟眠脑海中对医院的印象只有那永远都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和清一色的整洁白大褂。

    四季变化无穷,童年时期的他身体孱弱经常生病,浑身烧的滚烫意识恍惚时,他趴在女人的背上记下了每一季来医院这一路的风景。

    春天是娇艳的桃花,夏天是无尽的蝉鸣,秋天的枯黄的落叶……只可惜滨城的冬天不常下雪,他没办法看到银装素裹的世界。但幸好,正是因为没有雪,女人背着他去医院的一路才不用受苦受冻。

    所以很小的时候,舟眠对医院并不畏惧,因为经常生病,他甚至对打针产生的疼痛免疫,医院里的医生护士们都说,很少见过有这么乖,这么安静的孩子。

    可现在他长大了,变成了一个再也不会畏惧打针的大人,却害怕进入医院,害怕进入这间处处弥漫着死气的病房。

    舟眠站在病房前,脚步停滞不前,观察窗四四方方框柱正中间的病床,那像一个密不透风的棺材,又像将一切焚烧成灰烬的火葬场。

    他一眨不眨盯着病床上面容枯槁,好似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女人,眼泪比身体先一步抵达她的床前。

    舟眠想问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白皙的皮囊变得浮肿干瘪,空荡荡地套在瘦骨嶙峋的白骨上,靠几根管子维持正常生命活动的身体苍老灰败,就连那原本美丽乌黑的秀发,也在病痛的折磨下染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灰烬。

    可是舟眠依稀记得,女人以前最爱护地便是她那一头油光水滑的墨发。那个午后的庭院里,每当她弯下腰,用沾着温水的木梳捋顺黑亮的发丝时,舟眠都会目不转睛地观察她,和煦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舟眠痴迷地看着自己的守护神,有时候就连书也忘了看。

    可是现在,你的头发怎么全都白了啊?

    舟眠眼眶发热,他急于寻找一个答案,于是乎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主动靠近了痛苦。

    “咯吱”

    窗帘下的流苏轻轻摇晃,细微的声响吵醒了觉浅的女人,舒曼微微睁开眼,看着面前早已看倦的天花板,眼神空洞,徒留几分挣扎过后的清醒。

    其实她隐约感觉到,自己时日真的不多了。

    或许是心中一直无法纾解的执念还没出现,这具本该燃尽的身体至今还强撑着一副空壳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但随着胸膛处心跳频率的渐缓,舒曼神志逐渐模糊,有时候窗帘一拉,她甚至分不清外面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只能无助地将目光投向墙上挂着的时钟,借它来判断日出日落。

    病房门被轻轻打开,微风吹动了窗帘,一缕缕阳光从严实的帘子中透出,舒曼意识到,今天醒来,是在白天。

    她愣愣看向窗外,不知盯了多久,直到眼睛酸涩才依依不舍地移开目光。

    林琴和林初南每天都会轮流来照顾她,舒曼算了一下,今天应该是轮到了林初南。喉咙干渴沙哑,现在急需一杯水来滋润,女人指尖微微蜷缩,半侧着身体,艰难地抬手去按床边的呼叫铃。

    宽大的病服因为抬手的惯性而落下,记忆里有力到可以将舟眠单手抱起的臂膀现在却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覆在白骨上,她吃力地想要勾到那个按键,佝偻的脊背被掩盖在雪白的被褥下,像是坟头蒙上了一层层的大雪。

    舟眠情不自禁地走进房中,走到床边,走到她的面前,然后轻轻拉着她的手,一起按下了呼叫铃。

    漫长的几步路仿若走了一辈子,直到掌心传来那温热咯手的触感,舟眠眼眶中打转着的眼泪才终于迸发出来。

    一个情绪不喜外露的人,就连哭也都是平静的。

    舟眠抿着嘴唇,眼泪一颗颗地顺着脸颊滑落,没有歇斯底里的道歉,也没有嚎啕大哭,他只是握着女人的手腕,慢慢盖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闭上眼睛,用力汲取她掌心仅剩不多的温度。

    舒曼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她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少年,张了张嘴,想问他自己这是在做梦吗?

    她是不是真的要死了,所以连走马灯都出来了。

    可少年滚烫的眼泪灼烧着掌心,舒曼摸着他鼻尖那颗从出生下来就一直存在的痣,突然感觉这一切都无比真实。

    这么真实怎么可能是梦呢。

    女人闭了闭眼,再睁眼时,一行清泪子眼角划过,她颤着手抚摸舟眠的脸颊,一只手犹觉不够,于是捧着他的脸,哑着嗓子道,“是……舟眠吗?”

    只这一声,便击溃了舟眠好不容易才竖立起来的防线。

    少年紧绷的脊背猛地松懈下来,他跪在床边,将脸埋在女人的掌心,像幼时受委屈那样肆无忌惮地哭了起来。

    舒曼听着他绝望委屈的哭腔,心口好似被剜了一刀,女人双眼含泪,温声软语地哄着他,然后用那双守城皮包骨的手抬起舟眠的脸。

    一别两年,他长得越来越好看,可在怎么长,舒曼都能从少年的轮廓中窥探到几分他幼时的模样。

    她用指尖摩挲舟眠的脸颊,温柔地将他眼角的泪水擦掉,笑着说,“你以前都不喜欢哭,长大了怎么就变成爱哭鬼呢?”

    说着,她又喜极而泣,捏着舟眠的瘦削的肩膀哽咽道,“怎么去那里两年又瘦了,是不是在哪里过得不好?还是有人欺负你啊?”

    舟眠摇头,不管舒曼问什么,他都一股劲儿地摇头。

    舒曼心疼地看着他,其实她哭得比舟眠更狠,但为了安抚舟眠,她只能强颜欢笑,问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她语气缓慢地问舟眠,“孩子,你在那里……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了吗?”

    舟眠动作一顿,良久,在舒曼的注视下,他轻轻点了点头。

    舒曼顿时觉得心好像空了一块儿,她很伤心,但又痛恨自己的自私。她勉强笑了一声,说,“见到了就好,你本来就是那里的人,是我的错,才让你们母子分离这么久……”渐渐地,女人声音越来越小,舟眠抬头看去,舒曼眼神空洞地望着被褥,面上弥漫着一股无法诉说的绝望。

    舟眠的心瞬间被握紧,他紧紧抓着女人的手,语无伦次地说,“不是的……我和他,我们从来没有怪过你……”

    少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明显的哭腔,舒曼注意到舟眠还说了一个“他”,呼吸一窒,颤着声音问他,“你也见到了那个孩子,是不是?”

    那个一出生就被亲生母亲抛弃,被当作祭品牺牲的孩子。

    舟眠忙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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