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 5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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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今天这一局的凶险,晋王反没反他不清楚,但太子显然已经在他眼皮子底下反了。

    萧云琅伙同镇西侯兵临城下,不是拉出来溜着玩的。

    身后是晋王,身前是太子,远处还有皇帝,今天这个城门开与不开,关系的不是他一颗脑袋,还连着他的九族。

    禁军将领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踩在了这样的刀刃上,牙齿咯咯打起颤来,喉头发紧:“口、口说无凭,殿下啊,”他快哭了,“若真擅开城门放兵马入城,今日守门的我等焉能有命在啊!”

    萧云琅终于开了口,不疾不徐:“诸位只需尽职办事,放心,孤必不会让各位为难。”

    禁军将领想说你已经让我们为难了啊!

    就在他急得抓耳挠腮之时,一骑如利箭从城内急射而出,渺小的影子在宽敞的街道上格外显眼,更显眼的,是他手中那封小小的,明黄的卷轴。

    裴惊辰纵马而来,举着圣旨高呼:“晋王谋反,威逼宫禁,陛下有令,召镇西侯率兵与禁军汇合,入宫救驾!圣旨在此!”

    萧云琅坐下马匹灵性得很,感觉到主人的力道和情绪,动了动马蹄,一双眼盯着城门,已经是蓄势待发。

    萧云琅在禁军将领错愕的眼神中勾了勾唇角,声音不大,但足够所有人听见。

    “现在,这门能开了吗?”

    *

    皇宫,宣德门外。

    晋王的人远远能被瞧见身影时,宣德门前的侍卫就纳闷起来。

    晋王回京,按理囚犯要送去刑部,随行的兵马也要各自归拢卫所,怎么此刻一大群全朝宫门来了?

    侍卫们对视,心里泛起嘀咕与警惕,等晋王到了近前,一人规矩上前行了个礼:“殿下,怎么把囚犯押这里来了,没听说陛下要亲提哪位重犯啊?”

    晋王笑了笑,好像要开口解释,但还没出声,他身后队伍却出现了骚动。

    侍卫握着刀探头:“出什么事——”

    “不好,囚犯逃走了!”

    马匹受惊,越过人群往上窜,侍卫虽惊,但身手仍在,抱头一滚躲开了马踏,连忙高声叫:“来人,快来人,有人作乱!”

    禁军们唿哨着连忙往宣德门赶,却在半路被另一拨突然冒出来的人阻截,世家藏匿的私兵到齐,大喊着冲了上来,一拥而上。

    世家撕开最后的遮羞布,亮出了残忍的獠牙。

    挣脱牢笼的“囚犯”拎着刀上去就砍,推着人往宫门上撞,晋王在这时候终于悠悠拔了剑,义正言辞高声:“江氏囚犯作乱,擅闯皇宫,来人,随本王捉拿逆贼!”

    宫门可不像城门那么牢固,加上禁军援兵被阻,晋王带着五千人,很快撞破了宣德门,说实话,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么轻易,真撞开门时,还愣了愣。

    但也只是片刻,随即便马不停蹄带着人手往里冲。

    从宣德门入内还有很长一段宫道,晋王对这些路再熟悉不过,等他穿过这片宫道,宫内的禁军肯定也会得到消息,前来拦他。

    但外面的禁军只能从宣德门入内来追,他们必然赶不上,晋王只要解决了宫内的人,就可直取大殿,再无顾忌。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永和帝跌坐在地,神情惊骇的模样。

    光是想想那画面,他就恨不能弹冠相庆,脸上原本虚伪的笑也越来越真诚。

    皇帝,他也有天家的血统,怎么不能做皇帝?

    幽深凄冷的宫道变成了炙手可热的通天路,连踩在石板上的声音都变得悦耳起来。

    晋王驾马越奔越快,越奔越快,直到他前面的亲卫结阵,身边的亲卫来拉住他的缰绳:“殿下当心,不对劲!”

    晋王猛地停下。

    宫道他们不过刚走一半,可前方路口处,却已经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手持长缨,严阵以待。

    就好像他们已经在此等待多时。

    晋王瞳孔一缩,这怎么可能?

    他们为了从门口打进宫道,除了领头几人,其余人都放弃了马匹,这时,身后却传来了哒哒的马蹄。

    那马蹄声闲庭信步,仿佛正胜券在握驱赶着猎物入瓮。

    神驹的策马声与普通的马也不太一样,晋王只觉得这声音该死的耳熟。

    但是不可能啊!那人跟他的马,此刻怎么能出现在此地?

    晋王猛地调马回身,就在他回身之际,一道破风声刺耳地崩裂,炸得晋王头皮发麻。

    晋王终于看清了他身后的景象,他的近卫为他拦下了一支势如破竹的箭,隔着拥挤的人,他看清了远处那个让他做梦都不得安生的人影。

    晋王恶狠狠地咬出了他的名字:“萧、云、琅!”

    你怎么在这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萧云琅手中的弓弦正嗡鸣不歇。

    巷战不适合放箭,容易误伤自己人,方才那一箭,只是他跟晋王的一声招呼。

    前后封路,他把晋王堵死在了宣德门的宫道内。

    萧云琅放下弓:“现在投降,孤留你个全尸。”

    晋王又惊又恨。

    之前刺客是谁派来的不重要,一如此时此刻,只要萧云琅出现在了这里,那么他出现的理由,也已经不重要了。

    如果晋王能活着,他自然会知道,如果他不能……

    晋王目光缓缓从萧云琅面上移到他身后。

    看不清的人,也不知道跟他比起来,哪边人数更多。

    晋王倏地,放声大笑起来。

    萧云琅出生不如他,活得也不如他,一个废妃之子,他在宫里锦衣玉食时,萧云琅还在冷宫跟畜牲抢食!

    就连皇帝立萧云琅为太子,也是为了制衡他,制衡世家,一个本该用完就被射穿的靶子,如今居然能拿箭对着他。

    要他投降?

    晋王笑够了,咧着嘴角:“不过贱婢之子,你也配?”

    萧云琅冷峻的面庞映着天光,兄弟二人狭路相逢,一个沐着光,泰然沉静,一个半张脸被墙头的阴影遮挡,阴鸷扭曲。

    晋王死死盯着萧云琅,似乎不想错过他任何表情的波动,哪怕只有一点也好,他想看萧云琅被激怒。

    但萧云琅只是冷然拔刀。

    雪亮的锋芒晃过萧云琅的眉眼,太子下令,只有一个字。

    “杀。”

    他身后,镇西侯和众将士振臂高呼:“杀——!”

    杀伐声起,宫墙两侧树木上的群鸟高飞,惊慌着扑打翅膀,逃离了飞溅的血腥。

    宫内,正在随永和帝前去静安殿暂避的江砚舟似有所感,抬头看向了群鸟惊飞的方向。

    德玉还以为他走不动了,忙来扶他:“殿下。”

    江砚舟不动声色收回眼神,搭着他的胳膊,被扶进了静安殿。

    永和帝怒气未消,惊魂未定:“来人,去把魏贵妃带上来,朕倒要看看,晋王是不是当真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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