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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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权,永和帝算计得好,算计得……正中江砚舟下怀。

    户部、兵部江砚舟都可以,到了这两个地方,才好办接下来的事。

    但江砚舟还要无措地开口推辞。

    ……口渴,想回家喝茶了。

    江砚舟听着永和帝再劝,疲惫的脑子涣散地悄悄走了个神。

    ……也不知道萧云琅已经到哪里了。

    *

    萧云琅策马疾行,日夜兼程,三日后在某处安营休息。

    裴惊辰被他带走了,文不成武不就的纨绔公子哥儿头一回知道跑马除了痛快,还能死去活来。

    他这几日赶路累成了狗,但停下来还得干活,他当了萧云琅帐下一个小兵,虽然是小兵,但勉强也算个亲兵,从零开始学。

    打仗轮不到他,那就先从伺候人学起。

    得亏他身体还行,还能抗。

    裴惊辰匆匆打了热水,跟另一个亲兵一起端入临时搭起来的帐子里,萧云琅一身单衣,用热水擦了脸,坐到案前写信。

    裴惊辰悄悄想打个哈欠,但被旁边亲兵用手肘一捅,差点跳起来,立刻憋回去了。

    太子这两封信实在写得有点慢。

    萧云琅写了两封,一封往屹州,询问最新情况,另一封发往京城,收信的是管事王伯。

    第一封信公事公办,很快写好,就是第二封……每次停笔落字都要好久,实在给裴惊辰等困了。

    好在在他真的站着睡着前,第二封信也装了封。

    送信本来只需要一人,但谁让裴惊辰是来历练的,什么都得先跟着旁人走一遍流程,于是跟着亲兵上马,又往能寄信的驿站跑。

    裴惊辰终于能光明正大打了个长长的呵欠:给屹州的好说,但才离京三天有什么好给管事写信的……噢!

    家信给家里人,看似寄给管事,实则读作太子妃!

    对,虽然他们裴家知道太子跟太子妃是一条船的了,但这两位对外不是还在假装不睦么。

    裴惊辰觉得自己猜对了。

    不过这还没到屹州呢,刚分开就写信,他们感情也太好了吧?

    刚经历过情伤的裴惊辰逐渐重新振作:他就知道,世上还是有真情的,看看太子太子妃,这不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的投雷灌溉么么哒!

    第43章 云中锦书

    裴惊辰其实只猜对了一半。

    萧云琅写给府上的信确实是为了江砚舟,但这一封的确也是给管事王伯看的。

    他得先从旁人口中问问江公子的情形才能放心。

    毕竟要是问江砚舟自己,他肯定只回挺好的、很不错诸如此类。

    王伯和风阑看过信,琢磨着怎么回,公子这几日忙碌了起来,白日比从前起得也早了些,不再临近晌午才醒。

    但太医看过,没什么问题,不需要过分的时间就能睡得足,是身体在恢复的表现。

    哦对,风阑事无巨细补充:只是在您出征那天,公子夜里难眠。

    还不忘告诉萧云琅,公子把您的面具搁枕边了。

    萧云琅拿到回信时,看到这两行字,用目光慢慢摩挲而过。

    临别前他落了吻,还留了诗,江砚舟怎么也该明白他的心意了。

    要不是怕出征前乱说话会影响江砚舟运气,他肯定直接把绸缪念给江砚舟听。

    如果只影响自己的什么运势,萧云琅都不怕,因为他不信。

    但事关江砚舟,无关信与不信,只觉怎么小心都不嫌多。

    由爱故生怖,原来就是这般滋味。

    因为在乎,所以一丁点尘埃和忌讳都舍不得让他沾。

    萧云琅从他们口中确认了江砚舟一切都好,又重新提笔,这一封信才是真正写给江砚舟的。

    裴惊辰刚接回了信,还没歇够呢,又要去送信,他咕咚一下刚咽下半壶水,额头上的汗还没干,即便是他也忍不住腹诽了:不是?啊?又送??

    太子殿下平时冷面心硬的也不是多言的人啊,哪来那么多话说,虽然又已经隔了好些天了,但书信一来一回后,不该等个十天半月再写下封家书吗?

    但给他胆子他也不敢当面讲,裴惊辰只能认命地爬上马背,呼哧着又去赶路。

    马蹄不休,边陲黄沙刀饮酒。

    等江砚舟接到萧云琅给他的信时,他已经临摹了两遍书房里的绸缪,而萧云琅也已经到了屹州。

    之所以只有两遍,是因为江砚舟把其他字帖反复临了好多回,可每次看着绸缪,都有点下不去笔。

    到后来,才磕磕绊绊,一点点抄写。

    永和帝准许江砚舟到兵部,但不给职权,只不过是以为江砚舟被萧云琅软禁,让他拿着这道旨意,可以自由出入太子府,提供点便利。

    所以江砚舟实则位置尴尬,也不能插手兵部事务,但,这只是明面上。

    事实是,兵部尚书白日在内阁办差,兵部事务都得先过侍郎的手,侍郎听谁的?

    但凡他到手的消息,现在第一时间都不是告诉顶头上司尚书大人,而是先把要紧的给太子妃过目。

    兵部的一些决定、人员物资调配,江砚舟自然也就能干预。

    他还不用像普通官员一样按时点卯上下值,偶尔去一下就算是没有无视圣旨。

    他越摸鱼永和帝反而越放心,上班上得这么轻松的,也是独一份了。

    永和帝要留江隐翰时,夸他大义灭亲,要除江隐翰时,立刻翻脸说一切都是江家父子勾结的好戏,江临阙的罪责都有江隐翰的份。

    江隐翰不肯替亲爹去死,结果也没能多活几天。

    等江隐翰也斩了首,太子妃才终于见了几个江家的族老。

    族老们上了年纪,族中这些年都是追着江临阙走,如今没了主心骨,那是惶惶不可终日。

    亲爹和亲哥都没了,首辅家宅抄了家,对江砚舟根本不被江临阙看中的知情人死的死,散的散,江砚舟也不用再编纂说什么都是书房看来的。

    他就直言是父亲与兄长告诉他的,虽然他生病帮不上忙,但家里什么事都清楚。

    有人怀疑?那又如何,他们还能亲自下去问江家父子吗?

    跟族老见面的地方在郊外一间不起眼的小宅中。

    宅子周围非常清幽,唯有风过竹梢的簌簌声,墙壁斑驳,宅中平日只有两个老仆在打理,很久没来过这么多人了。

    族老们雇来了护院,守在外面以防万一,正堂中,江砚舟如山涧清溪般的嗓音正在流淌。

    “田税不能再乱动,眼下关头,宁州江氏只能努力挽一挽名声。”

    江北虽然赈灾及时,但仍有部分流民往南,江砚舟给族老们指路:“可以在城门口或者寺庙施粥施药,接济百姓,做点善事。”

    这些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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