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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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砚舟相信他。

    明明相信他,却还是不敢。

    对他来说,索要比付出难。

    光有这种想法他都难以安心,他想更加拿出点什么。

    江砚舟看了看天色,暗暗想,还早呢,也不用这时候睡:“今晚你们还要忙多久?”

    “忙到……”萧云琅话音一顿,警觉地眯起眼,“也不会太久,从他们家宅搜的东西也得明天才能上来,你身子还没调理好,可别想着熬更守夜。”

    江砚舟小声地心虚:“我没有啊。”

    萧云琅上上下下看过他:“那你去睡,我喝了汤正好在院子里消消食,看你寝屋熄了灯再走。”

    江砚舟稍微想熬个夜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只能回到屋子,乖乖躺下。

    他捏着被子时想,不然明天早点起也行。

    他现在身体好多了,总不能一直这么睡懒觉。

    “风阑,”江砚舟道,“明天卯时叫我,以后我都卯时起身。”

    风阑正准备灭蜡烛的手一抖,他惊讶转身,话到嘴边,想了想,又咽回去,变成:“公子,大夫叮嘱您需要好好休息,每日自己醒来最好,这样,我卯时来看一眼,您若是已经醒了,我就伺候您洗漱,如何?”

    搬出医嘱最能压人,江砚舟也没法反驳,但要他自己卯时睁眼,古代可没有闹钟啊。

    那差不多听到公鸡打鸣就起?

    江砚舟在安神药的作用下轻轻打了个哈欠,合上眼前最后迷迷糊糊想,他早上,有听到过公鸡打鸣吗?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感谢大家的投雷灌溉么么哒!

    第38章 夜半三更

    江砚舟当然是没听到过公鸡打鸣的。

    在京城,太子府及其周边都不存在鸡舍,就连小山雀夜里也是被带到其他屋子睡的,就怕早上鸟儿起来把江砚舟啾醒。

    琮州,庄园这边也被风阑清过一遍,他们到之前,原本是辟了块地方养了几只,但入住的人这么多,第一天就给大伙加了餐,变成了暖烘烘的菜。

    所以等江砚舟一觉睡醒,天光大亮,又到了他熟悉的时间。

    他发丝柔软地垂下一缕,在额前呆呆地晃了晃,江砚舟双眼放空地坐在床头,好半晌,才把魂儿从明亮的光线里收了回来。

    江砚舟默默捂住脸:说好的早起呢!

    简直太懒怠了!

    风阑进来看到,抬手让后面的侍从停了停,等江公子放下手,才让他们端着热水鱼贯而入。

    江砚舟坐在镜前束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这么下去真不行。

    因为城东庄园离宋家更近,所以连夜从宋家搬出来的书信账本都先送到了这里。

    宋意存把宋家的生意交代了个底朝天,包括私茶的账藏在哪儿,因此东西好找,剩下的就是核算。

    萧云琅早上已经把一些信件看过一遍,他等着江砚舟,带人一起回了府衙。

    等江砚舟到了府衙办差的地方,就见柳鹤轩跟魏无忧几乎要被成摞成摞的纸张给淹没了。

    魏无忧好几年没干活,大概是累并兴奋着,顶着黑眼圈也干劲满满;柳鹤轩明显更懂劳逸结合,不过处理事情的速度也半点不慢。

    见江砚舟萧云琅到了,屋子里的人都要起身行礼,萧云琅抬手压下去,示意他们不必。

    江砚舟走到柳鹤轩旁边,看他在纸上誊写了部分要紧的重点。

    江砚舟一下就想到了自己那手字,神色顿时为难起来。

    柳鹤轩余光看到江砚舟盯着纸张难为情的模样,就明白他在介意什么,温和笑笑:“劳烦太子妃从这些书信里摘些要紧的记下,所有要点我之后都会再度整理,重写成文书。”

    所以写得字好不好没关系,能看懂就行。

    江砚舟眼里的黯淡一下消失,从柳鹤轩手里接过信件:“不麻烦,你和魏大人才是劳累。”

    他一定好好做,肯定不拖慢进度。

    萧云琅之所以要迅速扣下仲清洑等人后再翻查,就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要让传回京中的消息一口气就能按死江临阙,不给他们任何准备的机会。

    “账册先比出一部分来,我们是算不完的,到时候封箱带回去,有人算,书信捡最要紧的挑几封,”萧云琅道,“合着文书,快马加鞭直接送进宫里。”

    今日才从院落里出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刑部侍郎正呆滞地站在堂内,浑身冰冷,圆滚滚的大肚子一呼一吸之间,颤抖得格外显眼。

    萧云琅把一本空白的簿子扔到他身上,侍郎回神手忙脚乱去接时,簿本已经落到地上。

    他满头大汗弯腰去捡,就看到了一双乌金踏云靴停在了自己眼前。

    侍郎心头一紧,连忙抓过簿本,小心起身,想陪个笑,可由于太勉强,笑得抽搐又难看。

    “殿、殿下……”

    萧云琅面无表情,跟来琮州时一路溜着侍郎的神情简直判若两人。

    “孤知道大人在朝中结交甚广,但我朝严禁私茶,碰了就要掉脑袋,你如果有家书想寄回京城,也得先斟酌自己身家性命,知道什么该提,什么不该提。”

    这是说一旦发现他跟世家通风报信,那么他也有掺和私茶的嫌疑。

    官路一时不顺还可以日后再做打算,命要是没了,那可就全没了。

    侍郎捏着簿本躬身连连:“下官来琮州一心为皇上为殿下分忧,应以差事为重,没有家书好寄,没有家书好寄。”

    萧云琅淡声:“那便好,大人养了这么久的病,也该做事了,狱中待审的人还多,隋大人,便麻烦你和侍郎了。”

    隋夜刀拱手,侍郎悄悄抹了把汗,萧云琅却跟着他们往外走,眼神凌厉。

    “你们去看其他人,至于仲清洑,孤要亲自审。”

    众人各自忙碌起来,就连徐闻知也没有闲着。

    他没官职在身,倒不是帮忙查案,而是帮着奔走,安抚与他一起赴京、却再也没能回来的七个同窗的家眷亲人。

    这些人有耄耋老者,有夫人幼童,迟迟没收到远行人的任何书信,他们就一直担忧不安。

    直到钦差入琮州,说的却是不归人。

    这些日子家眷们已经哭过好几轮,即便太子金口玉言,要以忠烈之士为七个学生立碑,该给的抚恤也绝不会少,但又怎么能缝补伤心人。

    徐闻知还被一些伤心过度的家眷打过、骂过。

    因为其余人没能回来,他却回来了。

    他都默默受了。

    今日他去到一家,又被老人指着鼻子哭骂,他被轰出屋子,红着眼眶疲惫转身。

    旁边簪着白花抱着小儿,神情憔悴的妇人叫住了他:“易明。”

    易明是徐闻知的字。

    他忙抹了把脸:“嫂子。”

    妇人:“老人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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