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 17、元宵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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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兹大王子带着乌力和那位老人靠近了。

    乌力因为得罪过太子妃,这样的场合最好再赔个罪,虽然他看起来不情不愿,但还是端着酒盏单独给江砚舟单独赔了个不适。

    大家就听到已经半晌没说过话的太子妃忽的又开口了。

    “没关系。”江砚舟说。

    乌力隆起的面部肌肉微微抽动。

    这个太子妃怎么回事,跟骂他是狗的真是一个人?

    打可能也是看在四座宾客的份上吧。

    乌力暗自腹诽,喝了手里的酒。

    江砚舟则借着喝茶的姿势,拿广袖掩住了动作,轻轻一拨就叩开了手腕上的小球药囊。

    浅色的粉末瞬间撒入茶杯里,跟茶水浑然一色,根本看不出来。

    合上药囊,江砚舟微微动了动,做完这一切,他再也撑不住。

    下一秒,就在乌兹使团转身之前,江砚舟手一松,茶盏“啪”地一声砸在桌面,茶水泼了一桌。

    在乌兹使团不明所以又惊愕的眼神中,江砚舟整个人一软,往旁边栽倒。

    萧云琅立刻伸手接住了他。

    江砚舟颤抖着抓住萧云琅的袖子,勉强挤出一个字:“茶……”

    先前商议好的话,他也说出来了,至此,江砚舟终于不用再维持心神。

    萧云琅原本就等着演戏,但他在接住江砚舟后瞬间瞳孔一缩。

    江砚舟面色苍白,额上冷汗涔涔,整个人颤个不停,萧云琅扶着他,能感觉他肩背都有不自然的抽动。

    像是痉挛。

    细微的颤抖可以假装,但是冷汗和痉挛也行吗?

    这如果都是演戏,那天底下就没什么是真的了。

    尽管乐声缭缭,但这样大的动静还是让其余人立刻看了过来。

    本来按计划还得等皇上从歌舞回神开口发话,但江砚舟明显不对,萧云琅当机立断,高声道:“茶水里有毒!来人,快传太医!”

    笙歌曼舞戛然而止,满座哗然!

    江临阙霍然起身,一个太监也慌慌慌张张来到案前,伸手要扶:“太子妃!”

    但他却没能碰到。

    因为萧云琅忽然眼睛一眯,他揽着江砚舟,侧身一挡,单臂架住了太监伸过来的手。

    这不是今晚奉酒侍茶的太监,也不知是哪儿冒出来的。

    萧云琅明明是坐着,目光却压得太监一哆嗦,险些跪下。

    “孤看你眼生。”萧云琅冷冷道。

    太监讪讪:“殿下久不在宫中,奴才是……”

    萧云琅:“滚。”

    管你是哪个宫哪个局的,萧云琅心情烦躁,凌冽的气压瞬间无差别扫了周围一片。

    太监无法,只好退开,他几不可察朝江丞相看了眼。

    ——他是江丞相派来今晚给太子妃下毒的。

    可惜现在被萧云琅一斥,事儿没办成。

    江临阙倒还没乱,本来内侍下毒只是为了稳妥,做不到也不妨碍大局,他装作一个关心儿子的父亲,也急道:“太医呢,怎么会中毒!”

    乌兹使团面色也都变了,江砚舟是刚跟他们喝完才倒下的!

    大内总管双全挡在皇帝案前惊声尖叫:“护驾!”

    禁军潮涌而入,部分持刀护在皇帝案前,部分围住了乌兹使团,皇帝在惊疑之后沉下脸。

    谁敢在他面前行刺?

    他目光缓缓梭巡过几拨人,太子、江家之人、晋王、魏家等人……

    皇帝不动声色把所有疑虑先压下去:“来人,把太子妃送去偏殿,去请太医了吗,催人快些。”

    江临阙等着这句话,正要开口,忽有一道声音穿过人群:“等什么太医,救人要紧,我来!”

    众人扭头,就见有人大步而来,衣袂如风,年纪不大,气势不小,行走间带着药草的清浅味道。

    不是小神医慕百草又是谁?

    江临阙下颌一绷。

    小神医乃当世圣手,他一出,其余太医都得避让三分。

    加上皇帝没有出言阻止,默许了慕百草看诊。

    在江临阙几变的神情中,慕百草皱着眉,拉过江砚舟的手腕,搭上脉。

    慕百草本来悠悠喝着茶吃着宴,以为今晚就是顺手帮个小忙。

    萧云琅给他的词他都背好了,就等着顺便看戏。

    远远走过来时,他还心情雀跃。

    结果他现在凑近一看江砚舟脸色,就知道事情不对。

    说好的假中毒呢,人怎么真倒了?

    就这惨兮兮的脸色,哪怕不是中毒也是……

    慕百草的手一顿。

    他又按了按。

    他收回手,面色凝重,伸手要去掰江砚舟的嘴,想看他舌头,结果江砚舟嘴巴咬得死紧。

    慕百草拗不过,只能求援:“帮我掰开他的嘴,我要看看。”

    萧云琅在给昏迷的江砚舟喂药时练出来了,一回生二回熟,两指扣住江砚舟的下巴一抬,拇指一按,就让江砚舟张开了嘴。

    他这才看见了被江砚舟死死咬出来的齿印。

    萧云琅心口一紧。

    唇关被叩开后,江砚舟的声音就再也关不住,痛哼低吟从嗓子里滚出来,一声又一声,压抑又破碎。

    慕百草仔细看了看,确认了:是中了什么慢性毒没错了。

    今天应该是毒性翻了上来,所以疼痛难忍,具体是什么毒,还得根据平时情况再诊。

    可惜这里不是能说话的地方。

    不过好在他药箱里还有自己配的温性药,可以先帮他缓解痛苦。

    也就慕百草得圣恩,能带着药箱入宴席,他从药箱里找出药丸,先给江砚舟喂了一颗。

    喂完,他与萧云琅对视一眼,才在所有人的瞩目中缓缓道:“是乌兹的青蓬草,晒干了碾成粉,人服用了,两个时辰后会腹痛难忍,不致命。”

    “但太子妃今天应该刚服用过固本培元的药,两种药性相冲,加上他本来体弱,所以腹痛提前发作。”

    江临阙听到小神医没有诊断出不见月,面色稍霁,又听他说西域的药,顿时心思急转。

    今夜除了他,分明还有别的人也在拿江砚舟做局!

    此人是真的下了青蓬草,还是知道江砚舟中了不见月?

    而且偏偏把祸水引向乌兹,谁会在意乌兹……

    江临阙一停。

    皇帝,太子。

    除此之外,实在找不到还能得到好处的人了。

    怎么,皇室想动一动边疆了?

    大殿内原本除了江砚舟的痛吟外,其余人都屏息凝神,安静等着,慕百草的诊断一出,乌兹人就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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