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之许来: 95、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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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儿,阻拦你们的事哥哥没错,可你嫁给她,也有哥哥的原因,这是哥哥的错。”

    沈卿之摇了摇头,没有接话。她不觉得谁有错,因为这是她和小混蛋的缘,她遇到此生最对的人。

    她不开口,沈执也不恼,笑着看她。

    “不过幸好,阴差阳错,你过了自己向往的生活。卿儿,你现下,可幸福?”

    “日日如梦,常常恐福多不寿。”

    她朝他笑,已然听出了他对她们的认同。

    “不会的,哥哥可是你的一大劫难,卿儿是历经磨难才得幸福的,哪有福多,怎会不寿。”

    “哥哥,谢谢你,最终接纳了她。”

    “我可没说接纳那鬼丫头,”他嫌弃的锁了眉头,感觉到腹痛,又拧着眉毛捂了肚子,“哥哥半分都不后悔曾经阻拦你们。”

    他吸了吸气,忍下疼,“二娘跟我说过她以前的样子,要不是哥哥拦着,她哪能长大,就她以前那德行,卿儿还不得给她当一辈子童养媳。”

    “哥哥,你是不是很不舒服?”沈卿之看他面色狰狞,捂着肚子,脸都白了,哪还听得下去他说什么。

    “哥哥这是替你催生…阿呸,说错了,催大了她,”他咬牙切齿的说完,转头就跑,“这混蛋,要我命了!”

    阿呸隐约间听到有人叫它,呲溜蹿了出来,沈执没跑两步,就被撞到了地上,撞的阿呸一声长嚎。

    沈卿之见状赶忙上前想要去扶,沈执觉得在妹妹面前威严尽失,蹭的站了起来,回头若无其事的朝她摆手,“我没事,一点儿事没有,那个卿儿你…早点儿睡,不准下山找她,不吉利,知不知道。”

    他说完,不等沈卿之回话,转身稳了步子强自稳重的找茅房去了。

    山下,陆凝衣催许来去睡,许来站在灯笼下往山上瞧着,有些疑惑。

    她怎么听到阿呸鬼哭狼嚎的声音了,它不是保护媳妇儿呢,媳妇儿又不会虐待它。

    ……

    这一日,又是一年春情满人间的阳春三月,燕衔春泥筑新巢,鸳鸯流水吵闹。这一日,碧草蓝天,春意盎然。这一日,许来出嫁。

    州以农立,适逢农闲,丰收为是。春日嫁娶,是古往今来最好的时日。许来给自己选了个好节气出嫁。

    “一梳梳到底,二梳白发齐眉,三梳…”

    “诶呀娘!好了没啊,怎么这么麻烦,再梳下去,我头都秃了。”草庐里,许母一大早就来给女儿梳妆打扮,因着遵循礼节,直忙了两个时辰还没好,许来坐不住了。

    “别动!”许母打了她扭来扭去的身子,“坐也坐不住,再不老实,误了吉时我可不管。”

    许来身子不动了,换嘴不闲着,“娘啊,媳妇儿咋还没来,她盖不盖盖头啊,盖了会不会看不清路,别再摔了。”

    “今日是你嫁,你盖盖头。”

    “啊,那还好…啊,不对!她怎么能不盖盖头,那不第一眼全让别人瞧了去

    ,那怎么行!”

    “你给我老实点儿,别一惊一乍的,凤冠都要歪了。”

    “娘啊,好了没啊,媳妇儿咋还不来啊,我好急啊~”

    “啊啊啊啊,啊个没完了你!”许母嫌弃的剜了她一眼,侧耳听了听,“琴声起了,卿儿出发了,你可老老实实的,不然一会儿卿儿还得等着。”

    许来闻言,也伸着耳朵听了听。嗯,是翠浓开始抚琴了,媳妇儿来了!

    “娘娘娘,那你快点儿,我盖头呢,快快快,我盖上。”

    “你撒手!”许母拍掉她猴急扯盖头的手,“这得为娘来。”

    真是的,没见嫁女儿嫁这么烦的,烦死她了!

    许母的烦没一会儿就变成了沈卿之的烦。

    她下山接亲时还紧张的很,攥着手里的喜绸生怕一个拿不稳掉了地再不吉利,只到了草庐,这紧张劲儿立马被许来的聒噪撵跑了。

    “媳妇儿媳妇儿,是你么?诶呀我不要牵这大红花球,我要牵你手。”

    “媳妇儿你说话啊,我怕昨儿个夜里我捉弄沈执,他这会儿捉弄我,给我送个假媳妇儿来。”

    眼见着要掀盖头瞧了,沈卿之掩嘴笑的手赶紧转去打掉她胡来的爪子。

    “别胡闹,牵好。”

    许来一听确实是媳妇儿,不待她娘扶她过门槛,盖着盖头就往媳妇儿的方向窜,差点儿给摔了。

    “小心些。”沈卿之眼疾手快扶了她。

    “媳妇儿你咋来这么慢,我都等着急了。”

    “踩着吉时来的。”

    “哦,媳妇儿,你是不是也穿的新娘服?”

    “嗯。”

    “媳妇儿,你做的喜服好合身,我穿上正合适。”

    “嗯。”

    “媳妇儿媳妇儿,地上有桃花诶,是你铺的么。”

    “嗯。”

    “媳妇儿媳妇儿…”

    沈卿之:……

    “闭嘴!”混蛋,吵死了,不能好好感受这喜悦的吗!煞风景!

    “媳妇儿~我看不到你,怕中间换了人。”

    因着是上山的路,她们没用花轿,陆凝衣搀着许来,许母一行人跟在后头,她们并肩而行,皆手执红绸,她看不到她,不安心。

    沈卿之听她这话,低头看了眼她攥紧红绸的手,悄悄的捉了一只来握着,“红绸不得扔,知道吗?”

    手上传来熟悉的触感,许来终于安心了,高兴的点了点头,回握了她的手。

    “媳妇儿,我凤冠好像歪了。”她忘了凤冠,刚才点头太急了。

    沈卿之无奈,只得停下步子,转头隔着盖头替她理了理。

    “媳妇儿,还没到么?怎么这么慢啊?礼成以后你也要陪酒么?我是不是要等到很晚啊?你别喝太多,醉了就不好了。”

    翠浓的琴没法跟着迎亲队伍走,礼乐就安排在了山头,这一路徐徐袅袅的传过来,有些轻浅,怎奈许来亢奋吵闹,倒是一点儿都没觉得安静。

    观礼的人虽少,可沈卿之却是没有将婚礼简办,繁琐的礼节一个不少,全数依规依礼做了,只最后多了个她不曾知晓的赠婚书。

    沈卿之听二两报的礼节愣了愣,接过她爹递过来的玉匣时才明白,她转头看了眼一旁盖着盖头的人,无声笑了。

    小混蛋,想的还挺周到。

    喜宴并未太长,主要是沈卿之不想太久。她虽想让许来等上一次,但又怕她太闷,早早的就回了房。

    许来在房中抱着玉匣听自己咕噜咕噜肚子叫的声音,心想着媳妇儿当初真是不容易,饿一天都要饿死个人了。听到开门声时,她赶紧拿玉匣压了压肚子。

    “阿来?”掀盖头前,沈卿之也如许来一般,怕盖头下换了人。

    “媳妇儿~~~”

    沈卿之听她拉长了音哀怨的一声唤,执秤的手都笑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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