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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捡到的夫郎想给我生崽》 30-40(第3/16页)
,我给你抹抹药油摁一摁。”
“不行不行!”容笙立刻转头伸手去够竹篓子,脚尖都绷直了,“我的鲜花,还要做鲜花饼呢!”
他特意留了一篓子开得最为茂盛的玫瑰,觉得开得越艳丽做的饼最好吃。
江昭抱着容笙端起篓子就往屋内走,将人放在床上,篓子随意地搁置在桌子上,在手里倒了些药油,手心搓热了再贴在容笙光溜溜的脊背上不轻不重地摁着,心里不禁容笙要是离了自己该怎么办,谁能照顾伺候这样娇气的小哥儿啊,只有他可以。
这么一想,江昭的腰杆都挺直了不少,手上摁得更有劲儿了。
容笙轻轻地晃着小腿,悠哉悠哉地翻阅着食谱,“唉,轻些呀,阿昭,我觉得这个好难啊,步骤复杂得我都有些看不懂呢。”然后用着他水灵灵的双眸眼巴巴地望着江昭。
江昭一下子就猜到了他想干什么,浅笑着,“我给你做。”
“阿昭最好啦!”容笙翻过身捧着江昭的脸就在嘴巴上狠狠地亲了一大口,“吧唧”一声震天响,“我给你打下手!”
“我特意挑的最好的鲜花,”容笙把洗干净的玫瑰花瓣归拢到扁扁的竹篮里,轻轻抖落了好几下,花瓣快速扬起,溅起水珠带着水汽的芬芳,同时伴随着软软的声音,“我们还有白糖没有用完呢,书里说用白糖最好。”
花瓣里的水分被滤得半干放在一旁备用,江昭把陶罐洗干净,又拿出了木杵,木杵被磨得光滑圆润,不至于会伤到手。
江昭往陶罐里铺了一层薄薄的花瓣,用木杵缓缓地研磨着,“就这样,把它们捣碎磨出汁液。”
容笙接过木杵学着江昭刚刚的样子一点一点地碾转,木杵与陶罐之间混着些许汁液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红色的玫瑰花瓣慢慢变软,揉出汁水,玫瑰的气息弥散出来,浓郁又热烈。
江昭不断往陶罐里添新的花瓣,适当地增加麦芽糖和少许盐调味,陶罐渐渐地被填满了,容笙的手腕处开始有些酸软了,动作也慢了下来。
“累了吗?我来。”江昭握着容笙的手想把木杵抽出来。
容笙反而握得更紧了,咧着嘴巴笑着,像朵漂亮的玫瑰花,“我不累,我觉得有意思得很呢,就跟研墨一样,还像曹婶子磨豆腐,原来我也可以做啊。”
“笙笙本来就很厉害。”江昭用手捻了一些捣碎了沾着蜜糖的花瓣抹在容笙的唇边,“甜吗?”
容笙抿了抿嘴唇尝到了白糖甜丝丝的味道,殷红的小舌尖一勾就把花瓣都舔进了口中,玫瑰的气息在口中弥散开来,口齿留香,然后凑到江昭的跟前和他交换了一个绵长、唇舌纠缠的吻,眉眼含笑地反问江昭,“甜吗?”
江昭吞了吞唾液,好像花的香气混着白糖的甜蜜,又带着软软糯糯的触感一齐吞下,视线落在容笙红润的嘴唇上,眸色暗了暗,又俯下头把嘴角残留的花蜜舔尽,“甜的。”
两个人你尝一口我尝一口,四瓣唇黏在一起,花香和蜜甜环绕在嘴巴里,到了日落西山才做好了一罐子,用密不透风的油纸包裹着罐口,用麻绳缠绕紧了,连一丝空气都透不进去。
还要放在阴凉处再等上二十多天,玫瑰花酱发酵成熟好了,既可以做鲜花饼也能用来抹馒头。
江昭把陶罐搬进了室内,容笙砸吧了两下嘴巴有些舍不得,“现在不能吃吗?”
“也可以,不过不如放一放浓郁好吃。”
容笙撑着脑袋翻看着食谱,不由得再次感慨着,“阿娘真的好厉害啊,这样的珍馐也可以写出来,阿娘一定是一位很传奇的人物,阿昭有听说过阿娘的事迹?”
这本食谱越往后翻菜系越是复杂精美,就像是京城中才会做的宫廷菜,不是寻常人可以吃得起的。
“没有,不过我听阿娘说我三岁之前我们一家人都是住在京城的,后来遭受了一些变故才回了老家。”
“什么变故啊?”
江昭摇了摇头,“阿娘没有细说。”
容笙泄了气,趴在桌子边缘望着江昭,“京城是什么样子的?”
“繁华、精美、富贵迷人眼。”一切美好的词语都可以用来形成京城,禹朝的最中心位置,接纳五湖四海之人。
容笙心里隐隐地开始向往,好像繁华的神武大街就映入眼帘一样,“等我有钱了一定要去京城一趟,咱们要是有本事把店开在京城,肯定会大挣一笔的!”
江昭没有容笙这样深的远大志向,他只顾着眼前,守着自己的小夫郎过日子,但既然小夫郎的心愿,他也会为着这个目标而努力。
“明日我们就去镇上买毛驴,咱们先去县城看看。”
一夜过后又是一个大晴天,把家禽窝里的食槽都添满了,容笙生怕会饿着他们,又抱着彩彩亲昵了好一阵子才放开,江昭跟陆夫郎借了驴车带着自家小夫郎就去了。
普通农户人家一年到头挣不了什么银子,还需要帮人扛扛搬搬维持着生活,甚少有人家会买毛驴这种行路工具,价格算是中规中矩,没有牛贵。
小驴车叮里咣啷地响着,第一次去镇上不是奔着卖货去的,心情自然是不一样的,不用担心东西卖不掉该怎么办,心情前所未有的放松。
江昭去了找了二泉叔,和他一同去了镇西商贩那儿,二泉叔先给他透了个底,“我都给你打听过了,最低也得要五两银子。”
第33章
这价格倒是在谱子上,陆家夫郎这头驴子也差不多是这个价钱,江昭没有说什么,随着二泉叔去看,观察驴子的牙口、毛发、眼睛等来判断年龄,性子也温和,容笙装着胆子摸了摸它的脑袋还蹭着他的手心,最后敲定五两银子买下了一头驴,还送了一些护具。
容笙在货郎摊上买了一只大铃铛挂在了驴子的脖子上,一走路就晃郎晃郎地响,喜庆得不行了。
小驴比陆夫郎家的年轻不少,看起来都有精气神,走起路来雄赳赳气昂昂的,江昭把护具装好了,容笙被抱在了驴背上,高兴得小脚一晃一晃的。
镇上的集市大多都被容笙逛了一个遍,一手握着糖葫芦一手抓着糖画儿,吃得嘴巴都甜滋滋地,江昭给他牵着驴子悠哉悠哉地晃悠着。
荣朝重视花神节,又节庆将近,不少店铺门口都挂上了各色各异的鲜花作装点,有些家底的人家会用绢布或者麻布料做永生花,和真花一样漂亮,还不会腐败,门框上满满都插上了花朵,宛如置身于一片花海之中,连小商贩摊子上都开始卖一捧一捧的鲜花束,价格也不算很贵二到三文一束,这个时节到处都是争奇斗艳的花朵,只是寻常人家包得没有那么好看,为了涂新鲜好看,都会买上一束。
临近中午,打算找个面馆吃饭,正巧路过程记,程刻一眼就瞧见了江昭,亲亲热热地迎了上来,“江老弟,好些日子没见着了,上次你来这摆摊我不巧回乡了,你这是带着夫郎逛街呢?新买的毛驴吗?瞧这皮囊光溜水滑的,真不错啊。”
“嗯。”江昭把容笙从驴子身上抱下来。
“你这两天还没有打到什么新鲜猎物?”
“手受伤了,要在家养养。”江昭抬了抬自己的左胳膊,把来龙去脉简单地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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