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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新聘》 90-100(第19/21页)
顾令仪伸手扯他耳朵, 崔熠没松手, 也没松口。
她踹他两脚,顾令仪恼了。
崔熠茫然地停下,额头还抵着她,既惊讶又委屈:“怎么了?”
他都轻轻的,忍得很好, 没有用力。
顾令仪嘴巴红红的, 瞪着他:“崔熠, 你捏我耳朵。”
他揉她耳朵了吗?
崔熠先是笑,随即发现自己那只手正揉着她耳垂,拇指还在摩挲。
他老实认错道:“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大概是在她这里, 自己实在没什么自制力, 管住了嘴巴,手便不够听话了。
他捻了捻指尖,顾令仪耳根子真软啊,嘴巴也软。
不仅没诚心悔过,崔熠发现自己竟回味起来,他怎么能这样呢?
崔熠后知后觉地感到害羞,他有些不好意思,他要找个地方躲一躲。
躬着身, 勉强埋到顾令仪怀里,脸贴着她颈侧,蹭了蹭:“令仪你可以捏回来,我不会反抗的。”
崔熠的耳朵红得发烫,顾令仪恶狠狠捏好几下,惩罚结束,可崔熠还没有要从她怀中出来的意思。
“崔熠,你在做什么?” 顾令仪无奈道。
“我在害羞,”声音闷闷的,他强调,“我有点害羞。”
“你害羞什么?等等,你是不是在亲我脖子——”
顾令仪脸都憋红了,一掌拍在崔熠身上。
崔熠吃痛,惊讶地抬起头,又委屈道:“没有,你身上太香了,我只是闻一闻。”
瞧着崔熠那无辜劲儿,顾令仪忍不住摸摸脖子。
没有吗?她真冤枉他了?
可崔熠“闻”过的那一块格外发烫。
没抓到现形,顾令仪只好抓住他的手,限制他的行动,勒令崔熠好好站她旁边。
“站直了,你不是作为父母官要为明州百姓看好海潮的吗?看海,别总看我。”
窗外月亮硕大圆满,高悬中天,在海面投下轻柔的薄纱,空灵又广袤。江海在极远处的地平线上交汇,模糊了天与地的界限。
海面已静,心绪难平。
崔熠攥紧她的手,声音还哑着:“令仪,我想起一句诗。”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不,是‘皎皎复皎皎,逢时即为好’。”崔熠止不住地笑,“当初你说小名来处,我说这句诗是我偶然翻到的,其实不是,我找了好久,翻了很多书。”
原来又骗了她一次,顾令仪嘴角却翘起来。
崔熠到底是什么时候就喜欢她了?
看海看月亮看诗都要想她,真是没她都不行了。
暗叹自己风采太盛,害人不浅,但念在崔熠一片痴心,顾令仪勉强大方道:“这样的话,以后你和我家里人一样,也可以叫我‘皎皎’。”
“皎皎。”崔熠声音清越,偏唤她时带着股眷恋的味道,尾音拖得长长的。
“皎皎,皎皎,皎皎皎皎……”
大概是夏天到了,崔熠跟个大青蛙一样,叫起来没完没了。
顾令仪开始有些脸红心跳,后面也脸红心跳,被烦的。
她猛得转头,抬手捂住崔熠的嘴。
“别叫了,听到了吗?”
崔熠点点头。
她松开手。
“皎——”
好言相劝他不停,顾令仪烦不胜烦,抬手给了崔熠一个嘴巴子,凶他:“叫你别叫了。”
崔熠错愕地捂着脸,顾令仪打得很轻,但他都要碎了,他可怜巴巴道: “其实……我刚刚叫你是想问我们是不是该去睡觉了,好晚了。”
顾令仪语塞,打错了,略带歉意地摸摸崔熠的脸。
大概是崔熠脸皮太厚,打完连红都没红,顾令仪随便揉揉。
“你打得是右脸。”崔熠不满地纠正道。
顾令仪轻咳一声,帮崔熠揉脸的手从左挪到右边。
瞧崔熠这叽叽歪歪的样子,叫他拿住了把柄,必定要小题大做,长痛不如短痛,顾令仪干脆伸出手心:“打我的脸的事,你想都别想,你打我手心一下吧,我们平了。”
崔熠哪敢,他伸手摸摸顾令仪的手心,窝窝囊囊道:“好了,刚刚打我脸,你手已经疼过了,此事早就平了。”
本来崔熠还躁动着,但挨了顾令仪一巴掌后老实许多,夜里他们宿在招宝山上的客舍,顾令仪很是自然地钻进崔熠的怀里。
陌生的地方,这样能安心许多。
正准备闭眼,瞧见崔熠又低头凑过来,顾令仪瞬间往下一缩,把脸埋进崔熠胸膛。
一个疮已经难以接受了,她可不想明早起来长两个!
一波波海浪声中,一夜好眠。
一大早,顾令仪睁开眼就叫崔熠去拿铜镜,镜中人除了睡太晚眼下带着点青黑,其余还是那般光彩照人。
顾令仪看了又看,确信真的没有生疮!
叩下铜镜,顾令仪撑着床沿微微起身,高兴地在崔熠的侧脸上亲一口,一触即分。
“崔熠,我冤枉你啦,你只是青蛙,不是癞蛤蟆。”
什么青蛙癞蛤蟆的,崔熠都听不明白,但顾令仪长发披肩,明眸皓齿,笑得好甜啊。
崔熠摸摸被亲了一口的脸,跟着一起笑起来。
真是的,顾令仪一大早就叫人头晕目眩的,让人怎么能想去上值呢?
***
崔熠不想上值,但顾令仪热衷于此。作为被落下的那个,崔熠被迫跟着发奋图强。
虽然崔熠上班上得不太乐意,但整个府衙却是察觉出了崔知府这几日的好心情。
平日里崔知府已是和颜悦色,最近更是路过扫地的仆从都恨不得夸两句。
趁着心情好,崔熠将府衙里过去那些糊涂账理了理。
倒没有正本清源的意思,他又不是来明州做包青天的。
抓坏人是抓不尽的,而且只要制度的漏洞不堵上,抓一茬旧的,又很快能冒一茬新的。
就跟破了个洞的桶一样,废了大劲儿来回倒腾桶里的水是没用的。
再说了,按照之前明州那几个县令的任期,崔熠在明州估计最多待三年,成日都处理前面的烂摊子,他还要不要做事了。
抓大放小,崔熠将旧账上明显的不妥当着经手人的面点了出来:“这官粮只在仓库里放了两年,就品质低劣即将霉变了?然后你们就将这粮低价卖出去?明州虽然潮湿,但官仓里应当没发大水吧?”
“河道疏浚,清理淤泥确实是大事,但一年要用这么多银子?之后按挖出来的泥沙算吧,记一记你们挖出了多少,别派几个人去河道里混一混就能收巨款了。”
“这朝廷是免了士绅的一些税,可那是徭役和粮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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