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新聘》 80-90(第16/18页)
我觉得你会因周婉君另嫁而和三皇子结怨,借此引你出手。”
“你在御花园私会周婉君,其实你们最开始通信时,我就知道了,只是我隐而不发,想抓你个现形,当时御花园里,我就在旁边听着你和周婉君说话,然后我又托二郎向国公爷长公主告发此事,你当时挨那一顿打都是我设计的,还在母亲的支持下,顺利将你的私产拿到了手。”
“大年初一,我哭着同你说我很痛苦,其实也是半真半假,表演居多,因为护国寺一案,若是我主动告发周婉君,势必会牵扯到你,让你一齐受罚,许会影响国公爷和长公主对我的印象,毕竟你终究是他们的儿子,但若是让周婉君逍遥法外,我接受不了,她敢踩在我头上,踩着我们全家人的性命往上爬,就要付出代价,决不能全身而退。”
“那日我是设法让你主动去担责,这样我不费力便能达成目的,只是哭一哭而已。”
其实按照杨楹的计划,周婉君那边受惩罚后她就会回国公府,继续安生当她的世子夫人。
崔珣是犯过错,可她杨楹也不是十全十美的好人。
此时此刻,崔珣的眉头紧皱着,全然是不可置信。
“但我收到周婉君那封信,我突然觉得累了。我算来算去,一切确实如我所愿,包括让你对我倾心,这封信也足够证明,你如今对我绝非只是责任。”杨楹将崔珣昨日递的那封信放在桌上。
“但崔珣,正如不了解周婉君,你也不了解我,你喜爱的其实只是我演出来的那个妻子。”
“我想了想,在你出征前,还是以真面目见你一次比较好,起码让你知道枕边的到底是什么人。”
“时间不早了,和离书我收下了,我也会住回镇国公府,这里确实最适合养胎,若我有了新的意中人,我就将和离书递交官府,拿着你的私产当嫁妆,别看着我,也是我算计来的,确实没想着还。若没遇见新的人,那就等你回来再和离,毕竟有世子夫人的身份,在府中待着总比当义女什么的舒坦。”
“你从战场回来,应是也能成长些,若你我都无新欢,还看彼此顺眼的话,男未婚女未嫁的,到时候也可以重新认识一下。”
说完以后,杨楹觉得无比的畅快,至于崔珣如何想,和她又没什么关系,大军赶路要小半个月,路上足够他冷静了。
崔珣被这一番话打得猝不及防,二郎说的没错,他确实没有识人之明,在战场上需多加小心。
直到了城门口,崔珣下意识去找穿浅蓝色斗篷的女子,这才想起杨楹说城门口人多。不适宜她养胎,就不来送他了。
肃州一战父亲和二郎打了四年,他这一仗规模小些,两年能结束吗?阿楹顶着世子夫人的名头要怎么认识新的人?
她好像格外喜欢健壮有力的……
耳边三郎还在嚎哭,崔珣随手拍他的头安慰。
安慰大概是十分有效果,一下子就不哭了。
“大哥,你是想在临走前拍死我吗?”崔琚捂着胀痛的头,不敢哭了,弱弱地问。
崔珣自然没有,只是心里想着事,下手有些没轻没重的。
“没有”刚出口,比刚刚还大的哭声爆发开来。
“那你下手这么重,实在是太痛了呜哇——”
崔熠站在一旁学习。同顾令仪道:“日后我们外放,三郎来送,他要是哭,你别哄他,三郎是你对他态度越好,他越来劲儿。”
“是吗?”顾令仪挑眉,“不过三郎和大哥关系好,就他与你的关系,应当不用担心这些吧?”
崔熠僵了一下,旋即讪笑两声:“是这样,是我杞人忧天了。”
顾令仪望着他,又道:“方才大哥同你道歉,说大嫂才告诉他重阳节揭发私会之事是大嫂属意的,还说向你道歉,那些日子让你夹在他们夫妻之间难做的,也不该给你脸色瞧。崔熠,你口风真紧,这事一点都没透露给我,你不会还有什么别的事瞒着我吧?”
崔熠如临大敌,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再说那日告密除了大嫂相托,也有大哥害你落水的影响。令仪,其实我是很想和你坦白的……”
但要等一等,等他们离开都城,崔熠立马和盘托出。
瞧着崔熠这耸眉搭眼的心虚样,顾令仪接着道:“大嫂在大哥出征前告知此事,确实做得不错,不然一直僵持着,夫妻坦诚相待才有新的可能不是吗?”
崔熠连连点头,很是认同:“对对对。”
等他向顾令仪坦白之后,若侥幸能获得原谅,他就可以表明心意了。
两个人鸡同鸭讲一会儿,顾令仪心中早有决断,因此只是试探几句,也没生气,笑着道:“如今才三月初,崔熠你穿得也不多,怎么瞧着都流汗了?”
“你也知道我体热,现在这个天我确实已经觉得热了。”崔熠抹抹额角,崔珣怎么还在磨叽,快出发吧,他们夫妻俩别再坑他了!
***
因着陛下要求本次科举阅卷要快,比往年更早出结果,礼部和翰林院这两日是片刻也不敢歇,总算在第二日傍晚将殿试卷子送到了御前。
赵陟匆匆扫过定为二甲和三甲的卷面,并无异议,礼部将前十的卷子另放一摞,连排名也已初步拟好,等他裁决。
赵陟挨个翻过去。
会元施行简被列在头名。文采确实好,可看到中间,赵陟眉头微皱。
【财权当归一,不宜分授。工部专款,虽曰权宜,实为乱象。户部掌天下之财,工部兴天下之土木,财权在手,则工部可自专,户部不能制。上下相蒙,弊端生矣。】
赵陟没说话,把卷子放下。
又翻了几张,到第五名时,他忽然停下来。
“此人是第三?”他把那张卷子抽出来,往前一推。
礼部侍郎马明昌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卷首的姓名,崔熠。
赵陟又瞧了两眼这卷子,崔熠写【河之浊也,不在源,在泥沙之下注;政之失也,不在法,在行之者不察。】
说得对,一条河若是行至中途水质发浑,能怪源头不清冽吗?应该想办法治中间河道的沙才是。
让工部设立专款,降低来回扯皮的流程,崔熠说是圣上洞察世情,想提高做事效率。
【若因噎废食,罢专款而返陈规,是犹塞河道而望水不淤,岂可得乎?】
他提了不少办法如何更好地监管专款,而不是武断地认为此事不对。
礼部侍郎马明昌小心翼翼道:“崔熠是长公主之子,大乾宗室不允参加科举,崔熠虽不算宗室,但也是皇亲,许是要避嫌一二?”
点名次这事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也要揣测圣意,镇国公世子担任讨伐宁王的副将,镇国公却不是主将,陛下对镇国公府的态度难言,但总归不想让崔家进一步做大了。
要不是崔熠答得实在出类拔萃,就连第三也不会有的,所以——
陛下是觉得这第三高了,还是低了?
***
翌日是传胪大典举办的日子,顾令仪又起了个大早,刚坐起身就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