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聘: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新聘》 80-90(第14/18页)

说,这不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还能怎么得到?

    一开始就讲解得不顺利,顾令仪都后悔为什么之前要定半个时辰的讲解,时间太长了,简直是折磨。

    讲课可比自己独自计算难多了。

    今日来接崔熠,下午告假,逃掉了今日的讲解,明日要送崔珣出征,上午要告假,干脆将明日的也逃掉。

    如此一来,身上的担子一下轻了,顾令仪连忙放下笔,将正在写的东西往稿纸下一盖,眼不见为净。

    讲解的事放一放,顾令仪回了房中,打开柜子,从最里头摸出那只绛色锦盒。

    是除夕夜没送出去的那个。

    盒盖掀开,里面躺着一对玉戒。

    玉戒是从同一块料子上剖下来的,上好的和田白玉,是她的嫁妆。

    杨楹同顾令仪提过,崔熠从肃州回来,补给她和崔珣的新婚贺礼是一对玉戒,顾令仪问过崔熠怎么想到送这个,他说觉得夫妻戴这个同心同意兆头好。

    秉持着别人有的,她和崔熠也要有的道理,顾令仪打了这对玉戒

    可做好后却觉不妥,她和崔熠又不是真的。

    玉戒质地温润,都是素圈,男戒宽厚些,女戒纤细,两枚玉戒的内侧都刻了梅花花瓣。

    除夕那晚还没有,是觉得崔熠对自己也有意后,顾令仪补上的。

    九九寒梅图的尾声,崔熠数花瓣,问怎么又少填了两朵,她只说觉得多空两朵好看,实际是在这玉戒上。

    看着看着,顾令仪先是高兴,很快越看越来气。崔珣出征,这其实是崔熠主动坦白谎言的好时机,可却不见他丝毫的悔过之心,还在那儿骗!

    顾令仪将盖子盖上,锦盒塞回原位,还不等合上柜门,老远就听见崔熠叫唤“令仪,令仪”。

    叫什么叫,在江玄清和谢于寅面前,一口一个“顾令仪”,这个时候倒是叫得欢!

    ***

    晚膳饭桌上,见顾令仪兴致不高,崔熠觉得怕是有崔珣要上战场的影响,这些打打杀杀的让人不安,崔熠已然调理好自己的心情了,转头宽慰道:“虽然大哥脑子没那么好使,但他武艺绝对是顶尖的那一拨,其实战场上真枪实剑打起来,许多阴谋诡计都没办法,毕竟一力降十会,而且武安侯颇有智计,只要不该入的圈套不入……”

    聊着聊着,见顾令仪只瞥他一眼,没露笑脸,崔熠又换了个方向,道:“你猜我今日在兄长的书案上看见什么了?和大嫂有关。”

    果不其然,顾令仪抬头正眼瞧他了,甚至脑袋还往他这边凑了凑。

    唉,这么一想,兄长明日出征,和大嫂的爱恨情仇告一段落,实在有些可惜,少了多少谈资。

    顾令仪屈尊降贵地接了骗子的话茬,问:“什么?”

    “是和离书,兄长之前厚着脸皮往上凑,怎么也不肯松口,如今怕是觉得战场危险,同意和大嫂和离了。而且我从松风院出来,特地在门口等了一小会儿,大哥的小厮拿着信出去送,怕是这会儿和离书都送大嫂手里了。”

    顾令仪等了新鲜出炉的消息便收了好脸色,坐直回去,翻脸不认人了。

    崔熠:“……”

    崔珣这厮的安危对顾令仪影响竟如此之大?

    吃完晚膳顾令仪回了书房,本以为崔熠写了一日的卷子,洗漱过后今晚会早些睡下,结果他又跑来书房了。

    “你今日心情不大好,我刚刚问过观棋了,他接你的时候听见监正同你说话,说你在钦天监讲课不太顺利的事。”前两日崔熠准备殿试,被顾令仪禁止接送她,于是崔熠派了他的狗腿子观棋去。

    “我是你的第一个学生,你先给我讲一讲,我告诉你是哪里听不懂,是为何没懂,这样练一练之后你去讲课也能轻松些。”

    崔熠说这话的时候很是真诚,甚至拿出纸笔,做出一副好学生要听课的姿态。

    顾令仪别过头去不想看他,嘴上却搭话道:“明日吧,你今日够累了。”

    “不用,我觉得我挺精神的,今日就开始吧。”

    既然如此,再扭捏就是浪费时间了,顾令仪将备课的计算思路从稿纸下面抽出来,开始讲了起来。

    “令仪,你这个时候可以画一个图,有图看着就更明显了。”

    “这个五星运行和日月,要不做几个球,更能把关系讲得更清楚?”

    “这两步之间是怎么变换的?令仪,你想想我如果是个傻子,怎么说才能让我懂?”

    崔熠依照自己听了十来年当学生的丰富经验,提出了很多现代的教学方法,不包括将学生当成傻子这一点,说这个是因为顾令仪已经解释得不耐烦了。

    从记忆中顾令仪对原身的态度,不难知道,如果告诉顾令仪对面是傻子,她会更包容一点。

    第一阶段的内容讲得差不多,顾令仪停下,烛台上的蜡烛烧短了一大截,夜已经深了。

    “你先去睡吧,我再整理一会儿。”说完顾令仪便埋头接着写了。

    等顾令仪重新调整完抬头,就见崔熠趴在她右手边。脸冲着她,眼睛已经闭上睡着了。

    明明就是很累了,还嘴硬。

    顾令仪望着他,心想算了,他不主动开口,那她先走一步好了。

    明日给崔珣送完行,后日就该传胪放榜了,是真正的金榜题名之日。再想到柜子的锦盒,顾令仪很快定下了对策。

    有了决断,伸手准备拍醒他叫他回床上睡。

    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烛光从侧面落下来,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鼻梁被光影勾勒出来,嘴唇抿着。

    崔熠睡着的样子其实很乖。

    顾令仪盯着看了一会儿,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桌上,下巴离他越来越近。

    他的呼吸拂过来,轻轻的,带着一点温热。

    顾令仪忽然反应过来,这是在做什么?

    可她只是顿了顿,并没有回缩——

    会试考完那晚崔熠都随心所欲了,凭什么她不行?

    再说了,崔熠睡这么死,明天肯定也不记得。

    凑近,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但坐直身子,心跳得有点快。

    她学着崔熠,伏在案上,将脸埋进胳膊里。

    要不等会儿再叫崔熠吧,起码等脸上的热散掉些。

    ***

    第二日一早,顾令仪醒来时,崔熠已经穿戴齐整,坐在床沿盯着她看。

    她刚睁眼,就对上一张凑得很近的脸。

    心里猛得一跳,昨晚被他发现了?

    正要开口,崔熠忽然伸出手,在她脸颊上戳了戳,一触即分。

    顾令仪瞪他。

    “是不是最近睡得太晚了?令仪你长了个痘。”

    顾令仪不信,她脸上从来不长东西,等起身到了铜镜前,凑近一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