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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新聘》 70-80(第15/19页)
酥脆,“咔嚓”作响。
“爆米花从前大家都用糯米做,我试过用玉米粒更饱满漂亮,这个罐子我折腾了几日,本想赶在过年给你做,如今也算赶上尾声,要不是大哥实在耽误事儿,白日就给你做了……”
“崔熠,”顾令仪望着他,莫名其妙的,一直提着的那口气松下来,瞬间身上的酸痛一拥而上,她道,“崔熠我腿疼,下山走得腿疼,你还叫我又来园子。”
爆米花做好了,崔熠将善后工作交给观棋,蹲下身将顾令仪背到背上。
“是远了点,本来是想在我们院子里做的,不过动静大,要是将我们家哪里炸得不漂亮就不好了,所以选在园子的空地了。”
崔熠背着她一步步很稳地
往前走,顾令仪抬手,将落在崔熠发间的梅花瓣扫落。
“崔熠,你对我真好,我理应报答你。”
崔熠顿时心里暖暖的,背着顾令仪走得更快了:“你对我也很好,不用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
顾令仪手里拿着个小布兜,是崔熠方才特地给她装好的爆米花。
取一颗送到口中,嘎嘣一下咬碎:“不,我对你还不够好。”
崔熠既然敢骗她,那就给她等着吧,她务必好好报答他。
“对了,你刚刚喂我吃东西,你洗手了吗?”
崔熠手臂一紧,委屈道:“我分明是用干净帕子包着递给你的,顾令仪你又找我茬……”
***
昨夜的声响不小,长公主第二日一早特地派人来问,然后就被送了一碗爆米花。
崔琚是在母亲那里吃了几颗,他也想要,哒哒跑来了二哥的静思堂。
“二嫂,母亲说爆米花是你们做的,可以给我一点吗?”崔琚自觉有骨气,他还在生告状精二哥的气,他找二嫂要就好了。
顾令仪和崔熠都在书房坐着,崔熠头都没抬,顾令仪很是大方,一兜子爆米花马上就能将崔琚打发走。
谁料顾令仪想了想,为难道:“三郎,此事对不住了,我是很想给你,这爆米花是你二哥做的,你前几日咬了他一口,你二哥还忘不了,他说过这爆米花全家谁都能给,除了你。”
崔熠惊讶地抬眼,然后被崔琚一个肉拳头攮在锁骨。
“崔熠,你不给就不给,我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了,我就是饿死,也不吃你一口东西!”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崔琚狂奔而去。
崔熠顿感头痛,他望向顾令仪:“不是?这……”
她挑了挑眉:“今早送东西给长公主的时候,我问过你要不要送一份给三郎,是你说给全家都不给他的,我当时劝你胸怀宽广,你说人不能逆来顺受,我想了想,觉得还是要尊重你的感受。”
崔熠:“……”
那不是为了立兄弟不和的人设吗?顾令仪难道就不考虑考虑再劝一劝他别和小孩计较?
顾令仪自然不想劝,背地里怎么将崔琚哄回来是崔熠的事,她只需要负责继续给崔熠制造麻烦就好了。
下午顾令仪就去了库房,她拿着库房的账薄一目十行,在兵器那一类却没有发现那张柘木弓的入库记录。
果然钱靖乔来府那日,她拿的那把弓有问题。
昨夜顾令仪细细想过崔熠的破绽,崔熠有两次明显讨好大嫂的举动,一次是举报大哥私会三皇子妃,一次是冬至日前后找他大哥不痛快。
重阳宫宴她和崔熠没有全程一道,不知他有没有碰见杨楹,但冬至前后崔熠应当只见过杨楹几面,甚至每次都是和顾令仪在一块见的。
顾令仪记性极好,很快排查出异样之处,那把弓藏在库房的不起眼处,只通文墨的杨楹又一反常态地问她弓好不好用。
如今库房中没有这弓的入库记录,所以它是从哪里来的?
顾令仪不知道,但不妨碍她这段时间突然都很想去校场练箭。
“管事,我上次用的那把弓怎么不见了,你帮我寻一寻,我很喜欢它。”
少夫人说喜欢,管事发动库房所有的仆从,将库房找了个底朝天,翻找了两天,总算又在犄角旮旯将这弓又翻出来,送到少夫人手上。
等顾令仪将柘木弓带到书房,就放在书桌旁的小榻上。
崔熠吃完晚膳,打帘进了书房,一跨进来视线如往常那般去找顾令仪。
“令仪,你……”等等,他刚刚是不是看到什么熟悉的东西。
崔熠脚步停下,定住视线,盯着小榻上放着的弓——
柘木为干,角片为弭,握手处是鹿皮,样式熟得不能再熟了。
他不是重新换了个更隐蔽的地方藏它吗?它怎么又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如果你惹到了令仪,她可不会毛绒绒地走开~
今天比昨天长一点,我明天继续努力.jpg
第79章 流氓 崔熠为什么要骗她?
书房里, 即使坐在案前手上翻着书,崔熠的余光还是锁在那张柘木弓上,他有些僵硬地开口:“令仪你有练箭的想法?”
顾令仪点头, 道:“我最近打算日日抽两刻钟去演武场练一练, 上次护国寺的事也算是个警醒,你之前说得对, 人想要活得久活得好, 只靠脑子还不够。”
崔熠伸手将那弓拿过来,拉了拉弦,道:“这弓虽然轻便但很需要力气才能拉动,你初学的话,不如我替你找一把更合适的弓?”
顾令仪抬眼, 望着崔熠, 道:“我去库房看过了, 就这把最好看。怎么,这弓这么宝贝?你舍不得让我用?”
崔熠哪敢,在顾令仪的注视下,他麻溜把弓放回矮榻上, 仍抱有一丝侥幸心理——
大哥这几日身上伤刚好些, 应当不会去演武场的,而顾令仪于锻炼一事上恒心不足,说不定没两天新鲜劲儿就过去了。
反正自这日起,柘木弓常驻书房,每日就在崔熠的眼皮子下杵着,时刻提醒他此刻的处境,让他备受良心的拷问与煎熬。
但崔熠的良心经过这段时间的锤炼,已然足够坚强, 更让他头疼的是顾令仪竟真一天不落地拿着弓去演武场。
并且崔珣这头倔驴,挨了顿实打实的板子,走路都还走不利索,就来演武场晨练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麻绳专挑细处断。
每当顾令仪高高兴兴地拿着大哥的宝贝弓出静思堂,崔熠立马抢先跑去演武场,如果大哥在的话,就想办法把他赶走,倘若驱赶失败,就回头想办法将顾令仪哄走。
“什么?你说三郎现下在演武场不穿衣服?这天还有些冷吧?”顾令仪被崔熠堵在半道上,疑惑地挑眉。
“是啊,”崔熠在心中默默和崔琚道了个歉,但嘴上流畅得很,“他和人打架,打热了就脱了,实在有碍观瞻,刚好前两日我不是在院子里树了靶子?今日我们先在院子里练一练吧。”
其实顾令仪连弓都拉不开,要崔熠说,顾令仪其实在书房里都能练箭,根本用不上靶子,但对于顾令仪的射箭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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