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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当我被清冷公子巧取豪夺后》 50-60(第14/18页)
亲践祚继位。
不仅如此,谢京雪还将自家堂弟谢陆离领入皇城, 擢升五曹官职。
谢京雪命谢陆离协理朝政,俨然是想培养谢家子弟的治国职能, 如此也好在他远征出巡时,由谢陆离代为监理国政。
能在朝堂里浸渍许久的官吏, 各个都是老油子,自然知道谢京雪此举何意。
恐怕是想篡位自立,将谢家子弟推上帝位。
皇权宝座与其便宜李家人,倒不如推举自家堂房兄弟。
那些老臣们仔细想想,又觉得谢京雪此举妙极。
军阀夺权, 最惧名不正言不顺。
此前,谢京雪有意纵容白家攻城, 让渊州百姓看清楚那些豪族门阀的狠戾,李室皇亲的懦弱。
又在最后关头,如盖世英雄一般率军杀出, 解救苍生于水火间,博得了民心与威望。
都城百姓得谢家兵马搭救, 对谢京雪唯有满怀感激, 再无人能置喙谢氏的狼子野心。
从今往后, 不论谢京雪御极称帝, 还是摄政为王, 他都是兵多将广的一方枭雄, 只要他手下兵马足够强盛, 就能将皇权牢牢掌控于手,亦不怕谢氏子弟生出异心。
谢京雪已然立于不败之地,无人能撼动渊州谢氏分毫。
待谢京雪处理完各地漕粮税课、灾赈水利的奏疏,迈出未央宫的时候,太史令房博上前行礼,与谢京雪笑道:“今晚府上花事正好,可否请谢大司马入府赴宴,你我设宴,小酌一杯?”
房博乃朝中老人,主掌诏令文书的起草,以及史事历法的革新纪录。
此前房博与谢父的私交甚笃,二人更有叔侄情谊。
少时,谢京雪常常被父亲带去房家做客,私下里还会喊房博一句“房翁”。
“房翁不必多礼,已是下值归府的时分,无需依着官场尊称行事。虽说家父仙逝,但谢某感念房翁少时开蒙的师谊生恩,心中待房翁一直亲近。”
谢京雪很懂“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道理,虽他面容清冷,语调波澜不惊,但一番话还是说得房博心里熨帖,至少谢京雪即便权势在手,私下待人,还很给房博几分面子情。
房博笑叹一句,感慨万千地唤了一声“子瑱”,此为谢京雪的表字。
谢京雪半道被拦,没能第一时间回府探望姬月,反倒随着房博乘车回府,赴宴用膳。
谢京雪心知肚明,父亲与房博虽有私交,但谢京雪与房博的往来不算密切,今日房博拦他一叙,想必是有事相求。
果然,酒过三巡,房博拍手,召来一名妙龄少女,引荐给谢京雪,笑道:“这是我的孙女房茵,在家中行十一,三月里及笄,已是大姑娘了。”
房博既点明孙女的适婚年龄,又将闺中贵女亲领到谢京雪跟前,供君相看,那等联姻的心思昭然若揭。
房博不蠢,他心知今晚谢京雪能来家中赴宴,不过是谢京雪心情尚可,赠予房氏一点脸面。待下次宴请,如遇谢京雪诸事繁忙,就未必有喝酒一叙的机会了。
时不待我,房博既有意攀附谢氏,自然要尽心巴结,免得让旁人捷足先登。
在谢京雪眼中,房氏不过是名声不错的豪门士族,他给房博几分脸面,却不会为人摆布。
毕竟这天下还是用拳头打出来的,谢京雪麾下大营兵强马壮,拥兵百万,如此赫赫军权,已无需与士族联姻,再添一份姻亲助力。
因此,谢京雪说出的话倒也狠绝。
他淡漠扫了房茵一眼,以长辈打量晚辈的祥和目光,温声道:“果真是女大十八变,小十一娘也长成了德言工容的高门淑女,当真是光阴荏苒,岁月不饶人……想当初,小十一娘出生时,我已随父入营征战,连洗三礼都不曾出席。若是来日,小十一娘许了人家,结亲之日,渊州谢氏定会添妆几许,以示对房氏子女的袒护与器重。”
此言一出,莫说房茵,便是房博都愣住了。
他是想给谢京雪相看妻子,不是想求谢京雪做媒啊!这厮当真缺德,将话说得这么狠,不但把孙女洗三礼那点破事拎出来说道,还将自己摆在了慈爱长辈的位置,令房博想要说亲都难以开口。
房博如鲠在喉,但他也明白了谢京雪的意思,人都领到跟前了,还是推太极一般推开,想来是没瞧上眼。
房博不免忧心忡忡。
小十一娘生得花容月貌,已是房家不可多得的美人,这都看不上,可见谢京雪眼光之高,看来联姻之事定是要黄了。
谢京雪话说得绝情,房茵听了,更是心尖发酸。
她仰慕谢京雪许久,亦看到满城兵乱,唯有那样顶天立地的男子,策马奔来,持剑救城。
房茵甚至打听过了,谢京雪家中那个宠姬夫人也不过十八岁,只比她大上三岁。
怎么在谢京雪的眼里,她就成了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反倒那位月夫人能得谢京雪的盛宠,还独占谢家大房后院将近一年?
但谢京雪并非好拿捏之人,房博的议亲之举,已令他心生不满,他没有逗留,只饮了一口醒神的清茶,便离席回府了-
摘星楼里,徐姑姑得了谢京雪要回府的消息,照例使唤奴仆婢女,为姬月梳妆打扮,整衣添妆。
无数华服首饰,流水一般呈到姬月面前,供她挑选。
但姬月反应平平,只能由梳妆丫鬟代为挑拣,帮她绾发。
好在姬月确实好性儿,她安静温婉,任人上手装扮,没有半分抗拒之意。
只是这份乖巧难免带了点死气沉沉,就连徐姑姑透露“谢京雪今晚上房家赴宴饮酒”一事,姬月的脸上也没有过多的忧虑神情。
银杏喜欢姬月这般好伺候的主子,担心她失宠,俯身小心提醒:“听闻房家十一娘生得国色天香,又书画双绝,曾被青莲居士破例收为关门弟子,在渊州极负盛名……夫人,你可得留心了。”
银杏不想伺候那等高门贵女,比起摘星楼迎来其他女子,她更希望姬月得宠。
银杏有意给姬月添点危机感,也盼着她好生伺候谢京雪,尽早怀子,在摘星楼里站稳脚跟。
可偏偏,姬月还是无甚反应。
姬月只是看了脚边的霜花一眼,对银杏道:“把小狗抱下去喂养吧……长公子不喜这等长毛的家畜入内。”
姬月并不蠢笨,她猜到谢京雪的行踪,能教奴仆们知晓,兴许是他有意为之。
毕竟谢京雪身边暗卫无数,若他想藏匿消息行踪,堪称易如反掌。
果然,待深夜时分,谢京雪将她剥了个干净,掐着她的雪臀,从后而来时,男人气息微沉,附耳问了一句:“今夜房氏议亲之事,你可知晓?”
姬月不喜他这样蛮横的手劲儿。
姬月下意识往后抚,轻轻压住了谢京雪扶在腰上的长指。
她一边掰开谢京雪修长白皙的指骨,一边强抑腰.窝漫上来的酥麻。
姬月忍着不适与艰涩,道:“房氏乃名门世家,家中尊长德高望重,与渊州谢氏极为般配,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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