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被清冷公子巧取豪夺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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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师门情谊,受靖王托孤,保下皇孙李怀。

    白齐观第一次违背渊州谢氏的主命,他阳奉阴违,将旧友子侄,私藏于家宅之中。

    白齐观并不想忤逆谢京雪的命令,也不存“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野心,更不想帮李氏皇族起复……

    他无非是觉得李怀可怜,不过六七岁和凤哥儿一般大的年纪,便要经历这样的灭门惨况。

    父亲、祖父皆死于谢军之手,唯独剩他一个稚童孤苦伶仃。

    白齐观动了恻隐之心,他不想杀这个孩子。

    白齐观想留李怀一命,让李怀去民间生活,当个平凡普通的庶民百姓。

    然而,谢京雪心狠,就连这样一条退路都不肯给孩子留下。

    他逼白齐观屠戮李怀,切莫妇人之仁。

    当白齐观端来一碗掺了糖的毒.汤,喂向李怀的时候,小儿郎并未挣扎反抗。

    李怀弯唇一笑,叹息着喊出一声:“白叔,我知你不想杀我。”

    一句满怀信赖的话,竟令白齐观潸然泪下。

    白齐观端汤的手不住颤抖,他不敢去看李怀,满心唯有羞愧难堪。

    “白叔……没能践诺,白叔救不了你。”

    李怀接过那碗毒.汤,垂眉敛目,低声道:“白叔,我知这是谢氏逆贼的命令。他贪慕权势,狼子野心,对我李室皇族痛下杀手。我父、我祖父、我堂叔伯皆死于他手……成王败寇,是李室宗亲技不如人,落得此等灭门下场,我认。”

    “只我担忧白叔安危……谢京雪冷心冷情,如今用得着白家,便极尽亲近之态,若是日后见白氏势盛,定会再起忌惮之心,对白家赶尽杀绝,如同他此前屠戮州郡世家一般下手毫不留情。白叔是个好人,我不想你落得此等悲惨下场。”

    此言一出,白齐观几乎是瞬间想到了谢京雪下达的口谕:倘若李怀不死,那么白家便以叛主论罪。

    谢京雪待人从来赏罚分明,瞧着公正不阿,但唯有白齐观知晓,此人疑心甚重,待谁都不存真心。

    也许谢京雪从未信赖过白家,他重用白家,无非是看在青州白氏身为家臣部曲,一贯唯渊州谢氏马首是瞻的份上。

    假如有一日,白齐观失了谢京雪的信赖呢?

    假如有一日,谢京雪不听他辩驳,执意要给他宣判“背主”罪名呢?

    假如有一日,白家功高盖主,令谢京雪深感不安,上位者非要罗织罪名,将白氏赶尽杀绝呢?

    白齐观想到了温婉的妻子吕氏,想到了乖巧可爱的长子凤哥儿。

    他心中大痛,唇瓣翕动,试图去夺李怀手中汤药。

    可李怀却摇了摇头,含笑饮下那碗毒.汤。

    小郎君也怕死,但白齐观待他很好,给的毒-药发作很快,不会延长他的苦难。

    李怀顿感五脏六腑传来锥心刺骨的绞痛,鲜血自他的唇腔溢出。

    李怀捂住嘴,可那些猩红的血却越流越多……

    他朝前踉跄,小小的身躯,扑进白齐观温凉的怀抱,他紧紧抓住白齐观的衣袖,留下一个稚气的、狭小的血手印。

    李怀含笑:“我不想让白叔为难。我愿以这条命,换取谢京雪对白叔的信赖。您一定要好好活着,不要、不要像我阿父那般……”

    李怀的双眸涣散,渐渐失了声息。

    白齐观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

    不过争权夺势,谢京雪杀了皇帝与几位亲王便罢,何必痛下杀手,将李室三代男丁尽数屠戮殆尽,一丝火种不留。

    此等斩草除根的险恶杀心,当真令人肝胆惧寒。

    想到谢京雪连嫡亲叔父都敢设计除去的凶相,白齐观莫名心惊。

    他记起这段时日发生的事,谢京雪对白家骑营处处掣肘,甚至是派来忠于谢氏的家臣彭统,于前线维-稳监军,俨然一副不信赖白家军的样子。

    白齐观如梦初醒,有一瞬恍惚。

    他知道,谢京雪已经不满白家的叛举。

    白齐观低头一瞥,望向怀中的小儿郎。

    这一眼,他竟险些看错李怀的脸。

    好似死在他怀中的孩子不是皇孙李怀,而是他的长子凤哥儿。

    白齐观五指紧握,无力地想:他已没了退路,他已失了渊州谢氏的信赖,他不能坐以待毙……与其等待谢京雪削兵夺权,倒不如趁着兵马鼎盛,拼死一搏。唯有手掌重权,方能摆脱受制于人的悲惨命运-

    谢京雪剿灭几州叛军,又在战乱的州郡建立守城军所。随后,他派下那些从地方豪强、世家门阀里抄没的银粮,用于赈济流民,再提拔清正廉明的庶族官吏,推行严刑峻法,绥抚民意。

    谢京雪夙夜在公,勤勉治理国政军务,如此操劳一月,方才解了几州百姓的燃眉之急,让深受晋国内战之苦的庶民百姓,得以拥有喘息之机。

    待战乱时局稳定,谢京雪终于能够打道回府。

    谢家兵马整装待发,准备回到渊州都城。

    彼时已是十月初,隆冬来临,天降小雪。

    姬月从小生在北地,她不知南地的冷竟是这般刺骨,朔风阴森森的,直往她的骨头缝里钻,冻得她浑身冒凉气。

    谢京雪第一次带姬妾行军,竟也不知为姬月多置办几身冬衣,害她每日都不肯钻出营帐,只窝在榻上,挨着炭盆烤火。

    但姬月素来不是个会亏待自己的性子,她翻动箱笼,搜出一件男子穿的雪狐大氅,披到了身上,把手脚都包裹得严严实实。

    谢京雪有公务在身,白日并不在帐中,唯有姬月一人留在主帐。

    但帐外有青槐看守,姬月不能外出一步,至多在牛皮小帐前的雪地里散散步。

    接连几天落雪,草场积了厚厚一层白雪,蓬松好似糖霜。

    姬月闲来无事,便蹲在帐前堆雪人。

    鲜活娇俏的小姑娘,蹲在雪地里,拍雪滚球的模样有几分可爱。

    谢京雪远远见到了,轻扯一下唇角。

    不等他靠近,姬月忽然咬紧牙关,猛地抬脚,踩扁那一个刚垒好的高挑雪人。

    谢京雪眉梢微扬。

    走近两步,一张写了‘谢京雪’的字条顺风飘来,被他压在靴底。

    谢京雪低眸一瞥,衔指拾起:“何物?”

    姬月看到谢京雪,想到自己方才“踩小人”的恶行,顿时吓得汗毛炸开。

    她飞扑过去,试图抢夺谢京雪指间字条。

    奈何男人肩背挺拔,身量太高,不过高高抬手,便轻而易举避开了姬月的突袭。

    姬月别无他法,只能收回手,绞尽脑汁地胡诌:“这是兰陵郡独有的祛祟之法,若将庇佑之人的姓名落笔于纸,再一脚踩碎那个用于顶灾的雪人假身,便能保佑长公子福禄双全,长寿安康。长公子近日操劳,我想用家乡的佑福古法,护你此行顺遂无忧。”

    谢京雪冷嗤一声,显然是不信。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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