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星只想卖鞋和贴贴[娱乐圈]: 140-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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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至龙大步走下舞台,径直走向清颜,在她面前蹲下,拿起她手边的水瓶灌了几口。

    “坐在这里不吵吗?”他额发微湿,眼神却亮得出奇。

    清颜摇摇头:“还挺有趣的,就是我有点累了。”

    她现在开始吃药控制病情,副作用就是多梦、无力……

    “我送你回去。”权志龙闻言,快速喝完水,牵着人往外面走。

    正好碰上捧着盒饭过来的大昇和勇裴:“至龙哥你不吃饭吗?”

    “我那份留着,马上回来!”

    第149章 第149章加长章

    26年的组合20周年巡演,大众的期待很高,尤其是去年权至龙的巡演很出色,这在无意中拉高了大家的期待值。

    不过权至龙总是能很好满足大家的期待,相比于去年的“超人”主题,今年团队的主题则回归了“foreveryoung”,更加突出了和vip的双向奔赴。

    深夜的巡演大巴在霓虹模糊的高速公路上飞驰,清颜靠在车窗边,指尖在平板电脑上轻轻敲击。窗外掠过一座座沉睡的城市,窗内是权至龙压低帽檐闭目养神的侧脸,以及团队工作人员均匀的呼吸声。

    这已经是他们走过的第十三个城市。在东京巨蛋后台,她见过一个双耳失聪的女孩,通过地板震动感受节奏,在纸上写给清颜看:“我听到的第一首GD的歌,是《Heartbreaker》,我的心脏感觉到了。”

    这让她很有感触,音乐原来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它不在意你是否健全、不在意你的贫富贵贱,只要你需要,只要它有。

    于是,她趁着巡演的间隙,去了很多地方,她去了马尼拉、去了巴黎、去了柏林墙,看到了千疮百孔的战后景象,看到了人内心的创伤。

    可是就是在这样的地方,也会有人拉着小提琴、弹着钢琴,也会有人在用自己的力量抚平创伤,音乐会让人快乐,短暂地忘记那些不想回想的记忆。

    去的地方越多,见到的碎片就越多。这些碎片在她心里堆积,沉甸甸的,闪着微光。

    她选择用文字记录下这些,大巴平稳地行驶着,平板屏幕的光映在清颜眼底,像两簇安静的火苗。她打下最后一行字:“音乐是世界的创可贴,而创造音乐的人,是手持胶带的孩子——他们自己也许满身裂痕,却固执地想把破碎的拼图粘回原样。”

    保存后,她熄了屏,车窗上自己的倒影与窗外流淌的夜色叠在一起。

    身侧有窸窣响动。权至龙不知何时醒了,帽檐下的眼睛清亮,没有刚醒的惺忪。他伸手,轻轻抽走了她还握着的平板。

    “又在写?”他的声音带着微哑,长时间的彩排让他的声音听上去没有那么清亮,她觉得很性感,不同于奶呼呼的那种撒娇,她更喜欢现在这种。

    “有一点灵感,就写了。”顺手把稿子给他看,他总是她第一个读者,她也是他新歌的第一位听众。

    半晌,他极轻地笑了一声,把平板还给她。“‘手持胶带的孩子’……这比喻,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在夸我们,还是在可怜我们。”

    清颜接过平板,摇摇头。“不是可怜。是认出了同类。”

    她转头看向他。这个男人在舞台上燃烧自己,用近乎暴烈的方式给予爱和能量,满足着所有如饥似渴的期待。

    可此刻,在远离欢呼与灯光的疾驰车厢里,他只是一个会在颠簸中下意识护住她,会在睡梦里微微蹙眉的、疲惫的旅人。

    她见过东京巨蛋那个失聪女孩眼里的光,也见过权至龙在后台接过那封颤抖着手写下的信时,瞬间泛红的眼角和郑重其事的鞠躬。给予与接收,疗愈与被疗愈,界限原来如此模糊。

    “我们下一站是哪里?”清颜轻声问。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目光也投向窗外:“阿姆斯特丹,一个在水与自由之间漂流的城市。听说那里的音乐会,观众可以躺在运河边的驳船上听音乐会。”

    “嗯?也许我们可以试试。”她话音落下时,权至龙已经重新闭上了眼,嘴角却还留着那抹极淡的弧度。

    “嗯。”他低声应着,听起来像是即将坠入睡眠前的呓语,手指却在毯子下悄悄寻到她的,十指松松地扣住。

    大巴穿过一条漫长的隧道,橘黄的壁灯连成流动的光带,反复掠过他的面容。清颜就这样看着,他是她的恒星,而她是一颗被引力俘获、却也因此获得轨迹的小行星,在最近的轨道上,

    看清了光芒背后真实的沟壑。

    三天后,阿姆斯特丹的傍晚,天光是一种掺了银粉的鸽灰色。他们真的站在了一条改装过的驳船甲板上,面对着蜿蜒河道与两岸鳞次栉比的尖顶房屋。

    观众或坐或躺在特意铺设的软垫上,毯子盖到下巴,呼吸在微凉的空气里呵出白气。没有华丽的舞台,没有震耳欲聋的尖叫,只有音响里流淌出的的乐队旧作,以及河水拍打木制船身的温柔节拍。

    权至龙没有拿话筒,只是抱着一把原声吉他,坐在一只矮凳上,唱着《无题》。他抬起了头,目光没有聚焦在任何一个具体的观众脸上,而是越过了他们的头顶,投向暮色中缓缓转动的古老风车。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哼唱,吉他的拨弦也近乎耳语。

    清颜站在船舱的阴影里,看着那些躺卧的听众闭上了眼,脸上是一种全然放松的神情。音乐在这里,剥离了所有喧嚣的包装,变成了纯粹的音波,贴着水面飞行,钻进每个人的毛孔,成为呼吸的一部分。

    演出结束得悄无声息,只有零星的掌声像雨点轻轻敲打甲板。观众慢慢散去,融入运河边星星点点的灯火。

    权至龙放下吉他,走到清颜身边,与她并肩倚着冰冷的船舷。河面倒映着对岸酒吧的暖光,碎成一片晃动的金箔。

    “好像有点理解你说的了,在这里,我不太需要去扮演什么。音乐就是音乐本身。它流出去,碰到些什么,再带着那些东西的味道流回来……就像这河水。”

    清颜没有接话,只是把微凉的手塞进他外套的口袋。他顺势握住,掌心滚烫。

    他继续低语,像在陈述一个刚刚发现的秘密:“有时候会觉得,不是我们在用音乐粘合什么。是音乐,它自己就是那条河,载着我们这些漂浮的碎片,偶尔碰撞,偶尔靠近,暂时拼凑成看起来完整的形状。”

    他侧过脸看她,眼底映着水光,“babe,你写下的那些碎片,可能不是为了被粘回去。它们只是需要被看见,被同一条河承载过。”

    驳船轻轻摇晃,系泊的缆绳发出吱呀的轻响。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沉郁而安详。

    清颜忽然想起柏林墙废墟边那个拉小提琴的老人,琴盒敞开在地上,里面只有寥寥几枚硬币,可他闭着眼,身体随着旋律摆动,仿佛拥有整个世界。

    “也许,”清颜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这易碎的宁静,“我们都不是孩子,也不是胶带。我们是……河床上的石头。被冲刷,被磨圆,改变着河流的方向,也被河流刻下纹路。”

    她抬起他们交握的手,指向缓缓流淌的墨黑水面,“你看,所有的光,所有的碎片,所有的声音,最后不都沉在这里面了吗?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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