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貌: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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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

    就怕他见楚玉貌不想回京城,届时也跟着她留在谭州……

    光是想想,王妃就眼前发黑。

    早知道就赶紧促成这桩婚事,届时两人成了亲,管他们去哪儿,至少有个名分啊!

    **

    抵达城门时,时间已经不晚。

    幸好今日是元宵节,城里取消宵禁,城门也不会关,方便京城附近村落的百姓进城游玩、看花灯。

    一行骑着高头大马的队伍从城门另一侧而过。

    为首的骑士身形高大,披风掩住半边面容,无法看清楚他的模样,唯有那双眼睛冷冰冰的,含威带利,不敢与他对视。

    检查的守卫队长刚要喝令停下,便见到一名侍卫取出令牌,守卫见到令牌时,哪里敢阻拦,忙让人放行。

    出了城后,灯火渐渐寥落,前路漫漫,几欲看不清楚方向。

    寒风扑面而来,赵儴看着前方无边的黑暗,眸色一点一点地冷下来,幽冷森寒。

    **

    天色太黑,路已经完全看不见。

    这时,天空开始下起了雪,雪花落在脸上,带来一阵冷意。

    风也变得更大了。

    随行的侍卫叫住楚玉貌,提议去前面的驿站歇息,等天亮后再走。

    夏侍卫也跟着劝,怕她太心急,连夜赶路,万一姑娘出了什么事,他如何同将军交代?

    楚玉貌犹豫了下,没有拒绝。

    虽然心急如焚,但这样的天气确实不适合在晚上赶路,她也要考虑大家的安危。

    如此又前行一阵,来到一处驿站。

    今儿是元宵节,驿站这边没什么人,只有一个老驿丞守着,见有贵人大半夜过来,忙从被窝里爬起来相迎。

    见进来的是一群大高矫健的侍卫,一个个面容肃穆,佩着刀剑,簇拥着一名身材娇小的郎君,以为是哪家的郎君出行,忙迎了过来。

    “先弄点吃的,还要备些热水。”寄北吩咐道,看向将自己裹得严实的楚玉貌,又改了主意,“厨房在哪?”

    驿丞见这么多人,自己一个人也伺候不过来,见他要帮忙,自然乐得轻松。

    楚玉貌进了一间厢房。

    许是这驿站离京城还不算太远,不仅房屋看着完好,屋子里收拾得也干净,被褥这些都没什么异味。

    若是以往,王府女眷出行,不管去何处,都会带着好几车的行囊,衣服被褥洗漱用具等都备着,就算借住,也是用自己带的铺盖和被褥,不会碰触外面的东西,生怕不干净。

    她知道出门在外不能要求太高,纵使担心这些被褥可能没洗干净,也忍下了。

    不久后,寄北给她送了碗汤面进来。

    “表姑娘,您先吃些东西。”寄北说道,“这驿站没什么吃的,食材不多,明儿等经过城镇时,咱们再去吃些好吃的。”

    楚玉貌嗯一声,面无表情地将一碗清水面吃光。

    自从收到消息后,她就没怎么进食,如此骑马疾行大半天,确实饿得慌,就算给她一个干硬的窝窝头,她都能面不改色地就着水啃完。

    接着寄北给她端来一盆热水,让她洗漱。

    出门在外,想要像在府里一样泡澡是不可能的,况且时间太晚,若是这么折腾,只怕她没什么时间歇息,明儿估计没精神赶路。

    幸好楚玉貌素来不挑剔,就算在王府金尊玉贵地养了十年,也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该忍时还是能忍的。

    洗漱过后,楚玉貌很快便歇下。

    这一晚,她睡得极度不踏实,连连做起噩梦,一忽儿是父母葬身火海,一忽儿是唯一的兄长在战场上死于乱箭之下,不得善终,一忽儿又是亲人离她而去,只留下她一人在世间,只剩绝望悲恸……

    各种噩梦轮着来,让她终于惊醒。

    醒过来时,她浑身冷汗涔涔,心神震动,几乎无法从噩梦中回过神。

    直到外头响起一阵动静,似是有什么人来到驿站,她没有理会,仍是沉浸在那些噩梦中,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叩叩!”

    敲门声突然响起,楚玉貌神色麻木,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门突然从外头打开,一个人走进来。

    他来到床边,将她拥进怀里,沙哑地说:“是做噩梦了?”

    第52章

    楚玉貌默默地淌着泪,神色茫然,直到被拥入一个带着寒意的怀抱,嗅闻到对方衣襟上熟悉的熏香,心弦大震。

    终于,她忍不住紧紧地拥住他,接受了这个带着安抚性的拥抱。

    “呜……”

    她埋在他怀里,痛痛快快地哭出声,似是在宣泄噩梦带来的惶恐不安,又似在排遣多年来压抑的彷徨无助,终于卸下所有的伪装。

    她压抑得太久了,从十年前,那些痛苦的事便一直压在心头,不敢让人知道。

    赵儴看着蜷缩在怀里的人,心口涌起一股细细密密的疼痛。

    他不觉收紧双臂,想拂去她心头的悲痛,想要分担她的痛苦,想要护她在羽翼之下,不再彷徨伤痛,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表妹,别哭。”他无措地说,“我陪你回谭州,你阿兄不会有事的……”

    楚玉貌哭到近乎晕厥,终于将心头压抑的情绪悉数发泄出来。

    自从接到谭州的来信后,她就一直绷紧着神经,不敢让自己松懈,不敢去想阿兄是什么情况……

    但她是人,人心都是肉做的,这么多年来背负着父母的仇恨,被迫与唯一的亲人分别,以一介孤女身份寄住在王府,有家却不能回……

    所有的种种,都让她压抑着、煎熬着,她真的太难受了。

    脸颊上滑落的泪珠被一只手拭去,指腹间带着明显的粗茧,那是练习骑射留下来的痕迹,粗糙得紧,刮得她的脸蛋生疼。

    她偏过脸要躲开,听到他安慰的话,迷茫的神智渐渐地清醒。

    他说要陪她回谭州?

    “表哥……”楚玉貌握住他的手,茫然地看他,“你怎么在这里?”

    他突然出现在这里,她只觉得无所适从,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怎么能在这里呢?

    赵儴垂眸,就着屋内一盏昏暗的烛光,看到她被泪水浸染得湿漉漉的眼眸。

    这是第一次,她在他面前哭成这般,哭得他格外难受。

    “我说过,我会陪你回谭州。”赵儴一字一句地说,声音清晰而坚定,“你为何不能等我?你就这么不信我?”

    她甚至未和他说一声,就这么走了。

    走得如此的干脆,没给他一点点的希望。

    楚玉貌无措地看他。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就像对他万分依赖。

    这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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