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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同僚们都有病啊!》 【正文完】(第6/6页)
门禁识别通过,房里设备状态指示灯显示着“运行中”。
他调出监控界面,屏幕上显示着实时景象:苏听砚闭目安睡,呼吸平稳,显然还沉浸在深层的游戏梦境中。
他沉默片刻,拨通了萧晚的电话。
“哥?这个时间找我?”
“你查一下砚砚的登录状态,确认一下他现在是否还在游戏中。”萧诉直接道。
萧晚那边传来一阵敲击键盘的声音,几秒后她疑惑道:“显示还在线啊,意识波动平稳,坐标……嗯?在苏府前厅?哥,你们不是该在洞房吗?他去前厅干嘛?”
萧诉:“……”你问我,我问谁。
很快,萧晚恍然大悟的笑声传来:“哥……你该不会是被小嫂子耍了吧?”
“哈哈哈哈哈,你跑出来了,他却还在游戏里活蹦乱跳!但你现在赶回去恐怕也来不及了,你出来这么几分钟的时间,那边已经天亮了,你精心策划的洞房花烛夜好像没有了哦~”
小狐狸不愧是小狐狸,这报复来得又快又准,还狠狠踩在他最在意的点上。
但是能怎么办?
“我回去找他。”
苏府前厅,满座酒气未散,但宴席上的吵闹已经沉淀为家一般温馨的氛围。
本该是激动人心的新婚之夜,院子里却诡异地全是哗啦啦啦的洗牌声。
“三万。”苏听砚指尖夹着一张牌,懒散地打出去。
桌边围坐着厉洵,兰从鹭,还有拉来凑数的赵述言。
清海清宝两个人站在他旁边,一个替他捏肩,一个给他喂水果,所有人皆面色复杂地看着他。
大婚之夜跑出来打牌,也真是史无前例,旷古仅有。
“红中!”
“碰!”
“三条!”
“胡了!清一色,给钱给钱!”苏听砚眉开眼笑,将面前的牌推倒,伸手向三家收钱。
厉洵沉默将银票放到桌子上,赵述言苦着脸掏荷包,兰从鹭笑骂:“苏骄骄,你今晚是财神附体了吧?专胡大的!”
“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牌运自然旺。”苏听砚得意地洗着牌。
兰从鹭看向门外,打趣:“你是精神爽还是身子爽呢?昨晚到底用什么法子了,怎么那么快就把萧殿元摆平了,这可是我见过的,结束得最快的洞房花烛夜!”
这句话把桌上几个人全都听得面红耳赤的。
清宝赵述言是过来人,还算好,但厉洵可是孤家寡人一个,哪听得了这样的话。
苏听砚还没怎么着,厉洵倒快要臊得燃烧了。
他撇了撇嘴,道:“我也没办法啊,要怪只能怪萧诉他不行。”
“他不能与我鏖战,我就只能来与你们鏖战了。”
“哦,我不行?”
一道俊骨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口,身上还穿着未换下的喜服,像是刚从床上下来,少了些庄严,多了几分凌乱和压迫感。
“我不能与你鏖战?”
场面直接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苏听砚手里的牌都差点掉地上,抬眼对上对方那双幽深似海的眼眸。
他心脏不争气地猛跳了几下,随后马上识时务地道:“你醒啦。”
“夫君?”
好么,简简单单两个字,既把旁边几个人酸得快要晕倒了,还把萧诉那通身的气场都给直接浇灭了。
“厉指挥使,赵大人,兰东家。”
萧诉淡淡朝向桌上其余三人,温文尔雅:“今日便到此为止罢,内子顽皮,扰了诸位雅兴,改日萧某定设宴赔罪。”
话已至此,谁还好意思留?一个个纷纷起身告退。
等前厅只剩他们二人了,苏听砚才笑着开口,道:“开个玩笑而已,你不会玩不起吧,萧殿元?”
萧诉走过去,将自己身上的外衫脱下来披给他:“玩不知道多穿点?”
苏听砚打量起萧诉的神色,处变不惊,温柔至极。
不禁怀疑这是又在憋什么坏招?
暴风雨前的宁静?
总不能真因为一句夫君就给糊弄过去了吧!
萧诉伸手将他面前散乱的骨牌拢到一起,问:“赢了多少?”
说到这个,苏听砚顿时喜笑颜开:“赵述言三个月的俸禄都输给我了,还有兰从鹭,他都输了快半个月的酒楼利润了!”
“你不知道,我昨晚运气真的好到不行!”
“是么?”萧诉垂眸看他,“但我的运气却不是很好。”
苏听砚:“……”
他眼神躲闪了一下:“你都把我拐了拜堂了,还运气不好?”
萧诉叹气:“可你好似并不心甘情愿,总觉得是我设计骗你成亲。”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砚砚,但你怎能如此儿戏地就将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揭过?”
苏听砚:“……”
不能愧疚,绝不能愧疚,愧疚就中计了!
“什么洞房花烛夜?”他嗫嚅着,“咱们不是早就那什么了……?”
“而且这只是游戏里而已,大不了现实结婚的时候我不耍你了还不行?”
萧诉:“那你现实里愿意跟我结婚吗?”
“当然啊。”
苏听砚道:“我只是不想那么早结而已,又没说不想跟你结婚,而且我要是真的不想跟你成亲,你以为你用这点法子能骗得到我吗?”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萧诉不再多言,手臂穿过苏听砚的膝弯,再次将人稳稳抱起。
“哪怕让我等你一辈子,我也愿意。”
……
诡计多端,又无比狡猾的聪明人。
苏听砚心里哀叹自己真是被萧诉给吃死了,无可奈何,却又爱意灭顶,喊了声:“萧诉。”
萧诉回道:“嗯?”
“没遇到你之前,我真的不觉得我也能有这样一天。”
“你准备的一切……都很好。”
“我很喜欢。”
“是我从来想象不到,梦里也没出现过,有一天会有一个人执起我的手,也跟我天地为媒,山河为证,日月为鉴。”
突然,萧诉感觉有一丝湿润落在了自己颈边,那么轻,那么淡,像千年前那一滴雨,往他砚台里落。
这一刻他才明白,最赤/裸的不是脱光衣裳,而是对方在你面前流下第一滴泪的瞬间。
他一直所求,所等的,也就是这样的一个瞬间。
“砚砚。”
“谢谢你,愿意让我执起你的手。”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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