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们都有病啊!: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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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玄有种难以理解的怒意:“苏听砚!此等污秽景象,你不觉得看了会污了你的眼睛,脏了你的心神吗?!”

    厉洵虽未直接对苏听砚说,也是一副打算动手清场的姿态,无疑也是同一种意思——这些东西,不该入苏听砚的眼。

    苏听砚简直哭笑不得,在萧诉掌下闷声道:“也不至于污眼睛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也不是什么不经人事的雏……我也二十一了。”

    他差点说漏嘴自己看过更多劲爆的,还好及时刹住。

    萧诉似乎也极为不悦:“胡说什么,二十一也不行。”

    陆玄被“不经人事”几个字狠狠刺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这与年岁何干?此等以色娱人,放浪形骸之举,本就是下作!……你怎能看这些?!”

    别看他自己作态轻浮,但对于苏听砚,那就是明月高悬,对方不管如何,在他心中都纯情又圣洁。

    苏听砚无语望天,虽然只能望到萧诉的手掌。

    “你们高兴就好。” 他叹气,“大冬天的,姑娘家身子哪扛得住,都撤了吧,再给她们拿些干爽衣物,赏些银钱和炉子暖暖。”

    他这话就是给那些惊弓之鸟的舞姬们吃了定心丸,纷纷如蒙大赦,目含感激地朝他行礼。

    在场就属他品级最高,他发了话自然也无人再敢反驳。

    直到那些彩衣身影远去,萧诉才将手从苏听砚眼前移开。

    苏听砚重见光明,眨了眨眼,只觉得果然是封建王朝的余孽们,一个个脸比他还红。

    他往后一靠,懒洋洋道:“好了,这下清净了。谁再提找乐子,就自己去陛下面前找。”

    一句话,也给了那几个阁臣面子,没人再敢提这事。

    等夜深准备回寢殿休息,萧诉将他送到门口,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问道:“砚砚,你看过很多……”

    他似乎想问什么,但犹豫半天,没问出口。

    “很多春/宫?”苏听砚揣摩他的意思。

    “嗯。”萧诉见他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便直接问:“你看的是男子和男子,还是男子和……?”

    “你以前喜欢的是女子吗?”

    苏听砚:“……”

    怎么事到如今,还开始怀疑起他的取向了???

    难道他以为他天天进的直肠是直男的直吗?

    苏听砚无奈:“我不是早说过了?我身上有隐疾,怎么可能去喜欢谁?男的,女的,我都不喜欢。”

    “我看那些……”他有点不知怎么解释,“一开始是为了想治好我的病,后来发现没用我就没怎么看了。而且我那个世界的信息十分发达,看到这些也很正常,不要沉溺就好。”

    “咱俩都这地步了,你还担心什么呢?”

    萧诉这才道:“那你以后不准再看。”

    “???”

    苏听砚:“你现在看那么多,怎么还不让我看了??”

    萧诉理所当然:“正是因为我看了,所以你不必看了。”

    “不然……你可以与我一同看。”

    “我看你个棒槌!”——

    作者有话说:你小汁,诡计多端,就是想邀请砚砚一起看这些吧!

    第60章 第六十章 一个香囊

    从华清苑回玉京没多久, 萧诉就出发前往北境,他虽不在,日子还是一切照旧。

    年底审计司的事务最繁杂, 苏听砚忙得好几日没回府,直接歇在审计司。

    兰从鹭抓了他几次都没抓到人,这天才好不容易亲自把人请到他的“砚兰小馆”。

    他倾注心血的酒楼,终于择了吉日开张,想请苏听砚去剪个彩, 镇镇场子。

    关于这个酒楼名字, 苏听砚已经提了八百版意见,全被兰从鹭一一驳回,非要起这么简单粗暴的。

    苏听砚:“这个名起的,一看你就是好儿有儿文儿化儿的儿人儿。”

    兰从鹭是南方人士, 一开始还听不懂玉京的官腔音调,现在待得久了,也知道苏听砚这是在拿口音笑他。

    兰从鹭:“我才不管什么文不文化的, 我只管谁给我出钱开的酒楼, 我就认谁。我是大东家,还不能给酒楼起个名了?!”

    苏听砚笑着哄他:“能能能,不愧是兰大东家, ‘砚兰小馆’这名字一听就让人很有消费欲,谁路过都想进来花个一千两再走。”

    “又贫!”兰从鹭穿着漂亮的新衣裳, 扭腰迎客去了。

    剪彩仪式很简单,不过是苏听砚执金剪,在众人的恭贺声中剪断红绸。

    他本就容貌极盛,再加一个兰从鹭,京华双壁似的, 楼外百姓欢呼竟日,楼内新客觥筹交错,一派盛景。

    苏听砚来到二楼兰从鹭特意给他留的雅间,刚坐下,就见有小厮面带忧色地跟兰从鹭附耳低语。

    兰从鹭听完神情变了变,苏听砚便问:“遇到麻烦了?”

    兰从鹭叹了口气,“也不算什么大事,酒楼筹备仓促,一些食材供货的关节没完全打通。”

    “有几个原先谈好的供货商,临开张前突然抬价,还以次充好,我这几日就是忙着跟他们周旋,压价、验货、重新找渠道,焦头烂额。”

    “生意上的事,难免。”苏听砚笑笑,“需要帮忙就说。”

    “暂时还扛得住。”兰从鹭亲热地靠在他肩上,“就是心烦。尤其有个供应山货的商人,是玉京老字号山味斋的东家,姓胡。之前契书签得好好的,这几日却推三阻四,不是说大雪封山货品不够,就是说手下人弄错了批次。”

    “我怀疑他是想坐地起价,或者被什么人授意,故意给我使绊子。”

    苏听砚皱眉:“使绊子?你在玉京得罪人了?”

    “我一个新开酒楼的小东家,能得罪谁?”

    兰从鹭气闷,“无非是看我这酒楼地段好,势头旺,有些人眼红,想给我下马威!这胡老板,他还约我今日下午未时三刻,在……呃,在云山乱见面,再最后谈一次,他说那是他常谈生意的地方,安静。”

    “云山乱?”

    苏听砚终于放下茶杯。

    兰从鹭初涉正经生意,遇到老油条商人刁难并不意外。

    但偏偏在云山乱谈……

    “未时三刻?”苏听砚看了眼天色,“我下午无事,陪你走一趟罢。我不露面,先在隔壁旁听。”

    兰从鹭眸底雀跃,却又有些犹豫:“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我本就不想让你为这些琐事操劳,哪能事事都找你解决?”

    苏听砚看穿他那口是心非的小眼神,“怎么,你这‘砚兰小馆’的砚不是我?你还认识哪个砚?”

    “只是谈生意,又不是去砸场子,天塌了我给你顶着。”

    兰从鹭被他那老神在在的风采看呆了眼,呼吸都漏了半拍。

    “骄骄,下辈子你可一定要硬得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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