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们都有病啊!: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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溟濛不清,“把我干得下不了床,你却还能潇潇洒洒去上朝,还小酌两杯呢。”

    “还疼吗?”萧诉伸手想替他揉。

    “你说呢?不是说不会弄疼我吗?”

    苏听砚憋着股邪火,将脚往对方怀里一蹬:“给我穿袜,我够不着。”

    萧诉甘之如饴,捧着光裸的脚踝,掌心滚烫。

    “好。”他应得果断,眼里满是餍足的欣然。

    起身从柜中取了干净的白绫袜,将苏听砚的脚搁在自己膝上,为他套上。

    袜口收紧时,苏听砚嘶了一声。

    “这儿也疼?”萧诉动作一顿,放得更轻,指腹摩挲泛红的皮肤,这上面也有昨夜攥得太紧留下的印记,还有个齿痕。

    苏听砚别开脸,“……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萧诉淡淡勾了下唇,为他穿好另一只袜子,垂眸看他:“不要恼我,砚砚。”

    苏听砚睨他一眼,“我有什么好恼的?恼你技术太好,还是恼我意志力太差?”

    这话说得臊人,萧诉也有些招架不住,握着小腿,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砚砚……”

    苏听砚见他眼神不对,刚开荤的雏就是x欲达到巅峰的时期,禁不起一点招惹,忙问:“今日朝会没说什么要紧事?”

    “嗯。”萧诉应着,忽然想起什么。

    “昨日圣上要为你赐婚那事,你怎么看?”

    苏听砚眼神变了变:“功高震主,赐婚掣肘。”

    一到正事面前,他眼底那层因情事而生的水色便倏然褪去。

    萧诉点头:“不错,我苏家早已无甚亲族,娶一贵女进门,与其说是想安插眼线,不如说是送个现成的质子,若你真有不臣之心,她会第一个死。”

    苏听砚却有些不理解:“可若要掣肘,方法多得是,为何陛下偏偏选赐婚?”

    萧诉眼神沉静:“或许不止是掣肘,也是试探。”

    “试探?想试探我对皇权的底线?”

    苏听砚恍然:“那他现在应当已经试出了我在此事上,绝无转圜余地。”

    “砚砚,你与前世的我犯了同样的错。”

    萧诉迎着对方的目光,道:“陛下需要你这把锋利的刀,你却太利,这会让他忌惮,怕你这把刀会伤到他自己。”

    房间里静了一瞬。

    苏听砚声音突然有些发涩:“萧诉,我总觉得前世你的死因并非书上写得那么简单,可你始终不愿告诉我真相。当然,那些是你血色的沉疴记忆,你不想说我也可以理解,我也不想你一直记着。”

    “但我……”

    “没有真相。”萧诉淡而笃定,打断:“砚砚,前尘往事,大多我的确忘了。”

    他眉眼难掩的风雅俊逸,可唇一抿,总给人一种对什么都置身事外的错觉,他前世本也是权倾朝野的掌权者,但苏听砚从那时在朝堂上见他的第一眼起,就总觉得他十分厌世,也相当厌权。

    好像除了苏听砚,萧诉连他自己都不在乎。

    苏听砚突然便又想起兰从鹭说的,要让萧诉有被他需要的感觉。

    他松开眉峰上原本拢起的山峦,“萧诉,那我现在该怎么办?陛下既然已经开始试探,昨日那急中生智的‘天阉’托词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他定然还会再试我一次。”

    萧诉看着苏听砚眼中难得的依赖,目光突然就移到了对方那光滑的锁骨上,那地方是圣山之巅的雪线,纯净而神圣,覆着薄瓷般的肌肤。

    现在雪地上开满了海棠。

    “不必担心,有我在。”

    苏听砚刚哦了一声,就察觉萧诉靠近过来,极其自然地在他颈上吻了一下。

    气息浮在他锁骨上,又开始有点痒意。

    “陛下是聪明人,他明白赐婚是你的死穴,就不会再动这条心思。”

    “但身为帝王,他亦不能容忍臣子拥有他无法掌控的界域。所以他接下来很可能换个方向入手,依我猜测,会是你的审计司。”

    苏听砚本只是想示弱让萧诉展现一下男友力,这下却真发现了偷懒的快乐。

    “他会如何做?”

    萧诉沉吟,“他或许会借替你分忧之名,安插他自己更信任的势力进来。”

    苏听砚挑眉:“想制衡我的权柄?”

    “嗯,给你这把刀戴上刀鞘,便可让你既能做事,又不至于失控。”

    苏听砚就又问:“那我又该如何应对?”

    萧诉看他一眼,心道这放水也放得过于明显。

    “既然砚砚如此会示弱,那除了在我面前,不妨也对陛下稍以示弱?”

    苏听砚终于听出对方早已发现他是故意的,在调侃自己,“我偷个懒怎么了??”

    “你昨晚干我五次,我才堪堪能休息五天,给我脑子也放五天假不行??”

    萧诉眼神暗了暗:“如果可以,我想让你休息一个月。”

    苏听砚:“。”

    “你当你自己是定海神针?”

    “……”

    萧诉又被他成功惹笑了:“不如猜猜圣上会派谁过来?”

    苏听砚唇角轻弯,跟萧诉几乎同时说出一个人名。

    “厉洵。”-

    御书房内,靖武帝看着苏听砚告假还送过来的奏疏,眉头微挑。

    疏中直言恳切,先是为自己“沉疴复发,未能勤勉王事”请罪,再详细禀报了审计司目前遇到的困难与阻力,最后恳请陛下“选派忠正干员,协理司务,以补臣之不足”。

    “这苏照……”靖武帝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将奏疏递给身旁的心腹太监,“倒是识趣。”

    太监莲忠连忙道:“苏大人确是忠心体国,病中仍心系公务。太医署那边也回了话,说苏大人在利州奔波劳累,邪风入骨,需得仔细将养一段时日。”

    靖武帝“嗯”了一声,若有所思。

    “幽州那边,查得如何了?”

    莲忠低声道:“回陛下,谢大将军十日后离京,返回幽州。待他到任,厉指挥使便可腾出手了。”

    他说完,又偷觑一眼皇帝神色,谨慎道:“苏大人这折子,递得也巧。”

    靖武帝负着左手,又将苏听砚的奏疏拿起来瞥了两眼:“不是递得巧,是看得透。”

    “朕就喜欢他这聪明劲。”

    “只不过这小子看着刚直,实则滑不溜手,朕都快摸不住了。”

    这话莲忠不敢妄回,只低头道:“全天下都是陛下的,哪还能有您摸不住的?”

    皇帝默然片刻,又问:“太医署当真说他邪风入骨?”

    莲忠点头:“千真万确。说是利州湿冷,奔波劳顿,又兼心事郁结,外邪内侵,需得静养。那脉案老奴也瞧过,做不得假。”

    “心事郁结……”

    靖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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