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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上皇年方二十三》 320-325(第5/21页)
,眼看是羽翼渐丰,心有别图了!”
六月十七,南昀英、罗攀率兵迫近宝庆,宿放春自告奋勇,单枪匹马出于阵前。
宝庆城朱漆南门紧紧关闭,城墙三丈有余,箭垛间寒光烁烁,支支利箭尽对前方。
宿放春银甲环身,面无惧色,高声劝降。宝庆知府黄明续虽是文士,却也铁骨铮铮,不等宿放春将话说罢,便怒不可遏。
“住嘴!你身为开国元勋之后,不知恪守本分,却利欲熏心,与贼人勾结作乱!宿国公当年为高祖披肝沥胆,如今若是泉下有知,可会羞愤交集?!”一身官服的黄明续在城楼上怒骂,“谈什么归降,说什么黑白?宿放春!你这般犯上作乱之人,竟还敢到我城下大放厥词?!”
宿放春面色寒白,依旧不改初衷,拱手朗声道:“黄知府骂得酣畅淋漓,我确为元勋之后,也谨记祖先风范,但正因如此,我才会甘愿背上骂名,冒天下之大不韪,成为你等眼中的乱臣贼子!”她扬臂,遥指后方风中飘展的猎猎旗帜,“我先祖当年竭诚护卫的是褚家家主,而今他转世而生,熟知过往所有事情,用兵调度与当年丝毫无差。我谨遵先祖遗志,奉清江王之命讨伐祸乱朝廷之人,又有何错?”
黄明续冷笑不已:“一派胡言,强词夺理!你当我是乡野村夫,无知小儿?竟拿这些荒诞不经的传言来作为佐证?但凡叛臣贼子,定会为作乱遍寻借口,装神弄鬼的伎俩,怎会使我信以为真?!”
“清江王与南将军愿与黄大人当面相谈……”宿放春话还未说罢,对方却已拂袖转身,与此同时,城楼上箭雨骤下,呼啸而至。
“退!”一声高喝中,早有防备的铁甲卫兵盾牌横连,将迅疾下马的宿放春护在其后。
*
宿放春回营后,还没开口,南昀英便哂笑道:“怎么了,铩羽而归?”
“黄明续为人孤傲,定不会被三言两语就说动,待我再想办法安排您与他见一见。”宿放春仍旧不愿放弃劝降的念头,南昀英却一笑了之,等到宿放春走后,便对虞庆瑶道:“这宿小姐也是个迂腐之人,如此局面了还妄想兵不血刃。”
“能劝说对方归顺当然是好事,天下又有谁愿意打仗?”虞庆瑶对他的话不以为然,可是说到这里,却又忍不住瞥他。果然南昀英冷哼一声:“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别人不爱行军作战,我却是喜欢得紧。”
虞庆瑶白他一眼,转身去倒茶水。“所以你是个怪物。”
嘀咕声才落,腰间忽而一紧。她手中的杯子险些掉下:“干什么?……”
营帐外传来忽高忽低的马鸣,南昀英呼吸的气息萦绕耳畔,有一种虚幻的真实,荒诞的心悸。
“可是,这个怪物喜欢你。”南昀英低声切语,好似饱含习以为常的自嘲,亦像是念着蛊惑人心的咒语。“他也希望,你能喜欢他。”
四周寂静得可怕,却又喧嚣得可怕。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流声,与心脏迸跳的动静。
她僵立在原地,紧紧攥着杯子,才恍惚着回过头去,却已被对方有力的手扳住了下颌。慌张间,虞庆瑶做不出任何反应,南昀英已然生硬地攫住了她的唇。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脸庞、耳廓至后颈,深深插入乌黑发间。
“叮”的一声,杯子摔落在地,粉碎间飞溅水花。
她下意识地还想抵御,可是怎敌得过南昀英的力量?他将她抵得不能动弹,妄图索取一切似的攻城略地,丝毫不顾她的抗争。
呼吸交织,急促而又颤抖,虞庆瑶觉得自己好似陷入泥淖,越是挣扎越是下坠,无法自拔时已被污泥浸漫吞噬。
偏偏那索求的追吻与灼热的手还让她浑身战栗。
她甚至想哭。
终于狠狠抵住他的进一步探求,趁着南昀英分神时,拼力挣开后退。发簪不知何时已滑落,长发散落下来,遮着她惶惑的脸。
“你……”她艰难地张了张嘴,唇还肿着,不知应该说什么才好。南昀英气息未定,死死地盯着她,虞庆瑶攥住已被撕开的衣衫,心慌意乱地逃出了营帐。
*
呼啦啦大风起,满面尘土的瑶兵们挎着腰刀从她身边经过,有人高声与她打招呼。虞庆瑶低着头,怕被众人看出端倪引发议论,只推说自己身子不适,便匆忙离开。
六月的骄阳晒在身上,她却还是阵阵发寒。心神不定地钻进自己的帐篷,光线骤然暗下来之后,虞庆瑶才无力地倚坐在地。
自己……这是怎么了?
下唇被他咬破之处犹在隐隐生疼,心跳仍激烈。她将脸深深埋在臂弯间,思绪异常纷乱。
不是没尝试过,她早已在心底偷偷劝解自己,为何不能将南昀英视为褚云羲的另一面,不要将他们完全当做两个不同的人。因着这样的想法,她在渐渐接受这乖戾少年的言行举止,甚至有时候他举止亲昵,她也不再像起初那样抗拒反感。
她以为自己已经解开了心结,可是就在刚才,在南昀英那猛烈直接的举动下,虞庆瑶竟再度惶惑惊恐。
肌肤的拥触,炙热的亲吻……凡此种种,都令她不可遏制地想到了另一个他。
褚云羲……他不会那样不顾一切,恣意疯狂……
彼时,她混乱的思绪中,确确实实浮出了那样的念头。然而那急促的呼吸,肆意的索取,却又令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不能真正地决绝抵抗。
有那么一刻,她甚至害怕自己。如果褚云羲尚有意识,他会不会认为是她,背叛了自己。
虞庆瑶恍恍惚惚坐在地上,不敢再想,也不愿再想。
帐篷外却传来了迫近的脚步声,并且就停在了外边。
她吃了一惊,唯恐是南昀英追过来,却听那人唤了一声:“阿瑶。”
她这才放下心来,连忙应道:“怎么了,宿小姐?”
“我方才听瑶兵说你身体不好,故此过来问问。”宿放春道。
“……没什么的,我只是,有些头晕。”虞庆瑶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将头发挽起,“多谢宿小姐关心,我躺一会儿就会恢复。”
然而外面的宿放春似乎没有离去的意思。
“那我……能不能进来与你说会儿话?”她低着声音问。
虞庆瑶愣了愣,察觉她必然是有事要与自己商议,否则不会在这样的时刻还执意询问。她随即换了件衣衫,又躺到了垫子上。“宿小姐有事要讲,就请进来吧。”
帘门一动,已卸去甲胄的宿放春身着深紫衣衫,发束红缎,低首而入。虞庆瑶假意欠了欠身子,犹带不安地道:“我有些头晕,所以……”
“我很快就走。”宿放春屈膝坐在她面前,见她脸色确实不太好,便解释道,“本来不该现在还来打搅你休息,但事情紧急,我不得不来。”她看着虞庆瑶不解的模样,继续道,“我知道你刚从主将营帐出来……故此想问问,他现在到底想怎么样?”
虞庆瑶一怔:“你问的是?”
“自然是对宝庆城的下一步举措。”宿放春蹙眉道,“如今城中官员拒绝归顺,我方才想与南将军商议对策,他却不听我的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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