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年方二十三: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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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再有其他人与我关系一般,我也不好去问。”

    “既如此,五哥也不必勉强,以免被人利用此事大做文章,反而引来祸患。”褚云羲想到雍王之事,还是有所警戒的。

    褚廷秀安慰他道:“我一定尽力询问。对了,虞庆瑶那边你最近可去看过?”

    “去过一次。她在院子里种花种草,还养了一池子鲤鱼。”说到虞庆瑶,他的眉宇间便拂上了另一种温暖神色。

    褚廷秀笑道:“没想到她还这样心灵手巧,等有空的时候我也去看看。”

    这话听起来像是玩笑而已,可第二天,他倒是真的去了那个宅院。一进门,便闻到满院馨香,这原本空空荡荡的院子四角,竟都已开得花团锦簇,嫣红金蕊的五瓣花朵层层叠叠,其间粉蝶翩然飞舞,轻盈灵动。

    “虞庆瑶,这是什么花?”他站在墙下,望着那些花朵微笑扬声问道。

    虞庆瑶本在房中忙碌,听说褚廷秀到访,忙小跑了过来,“藏报春啊,褚廷秀不知道么?”

    “听过这名字,却未曾见过。”

    她蹲下来,扶起一株有些歪斜的花枝,“这花不名贵,所以你才不知道吧……”说着,又抬头诧异道,“王爷怎么会想起来这里看我?”

    阳光映在她的眸中,清亮如泉,明澈流丽。

    褚廷秀微微怔了怔,随即一笑,“听陛下说起你在院子里种了许多花草,还养了鱼,便想来看看。”

    “昨天死了一条……”虞庆瑶一下子郁郁寡欢起来,垂着眼帘道,“不知今天会不会再有死掉的……”

    他负手走到池边,望着水中游来游去的红鲤鱼,道:“不必着急,这种鲤鱼我府中也有,要是你想要的话,我等会差人给你送一些来就是。”

    她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养不了那么多,万一将王爷的鱼也都养死了,那岂不是更要难过?”

    褚廷秀回过头,看着她这很是认真的模样,不由笑道:“那如果是陛下送你鱼,你也会拒绝?”

    虞庆瑶愣了一下,脸颊微红,小声道:“他才不会送我鲤鱼。”

    褚廷秀扬了扬俊眉,“是吗?那他送过你什么?不会什么都没送过吧?”

    “不是……”她想起那荷包,还有屋子里的梳妆匣子,可又不好意思说出口,脑子中转了转,才吭吭哧哧地道,“他……他就算什么都不送,我也不会怪他的……”

    一语既罢,已经觉得自己足够胆大,竟敢在褚廷秀面前这样表露心声,不由低下头,弄弄裙边,眼波羞涩至极。

    褚廷秀望着她那素丽的妆容,微微喟叹一声,过了片刻才道:“为什么你会对陛下这样专心不移呢?”

    她不知该怎么回答这样的问题,想了想,道:“因为他是陛下,也是阿容。”

    “是小时候就喜欢他了?”褚廷秀蹙眉问道。

    “不是啊,那时不懂得,只是把他当做朋友而已。”虞庆瑶倒是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难道是后来重新遇到他,再一见钟情?”

    她红着脸道:“……他哪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褚廷秀笑了笑,道:“好极,我要将这句话回去告诉他,看陛下是如何的神情。”

    虞庆瑶果然着急,求饶半天,褚廷秀方才道:“玩笑而已,何必当真?”顿了顿,又道,“其实当初建昌帝是要派我去邢州的,只是后来大理寺那边有案件要查,我无法分身,嬢嬢又病得重,于是陛下才代替我离开了南京。说起来,你与陛下的重逢可真是机缘巧合,只不过这其中也有我的功劳了。”

    “那是要谢谢王爷了。”虞庆瑶倒背着双手,站在明亮亮的池边,向着他微笑,“我能遇到陛下,很开心。”

    ******

    临近中午时分,褚廷秀离开了小院。说是要回王府,其实马车却是从半途转道,驶向了城南。

    到了一处僻静的小巷,便有人上前迎候。他今日穿着一袭素白长袍,看上去只是个寻常人家的郎君,走在这小巷也不显眼。随着那人转了个弯,方才进了一户人家的后院。

    院门一开,便有一位老者作揖相迎。褚廷秀随即还礼道:“晚生是借由程大人才得以能找到穆老,此处是您府邸,理应是晚生要拜见穆老才是。”

    老者连忙道:“程大人对老朽有大恩大德,郎君既然是他的朋友,老朽自然也不会怠慢……只不知郎君专门到来,所问的到底是何事?”

    褚廷秀朝前示意,老者这才颤巍巍地引着他进了不远处的一间屋子。那屋子虽不小,但走进去之后遍地满墙全是铁器兵刃,竟让人几乎无处可站。

    老者连忙收拾出一角,解释道:“老朽就这点爱好,家中房间几乎全被堆满。”褚廷秀见屋门已关,这才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取出一截银枪枪尖,轻轻放在了桌上。

    “就是此物。”他抬手指了一下,轻声道,“请问穆老,这枪尖是出自何方?”

    老者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枪尖托在手中,眯着双目细细审视,还时不时地伸手轻轻触摸。过了一会儿,才望着褚廷秀,道:“郎君是从的得来的此物?”

    褚廷秀平静道:“是有一位朋友所赠,说是前朝留下的利刃,知道我酷爱练习枪法,便给我一观。我见了这枪尖觉得很是锋利,想仿造着它再打造一些,可问了其他工匠都说无法造出一模一样的来,后来程大人向我推荐您老人家,我便贸然到访了。”

    老者拧着花白的眉头,沉声道:“这枪尖的制法确实来自于前朝,而且是专门用来沙场杀敌的。但从打造工艺上来审视,却是近二十年来才有的。”

    “您是说,有人仿造前朝图鉴,在本朝也铸造了此类利器?”褚廷秀不由皱眉,“但为何我问了好几个在军营中谋过事的人,都不曾提及?”

    老者抚摩着枪尖,缓缓道:“郎君有所不知,下令铸造这种枪尖的人已因重罪而死,此后再没人敢依照前朝图鉴来铸造武器,现在的工匠们就算认出此物,也是为了避嫌而不敢说出实话啊!”

    褚廷秀一惊,“因重罪而死?到底是什么人?”

    老者犹豫了一会儿,才道:“就是先前的兵马大元帅,傅泽山。”

    褚廷秀笼在袖子中的右手不由一攥,但随即又面露讶异,“傅泽山?!晚生倒是听说过此人的大名,原来这枪尖正是由他下令铸造而成的?莫非当时他手下的将士们用的全是这样的?”

    “一般的将士武器都由兵部统一分发,但傅帅与其长子傅昶都对刀枪棍棒十分痴迷,觉得当时的枪尖不够锋利,便搜集了许多兵刃锻造的书册,从中琢磨出这种打造手法。”老者一边说着,一边叩了一下枪尖,顿时屋中嗡嗡萦绕,“这枪尖一旦刺入敌人身子,枪身一拧,鲜血便顺着五道凹陷汹涌而出。当时北辽人见到傅帅手中银枪便吓得两腿颤抖,都称之为‘五梅枪’。傅帅起先只是在军营中找了工匠单独锻造,老朽也忝列其中,后来这银枪的威力越发明显,傅帅便上书先帝,请求以此枪代替以前的长枪。但先帝以军中武器不宜大肆更改为由,拒绝了傅帅的请求。”

    褚廷秀凝视着枪尖,“那后来,这银枪就真的没再铸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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