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年方二十三: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上皇年方二十三》 50-60(第13/15页)

杜纲去你王府搜人?”

    褚廷秀还未回答,褚云羲已抢先道:“杜纲乃是对臣怀恨在心,故此有意挑拨,并想将五哥也拖下水。”

    “你身为皇子,他一个内侍怎会对你怀恨在心?”建昌帝严厉责问。

    褚廷秀见状,连忙上前作揖道:“爹爹息怒,这事陛下也曾对臣说过,臣倒是可为爹爹解释清楚。”他又看了看褚云羲,随即温和道,“只是陛下现在伤痛缠身,想来也需要休养,臣请爹爹暂时移驾,免得彼此再动肝火。”

    建昌帝打量他一下,强压怒气出了房间。褚廷秀随即跟上,一边伴着他走向长廊,一边说道:“其实上次陛下自鹿邑回来便对臣说起杜纲的事,早知杜纲会如此造次,臣就该在当时便禀告给爹爹,让爹爹来处置。”

    建昌帝不禁皱眉,“他们两人到底怎么结怨?”

    褚廷秀叹了一声:“只因杜纲素来妄自尊大,而陛下在宫中不愿意多与他交往,更不会给他好处,这阉人便早有不满。之前他为讨好太后而跟去鹿邑,一路上却常常对其他小黄门颐指气使。某日他见程薰端着乌梅膏走过,便强行夺取品尝,被程薰告知乃是陛下所用之物后,他非但没有收敛认错,还当着程薰的面说陛下本是失势的皇子,自凭着太后才在宫中占有一席之地……”

    建昌帝本是慢慢踱步,听到这里不由停顿了一下。虽然在他心中褚云羲没甚地位,甚至有时候见了这儿子还会心生不快,但无论如何褚云羲也是赵家皇子,杜纲这一区区内侍竟敢如此放肆评论,着实令建昌帝恼怒。

    “这阉人是仗着太后的势力才如此嚣张。”建昌帝冷哂,“褚云羲难道当时就容忍了下来?”

    “自然是训斥了他一番,但褚云羲毕竟年少心慈,见杜纲哭着喊着讨饶便没再追究。可惜杜纲是何等狡诈之辈,表面道歉背地却心存嫉恨,回到大内后找了个机会便在太后面前搬弄是非,这才引出了一系列的事端。”

    建昌帝皱起眉,看了看褚廷秀,“但杜纲后来果然抓到了一个少女,褚云羲也承认正是为她而拒绝指婚,你难道不知此事?”

    褚廷秀略一沉吟,随即笑了笑:“爹爹说的人,臣其实是知道的。”

    “那你先前为何也帮着他瞒住朕?!”建昌帝目光一寒,褚廷秀马上躬身道,“此事说来话长,上元节那时燕虞庆瑶误惊圣驾,建昌帝仁慈为怀不再追究。本来臣想要放她走的,可是褚云羲认出她正是幼时结识的朋友,又得知她四处漂泊居无定所,便恳请臣收容了她。这些都是小事,臣又怎会一一说与爹爹听?后来臣不放心陛下去鹿邑,便让虞庆瑶陪同前行,这一路上众目睽睽,褚云羲又素来内敛,怎么可能与虞庆瑶有所不轨?倒是杜纲心机叵测,抓住这把柄便想中伤陛下,爹爹若是也信了他的话,那岂不是被一个小小内侍所操纵?倘若将事情闹大了,更使得皇家颜面扫地。”

    建昌帝走到长廊一侧,望着庭中高树沉思不语。

    褚廷秀又道:“臣先前并不是有意要帮着陛下隐瞒此事,实在是觉得此等小儿女之间的懵懂情爱不值得专门向爹爹禀告。莫说是皇子宗亲,就算是寻常百姓,但凡是家中略有田地钱财的,儿子们多添几个房中丫头也是常有的事情,的会搅得家宅不宁?就拿眼前来说,雍王申王信王三人除了正妃侧妃之外,都另有不少房中人。这些娘子俱是出身低微,但好在温顺乖巧,兄弟们便收了进去,只是没什么名分。爹爹日理万机,的还需要去过问这些琐碎家事?只要万事和顺,便是最好了。”

    他娓娓道来,建昌帝心头积郁渐渐平缓,但忽又想起褚云羲那执拗模样,便冷着脸道:“他若是一开始便只要那少女做个没名分的丫头,朕根本不会去管这些闲事。”

    “爹爹也知晓陛下性情固执,平日看他不声不响,可一旦认定若再遭反对,必然更激起他的反抗。依臣看来,指婚之事本该慎重,爹爹何不假以时日,等这阵子风波稍事停歇,臣也好劝解陛下,以免弄得父子反目,倒是让朝中大臣们议论纷纷。”褚廷秀顿了顿,又诚恳道,“臣知道最近爹爹为了推行变法之事日夜操劳,心情自是不畅。而满朝文武中各人有各人的打算,陛下虽然不涉足朝政,但他身份特殊。爹爹对他的所为,只怕都在臣子们眼中,也在天下人眼中。臣想到此,便忧心忡忡,故此一定要提前赶回,请爹爹三思。”

    他说罢,撩起衣袍便跪在了长廊下。建昌帝本是因为褚云羲屡次拒婚而不悦,后又因自己被瞒了甚久而愤怒,可如今听了褚廷秀的话,却不免心中一震。

    原先一直将褚云羲视为吴王妃一党,故此对他横竖不满。可而今褚廷秀说的也有道理,若是因为此事对褚云羲严加惩治,倒反让众臣背后非议,说不准还有人会借机生事,从而阻扰了他近来要强行推广的变革措施。

    他深深呼出了一口气,转过头道:“倒不是朕要盯着他不放,而是他自己太过任意妄为,之前还与太后闹翻,简直无法无天。”

    褚廷秀低着头想了想,其后轻声道:“爹爹不是一直想要太后不再干预朝政吗?与其让太后身边多一个可亲近之人,倒不如还是顺水推舟……至少陛下在这段时间内,是不会再踏入宝慈宫了吧?”

    建昌帝不由抬起眉梢看着他,此等儿女私情竟也被他想得透彻,倒是让建昌帝有所赞许。

    他踱了几步,心绪渐渐平定,放眼四望,凝和宫中安宁寂静。“随朕走一走,朕还有一些话要问你。”建昌帝说罢,便缓缓朝着宫门走去。

    “是。”褚廷秀微微一笑,跟随而去。

    ******

    褚廷秀与建昌帝又谈了良久,待等建昌帝回长春阁之后,他才又来了凝和宫。

    一见褚云羲,褚廷秀便苦笑不已。“陛下,你真是对自己下得了手。”

    褚云羲却只问道:“爹爹说了些什么?”

    他撩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品着,道:“你不问问我为你说了多少好话才消减了爹爹的怒气?”

    褚云羲怔了怔,随即道:“我知道五哥口才甚好,但虞庆瑶之事着实有些棘手……”

    “为何?”

    褚云羲便将太后派潘文祁连夜出城抓捕虞庆瑶的事情讲了一遍,“我总觉得嬢嬢对虞庆瑶似乎凶狠得过头,如果仅仅是因为我与她的事,虞庆瑶当时已经离开,嬢嬢又何必一定要将她斩草除根?”

    褚廷秀沉默片刻,放下茶杯,道:“难怪我赶到苍岩山却没寻到虞庆瑶的师傅,原来是来了南京。”

    “我已叫程薰出城寻找,希望他能找到虞庆瑶下落。”

    褚廷秀双眉微蹙,褚云羲见他似是有话想说,便道:“五哥,你还有什么要紧事没说?”

    他稍踌躇了一下,道:“我去了苍岩山后,找到了虞庆瑶说起的小屋,门上有锁,已是人去楼空。我为打听她师傅的去向,便问了不少山脚下的百姓,但他们都说住在那木屋中的男子经常行踪不定,有时候一去便是数月不见,也不知到底是何营生。陛下,虞庆瑶可曾对你说过这些?”

    褚云羲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虞庆瑶的师傅无非是个隐居山野的江湖人,却不知神秘如此。

    但他还是平稳了心情,道:“或许是也跟她父亲一样有过仇家,所以不愿与别人打交道,山间百姓见识浅陋,便加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