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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60-70(第6/21页)
门帘的间隙处灌进车厢。大家刚才还能跺脚活动,现在只能蜷缩起来。
“嘶……冷死了!”张桂芬牙齿打着颤,把头上的围巾又裹紧了一层,几乎把整张脸都包住了。
“都往中间挤挤!背对着风!把孩子围在里头!”许君君很有经验地指挥着,声音在风里断断续续。
大家拼命往车厢中间挤,背对着车行的方向,试图用身体为彼此阻挡一些风寒。孩子们被大人紧紧搂在怀里,小脸冻得通红。
舒染感觉自己的脚趾正在失去知觉,她艰难地转过身,大声喊:“大家……活动一下脚趾和手指!别……别冻僵了!”
卡车在坑洼的冻土路上颠簸,每一次颠簸都让挤在一起的人东倒西歪,引来一阵哆嗦和惊呼。
车速不敢快,老王显然也在驾驶室里冻得够呛,努力寻找着相对平缓的路面,但漫长的旅途和无孔不入的寒冷是无法避免的。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寒冷和颠簸开始带来另一种痛苦。
“呃……我……我有点恶心……”一个妇女虚弱地说,她的脸在寒风里变得蜡黄。
“我也是……头好晕……”另一个声音带着哭腔。
晕车开始了。但因为寒冷,呕吐变得异常艰难和痛苦。
第一个忍不住的是栓柱,他猛地扒开车厢板,“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呕吐物几乎在离开口腔的瞬间就被冷风吹散冻结,形成一道恶心的冰凌挂在车帮上。
这一下引发了连锁反应。好几个妇女和孩子也忍不住了,挣扎着爬到车边呕吐。
在零下十几度的寒风里呕吐,简直是酷刑。眼泪刚流出来就冻在睫毛上,冷风呛进喉咙,引起更加剧烈的咳嗽和干呕。
“停……停车……受不了了……”有人用尽力气拍打着驾驶室的后窗板,但声音微弱,手掌拍在冰冷的铁皮上也生疼。
可能是凭经验到了该休息的时候,也可能是从后视镜看到了后面异常的动静,老王终于在一片背风的土坡后停下了车。
车一停,大家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跌下车厢,双腿早已冻麻,直接摔倒在冻土地上。
一下车,更多人蹲在地上呕吐起来。
老王跑过来,看着这群狼狈不堪的人,连连跺脚:“哎呦!这遭罪的!快活动活动!跺跺脚!跑两步!千万别坐下!”他自己也冻得鼻涕直流。
大家勉强站起来,在背风处拼命跺脚、搓手、来回跑动,试图让冻僵的身体恢复一点知觉。舒染拿出水壶,想喝口水,却发现壶里的水已经结了一层薄冰。
休息了不到十分钟,不敢再多停留,必须继续赶路。大家重新爬回车厢。车厢里刚才人体聚集的一点微弱热气早已散尽,甚至比下车前更冷了。
接下来的路程,所有人都缩成一团,依靠彼此的体温艰难地维持着。没有人说话,也张不开嘴,只是默默地忍受着。
颠簸了仿佛一个世纪,卡车终于驶入了团部。低矮的土坯房群覆盖着积雪,烟囱里冒出的炊烟很快被凛风吹散。街上行人稀少,都裹得严严实实,行色匆匆。
卡车按照指示,直接开到了团部招待所门口——一排看起来比普通民居厚实些的土坯平房。
车子刚停稳,一个戴着棉军帽、穿着臃肿棉衣的中年男人就从挂着厚棉帘子的门房里小跑出来,呵着白气招呼:“是畜牧连的同志们吧?哎呀,可算到了!这鬼天气,快进屋快进屋!”
是接待的张干事。他脸膛冻得通红,热情却又不失条理。“路上冻坏了吧?赶紧的,行李先搬进来!男同志住东头大间,女同志带娃娃住西头大间,炉子都提前给你们烧上了!”他一边指挥着,一边帮忙提溜行李。
大家哆嗦着跳下车,踩着吱嘎作响的积雪,一股脑涌进招待所。
舒染将那件军大衣叠好抱在怀里。大衣的外表已经被冻得硬邦邦,甚至还沾着几点刚才路上飞溅的的泥点。她跟着人群往屋里走,心里想着:得找个机会,把大衣洗干净了,再还给他。
一掀开厚重的棉门帘,一股暖意扑面而来,虽然气味不佳,却瞬间让人活了过来。
所谓招待所,就是一排简陋的土块平房,一个大通铺房间能睡十几个人。男女分开住。条件艰苦,但至少能避寒,有统一的食堂。
房间里有一个烧得通红的铁皮炉子,虽然烟有点呛人,但巨大的暖意瞬间包裹了所有人。大通铺上铺着粗糙的芦苇席和薄薄的被褥,但这在当下已经是很好的环境了。
张干事忙着给大家登记,分发着钥匙,其实也就是门栓上的锁头钥匙,嘴里不停:“介绍信都带了吧?诶,好嘞!吃饭在隔壁食堂,这两天按时打饭!热水每天早晚供应两次,锅炉房在那边,自己拿暖壶去打,省着点用啊!”
舒染作为带队老师,赶紧上前交接,递上介绍信:“张干事,麻烦您了,这么冷的天还等着我们。”
“嗐!应该的应该的!”张干事爽快地笑着,仔细看了介绍信,压低点声音说,“舒老师是吧?听说你们是来演节目的?这天气可不容易!上台可得穿暖和点……”
放下行李,大家简单擦了把脸。
舒染在招待所门口又遇到了张干事正拿着扫帚扫雪。
“出去啊?”张干事直起腰,“供销社顺着这条路走到头往右拐就是。不过天冷,东西运不来,也没多少新鲜玩意儿。看看就回吧,别冻着了。”
他好意提醒道,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刚才八连的人也住进来了,就在你们隔壁排房。他们郝连长可是提前好久就打电话来招呼过了……”
张干事话说了一半,摇摇头,继续扫雪,但那未尽之语里的意味,大家都听明白了。
中午在招待所食堂吃饭。玉米面窝头很硬,一碗白菜土豆汤热气腾腾的。大家围着小桌子,拼命喝着热汤取暖。
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第二天才正式汇演抽签。
舒染叮嘱大家不要走远,结伴而行。
“舒老师,听说团部有供销社,比咱连里的大,咱能去看看不?我想买点蛤蜊油,脸都快冻裂了。”李秀兰的脸颊确实已经冻红了,眼里充满渴望。其他几个妇女也期待地看着舒染。
舒染想了想,同意了:“行,一起去看看,但不许乱花钱,看好自己的东西。快去快回,外面太冷了。”
团部的供销社果然大不少,商品也稍多一些。除了日常的劳保用品、粮油副食,果然有防冻的蛤蜊油、凡士林,还有更厚实的棉手套。居然还有搪瓷盆、暖水瓶、甚至一种颜色很暗的“的确良”布料。
妇女们挤在柜台前,精打细算地买着这些小东西。
舒染给每个孩子买了一些铅笔和橡皮,孩子们高兴得像过年一样。
就在她们逛的时候,迎面碰上了也来采买的杨振华干事。
“舒染同志?你们已经到了?”杨振华笑着打招呼,看了看她身后好奇张望的妇女孩子们,“怎么样?还适应吗?”
“还好,杨干事。”舒染连忙回应。
杨振华压低了一点声音:“这次汇演,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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