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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32-40(第8/21页)
曼的眼泪已经止住了,但眼睛里只剩下空洞的恐惧。
“同学们,刚才外面说的,是坏人在干坏事!组织上,马连长,陈干事,已经去抓坏人了!我们不怕!”
她目光扫过每一张小脸,最后落在阿依曼身上:“我们在教室里,好好学习,就是……支持组织抓坏人!石头!”
“到!”石头立刻挺直腰板。
“带大家,把‘家’字,再念十遍!要响亮!”
“家!家!家!……”孩子们稚嫩却用尽全力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地响起,冲破了工具棚的压抑,回荡在团部。阿依曼也跟着念,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但终究是念了出来。
舒染望向窗外。连部方向,赵卫东正带着几个扛着铁锹、十字镐的职工,急匆匆地跟着马占山往北边走。
抓坏人,护家园。这堂课,比任何生字都更重要。她得把这定心丸喂进每个孩子心里。
图尔迪等人带起的烟尘还没散尽,连部方向又响起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赵卫东带着七八个精壮职工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人人手里都抓着铁锹,还有两人扛着几根长长的、剥了皮的粗白杨树干。
“老马!人齐了!”赵卫东抹了把脸上的汗,气息还没喘匀,“咋弄?真去挖雷?这玩意儿……”他脸上难得地没了平日的绩效狂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未知危险的凝重和一丝畏缩。
“挖个屁!”马占山瞪着眼,声音又急又冲,“陈干事他们在坡上!爆炸就在他们眼皮底下!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咱们这点人,是去给他们看住场子!别让老乡、牲口再闯进去!在外围拉个警戒线!用竿子探!离那炸过的地方远远的!懂不懂?!”
赵卫东被吼得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脸色也白了:“在……在坡上?炸的时候就在?”
他猛地回头,朝身后同样变了脸色的职工吼道:“都听见没?机灵点!眼珠子瞪大!跟紧我!走!”他不再多问,一马当先,扛着铁锹就朝北边大步冲去。其他人赶紧跟上——
作者有话说:[撒花]9号的更新已提前奉上!
★宝子们,10号的更新放到晚上10点,依旧是大~肥~章~
评论区掉落惊喜[元宝]
第35章
棚外的动静压在教室里每个人的心里。
舒染站在讲桌旁, 目光落在孩子们的头顶,耳朵却捕捉着外面的每一丝异动。
时间在笔尖的摩擦中被拉得漫长,连部方向的骚动似乎平息了些。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时间, 门外不远处的树杈上挂着的破锣被敲响,那是下课的铃声。
敲锣的人是舒染花了人情找的旁边办公室的同志, 那人下班的时候刚好出门顺手敲两下。
舒染看了看表,语气中带着关切:“同学们,放学了。今天大家写得很好。回家路上, 不要乱跑,直接回家。记住,不能乱跑。”她的目光扫孩子们。
孩子们默默收拾起自己的铅笔头、石灰块,还有那些写满字的废纸。
大家没有像往常一样嬉闹着冲出去。石头帮着阿依曼把她的小布包挎好。棚子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安静。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门板被“哐当”一声推开, 许君君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 额发被汗水黏在脸上, 卫生员的白色罩衫上沾着几处血迹。
“染染你还好吧!”许君君一眼看到舒染, 语气种带着如释重负, “回来了!陈干事他们……回来了!”
所有孩子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看向许君君, 看向她衣襟上的斑斑血迹。
舒染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快步走向门口,声音发紧:“人怎么样?”
“人活着!”许君君语速飞快, 带着后怕,“伤了好几个!陈干事胳膊被弹片划了, 流了好多血!还有两个战士伤得更重, 一个炸伤了腿,一个震晕了还没醒!我得赶紧回去处理!人刚被抬到卫生室!”
她一口气说完,不等舒染反应, 转身就跑,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卫生室的土路上。
舒染的心里漫过一片庆幸,但忧虑又攫住了她。孩子们围拢过来,小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疑问。阿依曼紧紧抓住了她的衣角。
“放学了,都回家。”舒染的声音有些飘,“石头,看好阿依曼,送她回去。记住,直接回家,不要乱看乱问。”她把阿依曼冰凉的小手交到石头手里。
孩子们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舒染锁好工具棚那扇破旧门板,胃里空得发慌,但她顾不上这些了,抬脚就朝卫生室的方向跑去。
卫生室门口围了不少人,都是闻讯赶来的职工家属,被两个武装的战士拦在外面。气氛凝重。
舒染挤到前面,一眼就看到卫生室门前的空地上,停着一辆她从未在连队见过的,沾满泥泞的深绿色吉普车,车身上没有任何标志。
上级的车!已经来了!
那么,陈远疆的任务级别……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隔着人群往里望。卫生室的门开着,里面人影晃动,隐约能看到担架上躺着人,地上有染血的纱布。她没看到陈远疆,但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报告首长,目标……未清除!至少还有两人,携带装备……潜入了牧区或戈壁深处!我请求……暂缓撤离!必须……挖出他们!否则后患无穷!”是陈远疆,声音里带着伤后的虚弱,却斩钉截铁。
一个更威严的声音响起,语速很快,带着无线电杂音般的质感:“你的伤势和队伍状态需要评估!接你的车就在外面,这是命令!”
“首长!”陈远疆的语气急切,但是剩下的声音被一个战士关门的动作隔绝了大半,只剩下模糊的音节。舒染只捕捉到“隐患”、“眼皮底下”、“放虎归山”这几个令人心悸的词。
一股寒意窜遍舒染全身。连部门口那辆吉普车此刻在她眼中,仿佛变成了一块石头,压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接下来的几天,畜牧连的空气似乎都阴沉沉的,连里派人把所有的平房和地窝子都加固了门板。
马占山的脸黑得像锅底,天天背着手在连部转悠,嗓子也哑了。赵卫东破天荒地没再盯着生产进度,而是带着人把几台拖拉机轰隆隆地开到连队几个入口处。
夜里,连队组织了民兵巡逻队,由陈远疆手下轻伤的战士带着,提着马灯,扛着家伙什,在土坯房和地窝子之间游弋。
孩子们也感觉到了。上学路上不再嬉闹,紧紧牵着大孩子的手。课堂上,舒染能明显感觉到他们的心不在焉,阿迪力尤其沉默,眼神时常飘向窗外北边的天空,带着一种警惕。
石头也变得很安静,下课后总是第一个跑去把门板关严实。
舒染依旧每天上课。她不再教新的内容,而是带着孩子们反复练习那些基础的字词和算数,用最平稳的声音一遍遍重复,试图用这舒缓的节奏气氛安抚他们不安的心。
她特意在讲桌上放了一根阿迪力之前送来的那根又粗又硬的红柳枝教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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